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巴爾的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那我們(1/2)
第881章 巴爾的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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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失蹤的撕肉者們被從頭髮絲到指甲蓋全都刷得乾乾淨淨並在藥劑師實驗室內接受為期七天的定期噴淋與隔離觀察時,他們的情緒是十分平靜無波的——才怪。
「阿波洛斯,你說,當時那是不是……」
賽斯走到跪在角落祈禱的至高牧師身邊,對方安靜地念誦完整篇禱文之後方才低低發問。
至高牧師轉過頭,這張臉孔上有著加百列·賽斯從認識阿波洛斯以來他就從未有過的表情:疲倦、平靜、淡然。
他們之間沉默了數秒,或者十數秒。
清新的微風從高處的送風口吹出,刮在兩位阿斯塔特肌膚的赤裸處,帶來陣陣涼意。
「我不知道。」最後,阿波洛斯回答他的戰團長,「我不知道,加百列。」
「如果連你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我們的父親,那我們該何去何從?誰能指導我們整個戰團的未來?你是我們剩下的唯一一個能自由行動的牧師了!祖菲亞斯無法離開他的船……或者你建議我們對此裝聾作啞?又或者我們潛伏……」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呢?賽斯?」牧師抬起頭,他的雙目如今與戰團長對視。
賽斯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同時努力克制住他想要握住武器的手指——那對他原本熟悉的眼睛現在改變了。
它的改變不是外形上的,而是內在的。
那種無形的黑暗,那種最為原始而凶暴的野蠻,那種讓他得以領導死亡連的東西卻反而從牧師的眼底消失了,這讓他在賽斯眼裡顯得無比陌生地熟悉。
「那個身影對我們的迴避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有他的理由,我們有我們的堅持。」阿波洛斯最後說,「而我們要在這裡效力的事實也不可改變。所以。吾主賽斯。」
牧師將一隻滿是老繭與傷痕、纏繞著玫瑰念珠的手放到他的戰團長手背上。
「用餐時間快到了,為何不與我一起去喝一杯生椰雷卡咖啡……同時讓我跟你談談我最近在祖菲亞斯的死亡之罩那裡的新發現。」
「死亡連出了什麼問題?」賽斯的肌肉立即變得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
「或許我們可以邊喝邊談。」阿波洛斯說,同時把手放到了他腰部的那本新經文上,「作為戰團牧師,這條船上的牧師兄弟已經前來會見過我了……不得不說,」他露出一個讓賽斯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的溫柔微笑,「一位真正的傳道者,我想,我會願意從你開始,向我們的兄弟們分享他對聖言錄的一些心得,以便我們可以更好地……融入這裡。」
「這正確嗎?阿波洛斯?」賽斯緊緊皺起眉頭,「阿斯托瑞斯他們知道你這麼做麼?但丁尊主呢?」
阿波洛斯靜靜地注視著他,賽斯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巴爾上與這條船主人的交易內容,以及那些在他辦公室中更加……奇詭的事件。
「……好吧。」最後賽斯艱難地點了點頭,「或許,我也有一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們的確是該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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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停駐在天命鋼鐵號禮拜堂中塞巴斯蒂安·托爾雕像的手掌上,仰望著中央最上方的金色光輝之中的形象。
這裡最大的二十一尊雕像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已經悄然發生了少許變化。
但或許是周圍的一切一直過於精美雅致、而變化的部分又顯得如此順理成章,在這部雪花石膏、大理石、青銅與黃金譜寫的史詩中顯得異常和諧;也可能是人們很少會特意把頭抬起九十度去打量雕像的臉。
又或者只是主持的牧師們全都不在而這裡少有人會光顧的原因,雕像的變化只有幾位常客注意到。
鴿子從中央的金色光輝中收回視線,掃視著兩旁基因原體的雕像。
那些精美的青銅華蓋不知何時似乎變幻了位置,露出了下方一些基因原體雕塑原本被遮蔽的頭部。
鴿子的目光開始沿著柱子之間的一尊尊神龕移動。
這其中包括露出了半張年輕容顏的紫庭鳳凰,其露出的雪花石膏人類臉孔猶如銀月半輪般在華蓋的陰影中散發著淡淡的寧靜柔光,可無論你怎麼去看,都看不清楚他位於陰影中的半張臉孔相貌如何——或許、那頭頂的尖角與縱慾扭曲的面容只是影子投下的視覺魔術?
在他對面,被薔薇與野花環繞、身著便裝懷抱長矛的大天使雙翼低垂,面容雅致而平和,一如墨菲斯頓所見時那般生動自然,只是那永恆的微笑中隨著角度變幻似乎還含有一絲緊張,但也並不影響他在福格瑞姆對面如日月爭輝般散發出的熾熱的驚人之美。
午夜幽魂則看起來像是遊蕩在考場上的導師,俊美但壓迫感十足,仿佛隨時都會出現在考場後門的窗口前隨機說出「我為你而來」並抓住一位作弊的學生令人感受到極致的恐懼。
他的對面則是一手舉著羽毛筆,一手托著長長曳地看不見終末的羊皮紙卷的基里曼——如今尊號已被稱為帝國攝政的他頭戴桂冠,看起來比周圍的兄弟的臉孔都要顯得憔悴數分,萬年時間未能剝奪的年輕容顏似乎在短短十來個月裡就加速返回了他的身上。
費魯斯·馬努斯的一隻手化作一柄鍛造之錘,正站在瑪瑙雕成的火焰與鐵砧邊,似乎正在思考下一步要如何進行,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部被雕琢為與雙手一樣銀光閃閃的金屬質感,漂亮的分體線路沿著他的面部猶如紋身般細細閃著光,一隻機械迦樓羅站在他的肩頭,一同往下俯視眾生。
安格隆·佩特拉的高大雕像則用溫暖的砂岩與玫瑰色大理石鑿成,很好地體現了他溫暖寬廣的氣質,來自博特與努凱里亞的諸多珍寶裝飾了他身上的武器、腰帶與英雄之證,而他的面容十分特殊,似悲似喜,似平靜似忿怒,雙目將闔未闔,身體的肌肉與武器的姿態也是蓄勢待發的模樣,依稀正是一位預備出發前往最後決戰的戰場的統治者的瞬間。
萊昂·艾爾莊森高踞寶座沉思的姿態一如古老騎士王般優雅,但雙肩上無形的重負也令他顯示出一種歲月沖刷過後的年齡感,一個身穿兜帽長袍的小小身形正在他的寶座扶手上躍起,試圖捧著他的頭盔往他頭上戴,而他傳承的盾牌則被另一個頭戴兜帽的身影坐在台階上細心擦拭,陰影中似乎還有更多身影,但若瞪大眼睛去看,卻只能看到他身後描繪著諸多繁複不同的紋章與圖案。
莫塔里安的雕像占地不是最寬廣的,但可能是最為高挑的一尊,他的雕刻拔地而起,高聳的巨鐮極具壓迫感地高高在上,似乎正懸在禮拜堂中每一尊雕像與每一個走進來的人的脖頸之上,提醒他們何為永恆、公平以及珍視當下之物、眼前之人。
洛嘉·奧瑞利安的雕像對面正是科沃斯·克拉克斯,暗鴉之王的位置上第一眼看去似乎依舊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但第二眼看去又會發現那全是某種黑色的半透明石頭製成的雕刻,唯有他的雕像沒有採用雪花石膏或者常見的大理石作為主體,那些剔透的五彩斑斕的黑色石頭內部仿佛還有著奇異的包裹體,當你試圖注視他的面容的時候,雙眼的視覺無法不被那些包裹體的五光十色所分散,最後在大腦中獲得一個完全無法留下印象的視覺圖像。
鴿子咂咂嘴,從克拉克斯的雕像上轉移了目光,接著看向一尊在這裡顯得很突兀的雙人雕像——高大英俊的威猛牧狼神,身穿珍珠白色盔甲,高舉火炬做出勝利之姿,而他的另一隻手握著一位凡人女性的手,那位女性身穿長袍,頭戴背光,一手捧著一本巨大的書本,同樣喜悅地仰著頭,充滿希望地看向荷魯斯目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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