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突發番外 佩圖拉博的新鄰居(二)(2/2)
還有,這什麼味兒這麼大?
佩圖拉博BC抽了抽靈敏的鼻子,新鄰居?聞起來好糟糕。在烹飪嗎?等下,生肉?罐頭?配高度白酒?這什麼吃法?這麼豪放?這酒味兒怎麼這麼濃?
他又瞟了眼嘀嘀咕咕抱怨著「再這樣來一次差點壞我道心道爺我就要去敲門論理了」的拉彌贊恩,思考著下一次克拉克斯什麼時候會飛到他的陽台上來,好讓他去隔壁窗口張望一番——對,這傢伙最近因為附近動工的關係沒有那麼頻繁地出現了。
主要是原本每天早上都會請他吃飯的大爺大叔們換了個更遠但鳥兒更多的聚會陣地,導致克拉克斯現在飛到各位兄弟家窗口的時間也被拉長了。
如今第十九原體閣下每天樂不思蜀地在那繼續戲弄諸位老爺叔並獲得大量打賞——「這是因為在他們那兒能獲得許多最新的新聞和小道消息!」這位變得更加活潑饒舌的小兄弟現在義正詞嚴地告訴他們,「才不是因為他們特意給我帶了活麵包蟲、去皮切好的水果和超級美味蝦肉丸子!」
——行、行,完全可以理解,警戒星上和鴉塔裡頭肯定都吃得不怎麼樣。你說不是就不是吧,被賽里斯退休爺叔花時間鑽研的蝦肉丸子味道征服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即使如此,克拉克斯依然是最為可靠的聯絡員與偵察員,在他來之前佩圖拉博還是想等等他。
同樣有翅膀的馬格努斯……根本指望不上!他的這位嘰嘰喳喳的兄弟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不知道又泡在哪個圖書館裡廢寢忘食。
幸好這座城市的人對圖書館裡會出現的鳥兒態度都挺不錯的,倒也不用太擔心他餓死或者被殺……只希望在他看書太投入的時候沒有野貓出現吧。
至於居住在他們附近的洛嘉,這隻赤腹松鼠現在倒也會隔三岔五地出現一下,遊走於各位兄弟的住處之間的水管、電纜與路燈之間的架空線以及樹冠上,嚴格來說也很方便傳話和觀察。
但佩圖拉博依舊不會優先考慮洛嘉。
他對拜託這位總是笑眯眯不太說話,但根據克拉克斯說是已經在某些宗教神殿的房頂上住下的兄弟做事或者傳話還是多少有所顧忌的——就先不提那些絕對讓人十年怕井繩的舊日大小恩怨了,光是任何人見過上一次洛嘉指揮松鼠們如軍團連隊般行動之後都會對他有所顧忌吧!
這傢伙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指揮模式?以其他幾位兄弟的眼光看來,他的許多軍事運作細節不說和從前的第十七軍團一模一樣,也可以說是毫無關係。新的指揮模式更加簡潔、高效……而且十分專業和現代化,一看就是模仿的某種成熟體系,絕對不是洛嘉的腦袋能自己想出來的。
所以這傢伙在這個城市裡是去哪兒學來的這些?
自由的小樹林之子,流浪王庭的高貴主人,金髮的騎士王,萊昂·艾爾莊森殿下早已對這一可疑之處展開了調查。
據上一次萊昂來拜訪的時候所說的,他的搜索範圍已經逐漸縮小到洛嘉的住處建築群附近,但那兒非但神殿密布,而且水網縱橫交錯,對一隻金光燦燦的大緬因來說極其不利於白天的行動,晚上的話,河道又是個需要繞路的危險問題。
羅伯特·基里曼與安格隆都是有自己的鏟屎侍從官的動物,而且他們各自的飼主都很細心謹慎,安格隆那塊頭也在街道上十分惹眼,確實不合適做這些工作。
康拉德·科茲繼續保持著偶然發表一篇長篇大論隨後繼續吃了撕玩具撕了玩具繼續吃了睡的模式,作為一隻長毛奶牛貓你倒也不能對他在保持美麗整潔柔順的時候要求更多了。
羅格·多恩最近同他的主人一道出去旅遊了,坐著他們那輛漂亮的落日黃與黑色的小車,他甚至不動聲色地在聚會時把它稱為「他的山陣」!啊呸!佩圖拉博絕不會羨慕羅格多恩!……可惡,這個國度如果能允許無證駕駛載具就好了。
福格瑞姆在動物園當然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意外,他只要負責每天在自己的半島上朝著遊客們搔首弄姿,偶爾展示一下頭冠和長腿,不知道等費魯斯終於繞了好大一圈接上監控攝像頭的時候會作何感想……費魯斯動作能不能快一點!
莫塔里安則在上一次被帶出來之後,由他可靠的子嗣弗里克斯後來送去了異寵醫院的VIP包間,據說弗里克斯因為擔心無法及時返回,便直接為他先付了一整年的療養費用,所以莫塔里安現在顯然安全又有吃有喝,可以繼續他的冥想嘗試了。
至於迄今為止都只能隔著玻璃窗打作戰手勢溝通的伏爾甘……他作為一條兩棲類爬行動物,非常符合季節地冬眠了。
唉!馬格努斯!唉!克拉克斯!唉!這種手下看似人才濟濟卻根本無人可指揮的無力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泰拉上空的軌道上!
「乓!劈里啪啦!!!」
……這隔壁怎麼回事?在私釀烈酒麼?這地方應該沒有實施伏爾斯泰得法案啊……?
「隔壁怎麼回事!」
拉彌贊恩捏著他模型翅膀,對著上面一道被畫歪的油漆痕跡發出尖嘯,「受不了了!我要去找隔壁理論!老是這樣在幹嘛?!——你就別去了,佩佩,乖乖在家等著我。」
……別啊,帶我去,我可以幫你嚇唬鄰居順便看看怎麼回事,從剛剛的一系列情況來說,我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啊。
被隔離在圍欄外遺憾地看著拉彌贊恩換鞋出門的佩圖拉博BC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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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嘶——啊!這酒太夠勁了!魯斯眯起微醺的眼睛,又對著手中的酒瓶狠狠吹了一口。
這是好東西啊,他在這個屋子的櫥櫃深處發現的。
它看起來和白水一樣,打開酒瓶那味道濃烈得像是蘭德的防凍液!喝下去更像是一團赫拉芬克爾號(Hrafnkel)推進器的火焰一般!
雖然此處沒有蜜酒和獵物的鮮肉,但找到了冰櫃與烈酒之後,魯斯發現對著切好的某種大牲畜的肉片(可惜沒有多少血)與這香氣撲鼻的糧食烈酒開懷暢飲也相當不錯,就是……
呃……怎麼……有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昏過去之前,那扇堅固的鐵門似乎終於被從外面打開了,門口的人影好像還不止一個,其中一個朝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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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啊。佩佩,你肯定想像不到。」拉彌贊恩在看完隔壁的熱鬧之後溜回了他們的公寓,朝著等待許久的自己的邊牧小聲咕噥起來。
「還是你好,隔壁的新鄰居原來養了只漂亮的大阿拉斯加,這傢伙,好傢夥!剛剛原來是它拆家的聲音!我們開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它不但開了冰箱吃了牛肉片!還把家裡的五糧液喝了!敗家子啊敗家子!這不,馬上送醫院去了!」
拉彌贊恩嘀嘀咕咕地走進房間,「……可憐的畢先生,他的錢包肯定要大出血了……」
等等?畢先生?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