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先讓子彈飛一會兒(2/2)
別說李家這個巨無霸,人家李超人可是名副其實的華人世界首富,就是隨便來一個排名靠後的華人富豪,在資本的市場上硬碰硬,也能將他牟其忠給碾壓的渣渣都不剩。
所以去碰什麼碰?
雞蛋碰石頭嗎?
既然是對方先玩陰的,那他們也玩陰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對,沒錯,咱們可是正義的,鬼才跟他們這些老牌資本去資本市場上硬碰硬。
牟其忠臉上露出得意。
這還是陸陽教他的,而且剛剛激蕭軍這小子那些話,也是陸陽小兄弟教他這麼說的。
用小兄弟的話說:某些人是屬驢的,不打不動,你非得抽他一鞭子,他才知道急,才知道要開動腦筋。
半個小時後。
鵬城的新地標,世紀大廈頂樓,陸陽的董事長辦公室。
距離這棟投資超10億規模的集團總部大樓落成,整體裝修好,陸陽旗下世紀集團,包括總部在內,集體入住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
通過整塊的落地玻璃。
陸陽俯視著腳下的高樓林立,正在想著心事。
錢悠悠懷孕了。
兩人在一起時間其實不多,整體來說,可能用兩隻手,十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只能說陸陽的基因還是蠻強大的,小蝌蚪質量也是棒棒的,還沒在一起幾回,就完成了錢老那望穿秋水的期待。
當這老頭聽到這個好消息的時候,陸陽從蕭軍這小子嘴裡得知,他這錢爸當時原來是正在醫院裡面躺在病床上輸液,接受醫生的檢查,當時直接就翻身而起,自己給自己把輸液的吊瓶給扯了,高興的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又是朝空氣揮拳頭,又是錘床單,嘎嘎響,差點沒整個人在病床上屁股扭起來。
也就是人老了,腿腳不靈活,站不起來,不然大小得在醫院裡到處串門子,一個一個病房敲門,逢人就說自己有後了。
高興的,得意到忘形了,這不是?
蕭軍這小子嘴很毒,而且說這話的時候嘴很酸,比吃了檸檬都還酸。
罷了。
大抵是嫉妒。
陸陽也不計較了。
也就是事後打了個電話給錢悠悠這小妞,說她哥不高興她懷孕,不高興她有孩子,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意見?
於是,第二天,蕭軍就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痛斥陸陽的不講兄弟義氣,出賣他!
看吧,又被自己親妹妹欺負了。
陸陽不搭理他,只是甩了他一個白眼:好好想想,自己這三個月來到底有沒有努力,當初說好的打擊報復李家呢?
蕭軍自知理虧,於是就灰溜溜的走了。
陸陽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此時滿腹心事,倒不是因為李家為難他在港城的生意的這點小事情,也非錢悠悠這小妞懷孕了,而是因為連錢悠悠這小妞都懷孕了,但是他的那個杜姐姐,最想要孩子的杜姐姐,卻遺憾的次次都落了空,肚子全無半點反應,種子也未生根發芽。
要說陸陽不努力播種吧,他陸陽還真就努力過了,而且也一次都沒有敷衍過。
就說從港城回來,三個月前,他還特意抽時間北上去了一趟杜姐姐任職的革命老區贛市,探望杜姐姐,但是因為是沒有帶著生意來,所以採用的是偷偷摸摸的方式,但兩人也確實那一段時間天天都是很努力的在造人,可就是沒有結果啊,光流血流汗了,這又能怎麼辦呢?
想到杜姐姐前幾天還打電話來,流露出對孩子的渴望,以及不死心,言語中沒少試探他,問他什麼時候再過去,只差沒有張嘴說我要了。
怎麼辦?
這也是自己的女人,考慮到對方年紀也不小了,要是這兩年還不能懷上一個孩子,等再過些年,就更加難以懷上了,想到這裡,陸陽又不禁搖了搖頭,罷了,最近抽時間再去一趟吧!
「咚咚咚!」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
是牟其忠來了,從進了門就很不客氣的開始到處翻找。
「咦,你珍藏的大紅袍呢?我要那山頂的三棵老歪脖子樹上的,可別拿劣質的糊弄我,給我均一點,我拿回去慢慢品嘗。」
「雪茄整兩根,算了,這一盒我全拿走了,你小子我知道,反正也不喜歡抽,聽說這玩意還是處女大腿上搓出來的,果然抽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處女氣息。」
他倒一點都不客氣。
又是自己給自己沏了壺茶,又是吞雲吐霧的抽起了陸陽辦公桌上雪茄架子上的雪茄,還連吃帶拿,不忘往自己兜里裝。
陸陽看的直皺眉頭,但想到了什麼,突然又舒展開了,樂呵呵的打趣這正吞雲吐霧的老東西道:「有個鬼處女氣息,說不定是黑人大媽臭烘烘的腳丫子味道,你想抽就全拿走吧,反正都是別人送我的,趕緊說,事情辦的怎麼樣?」
他已經預感到,有人這回應該立功了。
果然,陸陽話音剛落,某個正美滋滋抽著雪茄的老男人就連忙起身,「呸呸呸呸呸」,把手裡的雪茄菸給丟掉,並一想到這剛剛還叼在嘴裡的雪茄,極有可能是南美洲某些個黑人大媽用腳丫子搓出來的,就心裡一陣惡寒。
好不容易緩過來。
衝著陸陽苦笑的道:「你小子就不能說的好聽點的,明明我知道你是在鬼扯,什麼黑人大媽用腳搓出來的劣質雪茄能擺在你這小子的辦公桌上,這種小概率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被我碰到,可你小子也說的太噁心了,我是實在忍不住……」
陸陽沒說話,讓他先緩緩。
知道陸陽在等什麼,牟其忠說完這些吐槽的話以後,才總算說到了這次他來的正事:「你交代的我已經辦好了,那小子最近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裡,本來早就可以實施的計劃,卻一拖再拖,今天經我這麼一擠兌,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了。」
陸陽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繼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腳下,甚至這裡距離港城也沒多遠,以他的視線,可以隱約的看到港城那些林立的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