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一點微小的嘗試(2/2)
「我的小小嘗試看來還是成功了的。」
坐在終焉號的船艙中,很自然地接受了軍團藥劑師的治療之後,莫塔里安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最近不明原因很是受寵的兩名死亡壽衣。
隨著氣密艙門關閉後的七聲鎖定聲響起,這兩名死亡壽衣摘下了頭盔。
魯斯蒼白的面孔與帕拉斯眉頭緊皺的面容出現在莫塔里安面前。
「什么小小嘗試?」
帕拉斯問道,同時看了眼身旁有些魂不守舍的魯斯。
「他怎麼了?」莫塔里安博士問。
「呃,他差點對著阿巴頓拔出了酒神之矛。」
「什——」
「但那時候剛好炮艇發起了攻擊!」帕拉斯趕緊說道,「所以事後我們也趕快趁亂遠離了四王議會與加斯塔林,他們肯定看出魯斯動作不對勁了,但這會兒也沒人能追問過來。」
「那你可得把他看緊一點了,帕拉斯。」蒼白之王說,「因為我的小嘗試既然成功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和要做的事情就容不得半點差池了。」
「我……」魯斯終於開口了,「我一瞬間感到了那種誘惑。它告訴我,我可以在數個呼吸間挽救我的遺憾、建立不世的功業,但我又知道那不對勁,命線的改變不可能如此輕易,但……」
「目睹色孽惡魔王子的化身與香味確實對於感官敏銳的你來說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情。」莫塔里安說,「他可以說是非常克制你和你子嗣的類型,甚至說,他克制我們之中的大多數類型,但好在他的攻擊力一般沒有那麼強,而且只要意志力足夠,即使是凡人也能抗拒它的邀請——就算是惡魔也沒有永遠只在贏的道理。」
狼王凝視了一會兒還頂著這會兒莫塔里安的呼吸面具,雙眼卻充滿了平和、務實與冷靜審慎的目光的那張面容。
「……謝謝,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聽你安慰我的時候。或許我也該試著做出些改變了……」
「很高興聽你這麼說,雖然它未必能改得了你的本性,但至少你能理解自己多一分,那也是好事。」
「好極了。」帕拉斯說,「那福格瑞姆是沒有被飛彈炸死嗎?」
「雖然我想告訴你一些好消息,但很遺憾,帝皇之子們已經撤回了他們的旗艦,福格瑞姆此刻應該和我們一樣在接受治療了。你們怎麼樣?」
「挺好。」帕拉斯聳聳肩,眼中還是殘留著一些遺憾。
「雖然那三架烈焰猛禽的火力足夠把我們轟成碎片,不過,亞空間能量之外,我們的單兵護盾正常發揮了作用,迷彩可以讓我們的外表看起來符合受到攻擊的模樣,除了阿巴頓與他身邊的阿西曼德,沒人看到魯斯的動作,也沒人會懷疑我們。」
「幸好阿巴頓不是那種喜歡建言而且有人會聽他的話當參考的類型。」
蒼白之王咕噥著,並把這些信息錄入他的數字命理學軟體中作為參數,「但姑且還是做個記錄吧。」
「你剛剛跟我們說你的嘗試到底是什麼?」
「這個。」
莫塔里安博士將他的手伸進他的披風中,接著,就像是一種古泰拉上稱之為帽子戲法的魔術一樣,他從裡面拽出個「人。」
或者稱之為,拽出「半拉阿斯塔特」更合適,因為那寬闊的改造肉身顯然屬於星際戰士,但他只有胸部以上的部位與一隻手,另一隻手從肩膀以下都是被切斷的線纜,而胸部以下的管道與電纜被切斷之後匆匆打了一些結或者乾脆灼燒來暫時止住了出血。
不過這麼幹的這個人顯然有些相關知識,切割與止血都做得相當準確而乾淨利落。
「哦,美杜莎之血啊……」帕拉斯低低地出聲。魯斯極其怪異地掃了他一眼。
而已經陷入半昏迷很久的那只有上半截身體與脊柱的阿斯塔特聽到了美杜莎這個單詞之後似乎又被刺激起了一些精神,他抬起滿是玻璃碎片、血和機油的面孔,模模糊糊地在周圍尋找著什麼——
接著機械眼與肉眼都凝聚在了眼前站著的鳳凰臉上,那原本虛弱、帶著希望與渴求戰友兄弟出現的目光盡數化為了淬毒的利刃,如刀子般割上帕拉斯的面容。
「兇手……!」他啐道,「叛徒!謀殺犯!你怎敢……是你殺了他!你怎竟還敢出現在費魯斯之子的眼前!」
這赤裸裸血淋淋的新鮮指控仿佛從他身體內部虛空打了帕拉斯一拳,他眩暈似地退了半步,魯斯趕緊扶上了他,這個鋼鐵之手的雙眼注意到魯斯的面孔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睜得溜圓。
「原體在上啊!怎麼是您?!你也背叛了我們嗎?!」
「哦,看來他還認識你吶,魯斯。」莫塔里安博士在他們背後評估道,「從這個型號來看,他很有可能參加過烏蘭諾戰役和閱兵,如果他還是個泰拉裔那就再好不過了,根據機率來說,要說服他們會更加容易點。」
「不過首先。」套上手套,手持針筒的蒼白之王出現在瘋狂地轉動著眼珠並試圖用唯一一隻胳膊撐起自己遠離他們的鋼鐵之手猛禽駕駛員面前,「先讓我給你來上一針……然後讓帕拉斯好好修一修你。」
「不……不!你要做什麼!你這噁心的叛徒!做夢!我不會讓你和他的髒手碰我……」
「……別這麼叫得像個第一次打針的小孩子一樣。」蒼白之王不滿地說,「我還想要靠你聯絡上沙德拉克·梅杜森呢,你最好給我別馬上死掉。來吧,乖乖地。」
「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