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母女三人,各有心機(2/2)
明明聽清楚了。
假裝沒聽清楚的道:「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我知道的……算了,你別說了,等到了公司,你把你的想法去跟魏舒姐談,她是集團的女總裁,我一般也不會駁她的面子,此次與北冰洋汽水的合作能不能走出第一步,就看你能不能先說服得了她,先說好了,我可不會徇私。」
明明人家要的不是他這個答案,但是陸陽卻東拉西扯,把雙方私人感情上的事情又重新給扯到了工作上。
殷明珠深吸了一口氣。
見陸陽又重新提起了她此行的目的,不由的也忘了剛才自己差點又陷了進去這個人的牢籠,做出對不起妹妹的事情來,強打起精神來道:「你放心,我的任務只是牽線搭橋,等見到了你任命的集團女總裁,我會把北冰洋汽水的那位何總的電話交出來,讓你的女總裁去跟他們正面談,不管成與不成,我……我都欠你一個人情。」
陸陽也鬆了一口氣。
故意看窗外,不去看對方的道:「那倒不用,成與不成,你都不用欠我人情,反倒是此事若經過你而促成,大小我估計到時候最低也是幾千萬的合同,他們北冰洋汽水具體是怎麼許諾你的我不管,但是按照行業內的規矩,你放心,我會交代下去,讓公司給你按正常的返點包個大紅包。」
這女人最好是別回來給他添亂,就按照她當初所追求的,去搞她的事業,搞得不管成功還是失敗……
不管她。
就只要別回來再出現在他面前。
殷明珠張了張嘴,表情複雜的看著挨著自己坐在自己身邊,自己卻只能看得到一張側臉的男人……
想說點什麼。
最後什麼話也沒說,只剩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同樣撇過臉去,看向車窗外的另一邊風景。
至此無話。
整個車廂內只剩下了他們彼此間的呼吸聲音,哦,對了,還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與開車的小九越來越往上扯的嘴角。
距離他們離開別墅,出發去公司,其實也只才過去了不到10分鐘。
別墅裡面。
跟車裡的陸陽與殷明珠的從剛一開始的鬥嘴,斗心,到彼此間無話可說不同。
馬秀蘭送走了大女兒和小女婿,回過頭來就教育起了小女兒,「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一聲,怎麼,還怕當媽的我害你不成?」
她是陸陽名正言順的丈母娘,也不是住進陸陽的別墅一天兩天,女兒殷明月這個當家陸董夫人能有的人脈,她這個陸董丈母娘幾乎也全都有,認識鵬城這邊的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自然也不少。
昨天下了飛機以後,不等陸陽這個當女婿的接她回到別墅這個家裡,就在中途藉口要去做頭髮給大女兒和小女婿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可是有沒有人想過,為什麼要特意強調去做頭髮呢?而不是去買菜,去陪大爺們跳廣場舞……哦,不好意思,這個年頭還沒有廣場舞。
但是做頭髮呢?能做的起頭髮的,尤其是進出高檔會所,她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只能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和小姐。
出門逛一圈。
稍稍一打聽,頭髮做好了,自己想要的情報也到手了。
憋了一下午一個晚上,只不過是因為女婿還在家裡,她不願意當著女婿的面把此事給揭穿。
只能另外尋一個女婿不在家的時間。
現在就剛剛好。
女婿和大女兒有事要出去,而且一時半會兒聽那口氣應該還不會回來。
所以她把握住時機,跟小女兒把話挑明,挑明什麼?
自然是小女婿與外面狐狸精的事情。
「媽,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殷明月捂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道。
表情略顯不自然。
馬秀蘭就坐在她對面,見小女兒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還想瞞著媽?我可都打聽清楚了,那姑娘以前還來過咱們家,聽說家裡條件也非常的好,就是不知道為啥別的男人瞧不上,就偏瞧上你家男人……怎麼,你好欺負一些?」
她是恨鐵不成鋼,但更埋怨這小女兒,既然都能接受外面的狐狸精,為何偏要對自己的孿生親姐姐這麼嚴防死守呢?
她是過來人。
吃過的鹽比她們吃過的米都還要多。
這兩姊妹間說話打機鋒,隱隱約約搞暗戰,別以為她眼瞎,聽不出來。
她只是不想盲目插手罷了,因為沒有一個好的由頭,現在就被她找到了由頭。
趁小女婿和大女兒不在,她得好好做一做這傻丫頭的工作。
什麼?
她的目的不應該是教唆女兒去找到外面的狐狸精算帳嗎?
開什麼玩笑呢?
從古至今,但凡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這不很正常嗎?
惹惱了女婿,誰來負起這個責任?
有人可能會說,當初殷老漢不就是也在外面養了幾個情人,這都還不夠三妻四妾呢,怎麼你馬秀蘭就容不下了呢?
只能說殷老漢還達不到馬秀蘭眼中的有本事男人的標準。
加上為老不尊。
居然還把情人和野種帶回家裡來,妄圖寵妾滅妻,對,就跟古代的寵妾滅妻差不多,想以小宗入大宗,要讓外面的野種來繼承他的家業,別說她馬秀蘭,從古至今,怕是沒哪個正牌夫人能容得下吧?
「媽,我的事情我會處理,你能不能別管。」
殷明月低著頭,不敢看她媽的眼睛,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反駁她媽的話。
可是……不這樣做,等媽鬧起來,她擔心陸陽哥哥的臉上會不太好看。
「女兒啊!」
馬秀蘭也不想逼她逼得太緊,畢竟這傻丫頭肚子裡面還懷著寶寶,要是出點啥事,那可就真追悔莫及了,於是趕緊道:「媽已經打聽過了,那姓錢的對你也沒妨礙,人家家裡條件也好著呢,又是獨生女,找你家男人生娃,那也是將來姓錢,用來繼承他們的錢家家業的……只是……這……男人一旦偷了腥,有一就有二……」
殷明月這才明白,原來母親真正的目的,並非是想要替自己這個受了委屈的閨女出頭,而是另有打算。
再由此而延伸……
想到姐姐這回也突然向電視台請假,跟著媽一道回來探望她。
殷明月是單純善良,可她不傻,眼神逐漸複雜的道:「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突如其來大聲質問。
令馬秀蘭一下子把要說的話卡在了喉管裡面,上又上不來,下又下不去,心虛的甚至都不敢再看小女兒的眼睛。
「媽……媽又沒想說什麼,行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是現在當不了你的家了……」
她匆匆往樓上走去,到底還是沒有選擇徹底把話挑明,怕傷了女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