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牧塵：感覺自己又行了（1/2）

第一次「小試身手」，卻是大敗而歸，這種結果多少讓初出茅廬的牧塵，切身體會到了何為人外有人。

不過，此時的少年還未想到，這次敗北僅僅是個開始，未來，那個周身被神秘籠罩的對手，將會成為牧塵「強者之路」上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這般插曲過後，兩人繼續領略了一番武界中的風光，洛璃便下線了。

「嗯。」

原地，牧塵想到自己不久前放出的「豪言壯語」，不由得摸了下鼻子，儘管洛璃並未說什麼，但牧塵總歸感覺面子上稍微有些掛不住。

「努力修煉，下次可不能輸的這樣難看了。」

牧塵如此想著，心中陷入沉思。那重瞳女太過厲害，僅憑自己現在所掌握的手段，如果再次對手這樣的人物，實在是有些沒底。

嗡——

這是，牧塵的懷中傳出了一陣波動，令得少年的思緒瞬間回歸，隨即他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座巴掌大的小塔，懸浮在身前，晶瑩剔透的塔身上可以見到道道神秘的紋路。此時，塔身正閃爍著的光芒，那種波動就是從其中發出的。

「可以見到娘了嗎？」

見狀，牧塵神色一動，這枚晶瑩小塔是清衍靜留給他的，每當小塔有了這般的反應，便是母子二人相見之時。

沒有遲疑，牧塵手掌握住發光小塔，一道波動將他的身影包裹，下一刻，牧塵已然來到了一方山水清幽的世界。

前方不遠處，一位氣質溫婉的美麗女子，正目光柔和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塵兒。」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牧塵臉上不覺綻出笑容，儘管這些年來母子之間並非時刻都能見面，但那種感情卻未受絲毫影響。

寒暄一陣後，牧塵神色一動，忽然問道：「娘，你是天至尊嗎？」

「天至尊」清衍靜微微沉吟，而後淡然而笑，「倒也不算錯。」

以清衍靜的天賦，百年過去，早已跨入天至尊的層次，若非追求「以陣入道」，成就道元境，這個時間或許還會提前到來。

「嘶！」

牧塵心中倒吸一口冷氣，儘管早已有所知曉，但當見到清衍靜承認，還是不禁有些震撼。

震動之餘，有些心裡話下意識脫口而出。

「老爹那傢伙，何德何能啊？」

「呵呵。」

聞言，清衍靜的臉頰上浮起一抹輕笑，那笑容之中，依稀能夠見到當年浮屠界中，那個純真少女的影子。

淺淺一笑，清衍靜望了過來，輕聲道：「以塵兒的天賦，或許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修煉到這一步。」

目光落在牧塵身上，以清衍靜的眼界，透過前者那堅實的根基，能夠看出他的修煉並未懈怠，有了不弱的基礎，下一階段的正式修煉，將會更加順暢。

「額」

迎著清衍靜期許的目光，牧塵卻是有些汗顏，他剛在神秘少女手下品嘗到失敗的滋味，雖不至於自我懷疑，但終究還是自覺無法坦然承受母親的評價。

「怎麼，塵兒可有什麼心事？」

知子莫若母，牧塵的微妙情緒，並未瞞過清衍靜，後者微笑著看著少年，語氣溫和。

牧塵苦笑一聲，在娘親面前，倒是沒有任何隱瞞，將先前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聽到牧塵被同境之人瞬間擊敗，清衍靜心中並未有太多的波瀾，以她如今所在的層次，眼界遠非尋常人所能想像。

片刻之後，清衍靜淡然開口，道：

「大千世界，天驕輩出，得天獨厚者亦是不會缺少。」

「塵兒神脈未開，未曾正式踏入修煉之途，不必在意一時的得失。」

此時牧塵正處於打基礎的階段，許多強大的手段尚且未到施展之際，憑藉「大浮屠訣」的優勢，能夠輕鬆壓制同輩之人，但若是遇到真正的天才，以牧塵現在掌握的粗淺手段，無法與之抗衡卻是正常的情況。

語氣微微停頓，清衍靜話音一轉，看著牧塵說道：

「如今你根基已成，是時候開始正式的修煉。」

聞言，牧塵神色微動，望向清衍靜的目光，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選擇道路麼.」

「沒錯。」清衍靜微微頷首，牧塵此前的修煉並未涉及到真正的核心，不過在神魄境層次之後，便需要選擇一種修煉體系，正式踏上修煉之途。

「大千世界，修煉法門眾多，其中有兩種道路影響最為深遠。」

「一為修煉靈力，凝聚至尊法身，掌控天地之力.」

「另一條道路，則是武祖開闢的武道體系，修元力，踏輪迴，成就無上，以己身比肩天地乾坤！」

說到此處，清衍靜的眸中閃爍起熠熠的光輝，這一刻，她的眼前仿佛浮現出那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

當年，清衍靜尚未踏上修煉之路時，便曾與武祖有過交集，那時的驚鴻一見，在清衍靜幼小的心中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印象。

從那時起，清衍靜在修煉之時，便一直在追尋武祖的腳步，直到如今，清衍靜早已將那道身影，視為最為崇拜之人，這也是為何她對牧塵寄予了那般的期望，便是希望後者如武祖般，斬破一切荊棘，踏上無上強者之路。

不求牧塵能夠取得武祖的成就，只要能夠超越自我，成為真正頂天立地的強者，便是值得欣慰之事。

當然，和武祖之間的淵源，暫時便沒必要讓牧塵知曉，那對於此時的後者而言，太過遙遠，現在知道這些並沒有多少意義。

即便清衍靜自己如今在浮屠古族的地位，都未曾告知牧塵，以免有了依仗便生出懈怠之心。

清衍靜望著面前目光清澈的少年，心中念頭閃過。

一帆風順不可取，唯有「磨礪」才是硬道理！

感受到母親「滿含愛意」的凝視，不知為何，牧塵感到頭皮微微一麻。

收回心神，卻聽清衍靜繼續說道：

「靈力、元力，兩種道路，塵兒可有意向？」

聞言，牧塵微微沉吟，然後若有所思地道：「聽說大千世界的巔峰強者，很多都修煉了元力，畢竟這是武祖超脫的體系，自然是最強之法。」

「某種意義上，你說得自然不錯，一般而言，修煉元力之人，同境界的實力要更高一籌。」

清衍靜這般說道，而後話語一轉：「但事無絕對，靈力體系也有其優勢所在，只是對於很多人而言，難以發揮出來罷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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