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賽斯與海伯利昂的交談(1/2)
第871章 賽斯與海伯利昂的交談-
加百列·賽斯身穿他慣常的那套黑灰與血液乾涸紅色披飾的傷痕累累的甲冑,正站在天命鋼鐵號的一扇舷窗邊。
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與身邊優雅潔淨的整體風格格格不入,就像是有人將他從某處戰場上的整休處剪切下來,直接貼到了這塊背景上。
好在這裡是上層甲板區,往來的人很少,賽斯正處於一種難得的沉思狀態,他心愛的雙手鍊鋸劍馴服地倚靠在他身體一側,就像一頭正在休息的惡犬。
他已經在太空中向著巴爾毫無生機的鐵鏽紅色的地面凝望了許久。
地貌被過去數個月的殘酷戰爭完全改變,山脈崩塌、沙漠被蟲子的血液凝固,要塞、堡壘與修道院亟待重建,珍貴的葡萄園與血棺和其他某些古老的傳統一樣永遠地損失了,再也回不來。
不過,紅色的地面上現在明顯也有著其他不一樣的新色彩:從那些殘垣斷壁上,新的腳手架被搭建起來、進口的石料與其他物資源源不斷地被運送到這裡,舊有的天使堡被廢棄了一部分,而一座新的堡壘與他們新的使用者一道開始佇立在巴爾古老的地面上。
而在他可以看到的黑色虛空背景下,載著被允諾援助的貨運飛船正在進進出出的忙碌個不停,從這艘名為「天命鋼鐵」號的行商浪人旗艦上源源不斷地將大量巴爾重建急需的物資運送下去,從打造戰爭裝備的稀有金屬到修補古老壁畫與雕刻使用的顏料,應有盡有。
吃喝方面巴爾意外無虞,據說是因為那位重新甦醒過來的第十三原體降臨巴爾的時候還帶著一支隨軍商團,那支商團沒有載著武器裝備,全都裝載著燃料、食物與各種生活用品,而且數量剛剛好夠巴爾急需使用——加百列從鼻孔中哼出一聲——瞎子也看得出這位攝政的這套剛剛好的準備絕對有大問題。只有但丁這種老了、軟弱的傢伙才會就這麼接受極限戰士野心勃勃的原體的官職而不去揪著這可疑之處為自己找更高的制高點。
賽斯打賭,暗面攝政這一官職被極限戰士的原體當作一種榮譽與確定的事實授予但丁的時候,泰拉上的那群高領主一定·完全·不知情。
一想到羅伯特·基里曼這番所作作為,賽斯就忍不住在唇邊浮起一個略帶譏諷的冷笑。
但一想到他所率領的強大艦隊與那些從貝利薩留·考爾那艘巨大的機械方舟的冷凍倉里源源不斷像是貨物一般被運送到地面上、人數遠多過於此地原本的主人們的原鑄星際戰士,以及那個讓他現在身處此地的交易——至高聖血祭司在他來的路上便迫不及待地聯繫他,告訴這條船的主人贈送給他們的聖血被證實是真的,而被偷竊、褻瀆的血之聖杯如今已經重新被注滿時那種歡欣鼓舞並暗示他在這裡絕不能影響到「大局」的神色,賽斯的面部表情便又再次變得猙獰起來。
正在他伸手抓緊鏈鋸劍的手柄時,一個腳步聲毫不掩飾地從他背後接近。
「在看風景嗎?加百列?」
「別這麼親密的叫我。」賽斯冷冷地回答,頭也不回,「被一個你這樣的巫師和審判庭的奴才這麼親昵的說出我的名字有點噁心了,審判庭的灰皮狗。」
「噢,真是富有創意的叫法。個性十足。」海伯利昂笑眯眯地從牆壁投射的陰影中出現,他的原色陶鋼戰甲反射著銀灰色的光澤,顯然沒有被加百列·賽斯挑釁到。「難怪拉彌贊恩大人很喜歡你呢。」
賽斯沒有立刻說話。
他們一道站在那裡,看著龐大的船體在軌道上緩緩轉動,在頭頂投下陰影。巴衛一那被毀滅的表面從巴爾背後露了出來,出現在他們腳下,曾經那上面有卡班哈用泰倫與其他生物的頭顱擺出的巨大恐虐徽記,即使在巴爾的地表上也清晰可見。
如今這份星球級別的褻瀆奇觀也已經如地面上的其他東西一樣,被但丁下令讓聖血天使與子團們剩餘的艦隊一船一炮轟成了碎片。
最後賽斯打破了沉默,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可不需要一個充滿銅臭味的行商浪人的『喜歡』,而且他顯然還能指揮你們,一想到我要帶著我的兄弟們和你們這群蟲豸呆在同一條船上就讓我覺得急需一場痛快的大戰。」
「是嗎?我可不這麼覺得。你不知道如今你有多麼招人羨慕,加百列·賽斯。」
「羨慕?如果你是在說笑話試圖逗樂我,那你還挺成功,小子。」
灰騎士預言者搖搖頭,面露惋惜,「如今的你正是那位大人面前的紅人,如果你肯哄他高興,那麼或許你的願望都能被滿足。好好善用這段時間向他提出願望吧,你現在不提的話或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撕肉者的領袖深深地皺起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暗示但丁把我送給了什麼有著噁心嗜好的鬼東西?那他很快會知道我的拳頭和鏈鋸劍一樣能把人活活撕開。」
「當然不是。」海伯利昂搖搖頭,「我只是實話實說,啊,我必須聲明,拉彌贊恩大人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你完全不用擔心類似事故。只不過我在占卜大廳的占卜結果讓我實在見不得如此浪費——這將會是你完成心中最不可能的心愿的最好時機。」
賽斯冷笑著的話被海伯利昂指著窗外衛星的下一句話壓在了喉嚨口。
「——比如,你可以向他許願在巴衛一上全體戰死以至於被除名的血騎士戰團的重建。」
「這不可能。我們都知道他們當時已經無可挽回。」撕肉者的眼底閃過一絲哀痛與憤怒,「不要再玷污他們最後為自己爭取到的僅有的奮戰至死榮譽了,小子,不然我會把你的頭從脊椎上扯下來堆在你的四肢上。」
「噢,抱歉。我想這恐怕有點太過符合混沌血神的喜好了。」海伯利昂彬彬有禮地說。「我們這裡不允許進行如此標準的血神祭祀儀式。我已經傳達了我看到的東西,至於你是否採納,那是你需要思考的問題。」
撕肉者捲起嘴唇,朝他露出上下獠牙,「撕肉者沒·有·任·何的被混沌玷污的嫌疑!記住我的話!你這試圖套話的狡猾的審判庭巫師!」
「當然。」灰騎士預言者完全沒有生氣,甚至很平靜,「我聽得很清楚,賽斯戰團長。」
「神神叨叨的巫師。」賽斯哼了一聲,「那好吧,既然所謂的覲見還沒到時間,而你和你的同伴似乎在這兒也有一份工作,那我問你,我們的駐地在哪兒?當我們登上這條船之後,為什麼沒有什麼活人來迎接我們?難道你的這位有錢的行商浪人僱主能夠擁有得起一條軍艦改裝的戰鬥駁船(海伯利昂突然露出了一種讓賽斯很不爽的謎之微笑),卻僱傭不起足夠多的奴僕和水手來操縱她?此外,如果這裡的人類奴隸太少,那他所說的『要好好招待』我們這方面也會出現一些問題。」
海伯利昂公式化地為微笑起來,「不用如此隱晦地說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血,對嗎?——對我們所服務的組織來說,文書記錄要比帝國的其他地方都要詳細。你們的基因突變問題與維持穩定理智的需求都要求你們中的大部分人都必須定期喝血,而且得是越新鮮越好。很遺憾,這種事情在這條船上是不會被允許的。況且。」
他說,「這條船上的機兵與阿斯塔特說不定比凡人還多,你和你的手下最好不要向任何凡人出手,賽斯戰團長。以及。」
「還有個需要你回去轉告你的戰士們的忠告:別想著像去別的船上那樣,到下層甲板區狩獵。相信我,天命鋼鐵號的下層甲板絕不是一個適合任何阿斯塔特狩獵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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