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在說什么小豬話」（2/2）

他們提到的兄弟雙目通紅，握著他的鏈鋸斧，在自己的頭盔里舔著牙齒，吸吮著自己舌頭上流下的鮮血味道。

而賽里昂沒有作聲，總是微笑的微笑領主滿頭大汗，肌肉繃緊，緊緊握著自己的爆彈槍。

瓦列爾被吩咐呆在後方，不用準備他的武器，而是要準備至少六支星際戰士專用的烈性快速麻醉劑針筒。至於如何弄到和裝好，這是瓦列爾的事。

「過來。」他們衣如乞丐卻站在那裡高貴無比的父親簡短地吩咐他們，「過來，全都到這兒來，對，就這兒，站在這兒不要動。記住，如果你們看到起源戰團的盾衛冠軍帶著他的戰友朝你們衝過來，你們可以自由射擊，但是，一定要等他前進到離你們現在的位置二十二英尺的時候，對著天花板上的那根藍色線纜開一槍。」

「吾主。」午夜領主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由賽里昂開了口，他的聲音聽起來完全不似平日的柔滑，而像是有人往他的舌頭底下放了熱炭塊。

「吾主，我並非……」

那對漆黑的眼睛掃了他繪著妖異淚痕的面甲一眼，一股戰慄的熱流再次從賽里昂的尾椎骨直升入腦幹，他在舌頭的感受器里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情感滋味和父親極端的憤怒，這幾乎讓他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堅持住了。

遙遠的某座華麗宮殿中，一個存在惱怒地摔了手中的銀杯，而另一個則在狂笑與狂喜中製造出更多水晶的破裂倒影，而最後一個則高喊著、鞭策著他不肯完全屈服的獵犬。

他們都聽到烏薩斯口齒不清地怒吼起來，就像腦子裡驅動他的野獸一樣流著口水伸手去夠他的鏈鋸斧，夏爾與馬庫提安緊緊地按著他。

「不用擔心，賽。他們不會發起奇襲也不會太快，因為打頭的那個舉著跳幫盾。這裡對他來說太窄了。」

於是賽里昂咽下他剛剛想要說的，換成了另一個問題，「那假如他們朝我們射擊，我們該如何應對，直到堅持到他們推進到二十二英尺處呢？吾主啊。」

「只要不離開這個地點，隨便你們怎麼還擊，」第八原體的嗓音聽起來興致不高，「他們不會朝你們射擊的。」

他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但那程度只是將夜晚惡毒情人的佐酒低語變成了在荊棘花園中朗誦詩歌的嘆息，「但是你們一定要嚴格遵守我的吩咐。」

最後掃視了這裡一圈之後，午夜幽魂對著他的子嗣們點點頭，接著。

他的黑髮飄動起來，他就像一個優雅的噩夢一樣，消散入他們面前的陰影之中。

賽里昂此刻才真正敢大口呼吸。

「你們……看到了嗎？！」

「是的。」

「那是……」

轉過最後一個轉角猛然變得清晰的雷錘能量立場噼啪聲與怒吼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手提令人膽顫的巨大雷錘，身著猩紅與青銅色輝煌戰甲、白色石頭製成的終結者十字在他的左肩甲上驕傲地宣稱著這套動力甲古老輝煌的來歷與歷史。

右肩以群青色大理石與黑鐵製成的起源戰團徽標熠熠生輝，他戰友們的肩甲邊緣塗裝顯示他們都是第三連的成員。

「拔劍。」

他們聽到冠軍的命令從他厚重的頭盔後傳出，對面的每個身披猩紅與青銅色戰甲的星際戰士都丟開自己的爆彈槍，拔出了手槍和短劍。

一個終結者，三名戰士。

「哦，夜之主啊。」

但正如他們片刻之前聽到基因之父所說。

——「他們不會朝你們射擊的。」

所以他們沒有動。

在午夜領主們朝著金鷹羽翼護佑的巨大盾牌傾瀉出自己所有的火力的時候，他們表親的冠軍從頭盔擴音柵格後發出了怒吼並開始衝鋒：

「吾乃異端的末日，吾乃叛徒的災星。吾乃起源戰團的托勒米翁（Tolemion），西境的守護者，吾將屠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