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錘:開局一條狗 > 第656章 抽絲剝繭(二)

第656章 抽絲剝繭(二)(1/2)

目錄

-

「簡直是一派胡言!!」馬格努斯厲聲喝道,其猩紅的皮膚沸騰如鮮血形成的岩漿,其雙足所踏之地玄武岩地面化為熔融的岩漿,他禮服所配的漂亮、材質珍貴舒適但毫無防護力的鞋被徹底汽化了,只有幾縷有機物與化合物燃燒的臭味顯示它曾經存在過第十五原體尊貴的雙足上。

「你又來了。給我坐下,馬格努斯。你是不是想被趕出去?等他們的詢問結束,我就會來問你!——我和馬卡多不一樣,我不需要你們每個人為自己辯護,我只需要問出所有的證詞,讓證詞自己說話!」

拉彌贊恩趕在黑白花狗讓太空野狼們一擁而上之前開口說道,「——還有,把鞋穿上!」

那最後一句話仿佛有什麼魔力般地,已經開始朝著人形紅巨星發展的馬格努斯又一次像被戳破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下去並開始縮小。

第十五原體撇撇嘴,不情願地打了個響指,在在場諸人極為不贊成的目光與太空野狼們的怒視下變出一把新椅子代替剛剛被直接燒掉半個的那把,在他坐下的時候,他的雙腳上已經套上了一雙新鞋。

拉彌贊恩已經不想去糾正馬格努斯的這些細枝末節了,呵呵,現在你這魔法小馬有多爽,晚點就給你上多大的強度。

而馬卡多的眉頭則更加緊皺了,幾乎能夾死一打蒼蠅,他與瓦爾多的目光再次相遇,後者同樣面色沉肅並朝他搖了搖頭。

馬卡多知道這個搖頭的意思,他剛剛顯然目睹了馬格努斯無視此地布置的大量寂靜修女使用了自己的靈能並成功地「無中生有」,因此帝國宰相向著禁軍元帥的眼神問詢意思就是寂靜修女是否依然在崗位並且一切正常。

瓦爾多的回應是沒有收到任何寂靜修女受到攻擊或者有變動的報告。

但原本寂靜修女們的工作全都完成得很出色,她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有整整三個大連的太空野狼與他們的狼王本人都隱匿在劇場下層,直到符文牧師歐瑟雷爾第一個出現在劇場上並提出他的指控為止。

所以這些無魂者的特殊能力依然是存在的……那就是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以至於馬格努斯可以在這裡使用那些禁忌的知識力量。

那這裡唯一的變量就是……

馬卡多凹陷的雙眼盯著王座前方的一人一狗的背影。

……哪一個?還是兩個都是?抑或是兩個負負得正?

——————————

「你的名字我們就不多問了……野熊,既然你的到來剛好差不多接上了阿蒙·陶羅瑪奇安無法動彈的時刻,那你就為我們親口描述一下你看到的和經歷的一切。」

名為野熊的太空野狼朝他們行了一禮,雖然很簡單,但他的確行得還算標準。他的頭髮長過肩膀,因為之前的清理臉上傷口的醫療需要,被紮成了腦後的一束,膚色也絕不是那些客廳中的蒼白或是基因賦予的白皙顏色,而是一個經過風吹日曬的水手和戰士才會有的顏色,但原本底部得淡薄色素讓最終的膚色看起來像是一種經過風吹日曬雨淋的木製表層。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上還有別的特徵比膚色更深,是特殊的條形刺青,它們包裹著他的雙眼,從鼻樑延伸到臉頰,這些刺青雖然很多但很有條理,並不突兀,它們修飾了他顱骨的陰影,配合他修長的頭型與因為獠牙而突出的吻部,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在人類的顱骨上戴著一層狼線條勾勒出的面具。

當然,這一切本該是一位優秀的芬里斯之子所呈現出的最佳樣貌,但現在這些精心設計的刺青與其他東西都被鼻青臉腫或者鈍爪子抓撓的痕跡取代了。狗爪王霸拳顯然最後下手真的很重,導致即使是阿斯塔特的恢復能力也沒有在這半天內讓他完全恢復,至少他被打掉的牙齒沒有,在他開口的時候他們還能看到缺失的黑洞。

「我趕到的時候。」野熊的語調帶有濃重的芬里斯口音,聽起來有點像是一頭野獸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用人類的語言在說話,不過幸好還是足夠清晰的,「禁軍已經被邪惡的巫術定住了(說到此處他似乎是為了驅掉晦氣,朝腳邊狠狠吐了口唾沫,瓦爾多看起來快要到忍受極限了。),他背對著平台入口,差不多是走過去朝劇場張望的模樣吧,而那個身穿第十五軍團紅甲的巫師也在平台的邊上靠著缺口朝下張望。」

「然後呢?」

「我是靠近之前就發現不對勁的,我悄無聲息地摸過去,奧恩·惡冬負責包抄另一面——我們不想讓他跑了。我在那張望的時候,風朝我吹過來,我聽到這個千子巫師親口說,他們並不用那些容易被發覺、篡改和消除的手段來控制詩人,也不可能用什麼交談或者書面的命令要求他,他說他們是……」

他清了清嗓子,明顯是在模仿千子那種學者般的口吻重音與構詞方式,「『我等乃是於你的夢境中提出要求,於你的記憶上進行書寫,這樣才是最為有效的。』」

一陣沉默飄過,連馬格努斯都在沉吟。

「然後呢?」

「然後詩人就反問他,他的意思是不是詩人的一生到現在都被他們精心塑造著,他毫無選擇可言,他的命線已經被如此確定了,再然後那巫師喊了一音效卡斯佩爾,接著詩人又說了一段什麼,剛好夠掩護我的腳步聲到最近的距離,於是我接下來就叫那個巫師退後……」

「等下,詩人說了什麼?我知道阿斯塔特的記憶很好,你回憶一下。」有人皺起眉頭,有人咳嗽一聲,還有人露出厭煩的神色,似乎認為第四原體這樣事無巨細的做法過於靠近一線人員,不應該在這種御前質詢會上出現,但當事人可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

「你儘量回憶一下,模仿他的說法也行。」拉彌贊恩堅持道,一種強烈的聯繫直覺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同樣也在佩圖拉博BC的心靈之海中產生震盪的漣漪。

野熊似乎覺得很奇怪,但他的原體,魯斯,用他比阿納海姆的雪更白、比克拉肯的力氣更大的爪子優雅地敲出了要他遵從鋼鐵之主要求的命令。

因此他遵命而行,仔細地回憶了一會兒後,儘量模仿出了他所聽到的對話。

「那幾乎全是問句。」野熊說,「我們很少這樣說話,也很少這樣一連串地發問。我們通常不會用這麼多問題來說一段話。我想,詩人大概是問他,若遺忘才是真正的邪惡,為何他又要使用遺忘這種手段?為何有些事情詩人記得很清楚,有些又毫無印象?如果遺忘是被他確認的最大的邪惡,為什麼他還要用遺忘這種手段來操縱他?『我的記憶為何殘缺不全?有什麼東西是你們不想讓我看到的?』」

喀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