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狗頭人，今天抽到的是這張白卡還是這張橙卡呢？（1/2）

第515章 狗頭人，今天抽到的是這張白卡還是這張橙卡呢？-

「……紅海盜戰幫的前身是守護大漩渦的大漩渦守衛組織成員之一，名為星辰之爪戰團。

他們的檔案記錄已被湮滅敕令，也被稱為 Damnatio Memoriae的做法所盡力從帝國歷史與檔案中消除。

星辰之爪確切的建軍時間與基因種子來源如今只能依靠推測，大約是黑暗建軍時期（M35），他們有可能是第一或是第十三原體的子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身為戰團長的盧夫特·休倫本人也不能完全確定，但考慮到他其實在697.M41年才接過戰團長一職，而巴達布戰爭則在912.M41年落下帷幕，而912年之後到如今，大漩渦內的時間流速與恐懼之眼內同樣不可靠，因此滿打滿算，在盧夫特·休倫那殘餘肉體上流過的時間不會超過五百年。」

「五百年……不，就算是三百多年沒有進入無畏也已經是極其罕見的老兵了。」

在洪索用一種刻意壓制的得意混合暴發戶歸來般的語氣，特意使用公共頻道宣告了他的凱旋歸來與如此豐厚的戰利品後，他終於聯絡上了荊棘宮內的統治者。

隨後在一番交流後，不屈號星堡便以一個漂亮的緊急懸停姿態最終讓自己進入了盧夫特·休倫能允許他們進入的最遠的環繞新巴達布的軌道，開始繞著這顆昏黃的星球旋轉，地獄虹膜就在它的軌道內側，它的武器系統仍然沒有解除預熱，而其他艦艇的炮管也依然指向他們。

不過這對某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在藥劑大師請求基因原體幫助他把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們一行人乘上了由萬納斯擔當駕駛員的雷鷹，開始朝著荊棘宮飛去。

在路上，基里曼——或者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稱呼他為「墨丘利斯」的紅甲戰士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如此評價道。

洪索在帝國阿斯塔特修會這方面的細節經驗其實不如當真在暗鴉守衛擔任過百多年四連長的萬納斯，因此前暗鴉守衛非常自然地接過了原體的話茬。

「通常來說經過三百年成功服役之後，大多數成員要麼在第一連，要麼被埋葬入無畏，又或者在少數情況下，會被外派或是前往第十連擔任連長與教官。而大多數帝國阿斯塔特目前的服役年限大約是一百多年到二百多年，能活到四百年以上的老兵往往不是深受祝福便是有其過人之處。」

「盧夫特·休倫啊……」原體沉思起來。「你們說，據傳他有可能是我的子嗣？」

「是的，大人——墨丘利斯。」洪索回答，「我還沒有取得足夠的生物樣本來核定他的基因序列來源，所以他的基因序列依舊是存疑的狀態。」

存疑就存疑了，但在自己這個數據特別齊全的動力甲資料庫里，休倫與紅海盜的基因序列也顯示為「存疑」就很怪啊。不過這話洪索可不會說了，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大人，假若。我是說，假若他當真是您的子嗣，而眾所周知，子嗣們見到他們的基因之父時總會有些異狀或者奇異的無法解釋的血脈感應……」藥劑大師謹慎地措辭，「您要如何應對？」

基里曼——或者說，現在頂著一張畫滿了咒文與失落的法陣圖案、額頭有著兩枚小小尖角的墨丘利斯用他變成了琥珀色的雙眼看向艙內的其他兩名成員，隨後他笑了。

「我相信我兄弟如今的技術能力，儘管他可能曾被誤解或是低估，但假若他真的達成了你所稱的功績，帶領我們的其他兄弟逃出生天並建立了我曾見過的鐵血號那樣奇蹟般的造物基地，那麼。」

他沉吟了一下，纏繞在他腰部與四肢的長長經文羊皮紙卷輕輕晃動著。

「那麼可能盧夫特·休倫會覺得……我與他十分投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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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個不知是隨口一說還是精密計算後的預言可以說是判斷正確，但是也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因為當他們的雷鷹落在荊棘宮前那造來為了炫耀武功、煊赫那些對帝國造成破壞的龐大戰利品碎片的廣場穹頂下時，全副武裝的休倫親衛隊便拿著武器圍了上來，儘管沒有開槍，但看起來與其說時護送，不如說是押送。

雷鷹內的成員一個接一個出現在他們的目鏡中，當最後一個紅甲戰士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時，人群起了小小的騷動——懷言者在許多混沌戰幫、尤其是出身於極限戰士系的戰幫口中風評可是依然不怎麼樣，不過當他們注意到他被磨掉了徽記紋章的肩甲時，倒也還能沉得住氣，畢竟他們自己身上的動力甲便是五顏六色，什麼戰團都有。

「我完成了我離開時向休倫大人許諾的功績，回來覲見黑心王，從他那裡獲取我應有的地位。」洪索向前一步，攤開雙手，以示自己沒有拿著武器，「難道休倫大人不曾告訴過你們嗎？」

他的眼睛在人群的頭盔中挨個巡看，其用事實帶來的驚嘆、威嚴與理所當然的高位姿態像是隱形的波濤掠過人群，不過沒有人後退。

「那這是什麼意思？」他指著舉起的槍口。

「這是一個考驗。」顏色各異、但共同特點是肩甲上的紅色×型記號的終結者與技藝高超的戰士們組成的銅牆鐵壁般的山巒分開了，從他們後方走來一名帶著巨大機械臂與其他額外伺服裝備的混沌阿斯塔特，標誌性的古老遺產星雲陣列與雙手中的神經痛擊金屬長鞭都標示著這就是阿梅努斯·瓦爾瑟克斯，前星辰之爪、現紅海盜的鍛爐之主、機械大師、天才的維生機械設計者與鐵肉結合的手藝人，他是休倫本人能夠完全相信的寥寥數人之一。

「什麼考驗？」洪索做出恰到好處被冒犯的樣子，卻又沒有一般軍閥那樣的粗魯，相反帶著一點點只有科研人員才能察覺出的耿直。「休倫大人提出了要求，我完成了任務，而且我只是想證明我的醫療思路與科研實力，治好他將是我最驕傲的成就與榮耀，也是我對偽帝的腐朽領域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擊。」

瓦爾瑟克斯點點頭，把語氣稍稍放平了一些。「休倫大人……注意到你先前遣回的艦隊中，高級軍官幾乎全都是快速打擊部隊與突襲部隊，你的衝鋒部隊與重要的主力部隊除了你與格倫德爾之外，還缺乏一位武力超群的副官來統率星堡的防禦部隊與阿斯塔特戰幫——」

格倫德爾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要發出低吼，但又忍住了。

瓦爾瑟克斯的目光在氣質有所改變的這名鋼鐵勇士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把目光放回洪索身上。

戰爭鐵匠藍色的眼睛看了看聚集在這裡的、身穿五顏六色的終結者動力甲的阿斯塔特們，又盯著鍛爐之主的目鏡，「所以說這是一個……榮譽決鬥的考驗？」他的臉部肌肉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瓦爾瑟克斯心想，他還是太嫩了，閱歷不夠豐富。

「這是一項殊榮。」鍛爐之主冷冰冰但有禮貌地回答，「你的功績如此耀眼，所以吾主派他麾下最好的勇士們集結在此，將當場決出一位最為強大的冠軍賜予你作為你的副官與先鋒官，從此歸屬於你的艦隊，他將率領你的親衛駐紮在你俘虜的這座星堡上，這將大大增強我們的實力，也能更好地向腐屍的謊言帝國進行我們的復仇。」

屁咧！這就是下馬威加直接摘蘋果桃！

就是看在我原本是聲名不顯、落魄的鋼鐵勇士戰爭鐵匠，又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新人，而且烏魯溫忒也被殺了這才敢這麼做吧！要是換成那些老牌大軍閥或是萬古長戰老兵的戰幫，你看盧夫特·休倫會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人剛落地就用這麼拙劣的藉口往不屈號上塞自己人！至少也得做個禮賢下士的樣子啊。

儘管如此腹誹著，但戰爭鐵匠大腦同時飛速運轉，想要從交談中找到一個破局的辦法——

一隻手從後方伸過來抓住他的肩甲，然後大大咧咧地把他推到身後。

「一對一決鬥是吧？」

身穿刻滿符文與圖案的磨損紅甲、有著亞空間變異留下的痕跡的顱骨的戰士如是說，他琥珀色的眼睛躍躍欲試地看向周圍的每一個人，被他盯上的戰士都下意識地進入了高度緊張的戰鬥預備狀態，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他背後的什麼無形龐然之物的眼睛盯上了一樣。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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