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錯了,但下回還敢(1/2)
天台上後續發生了什麼。
陸陽不清楚。
他只清楚,某個腿比命長的姑娘下了樓以後,臉色有點不是很對勁。
可惜又不能馬上去問清楚。
因為陸陽非常的不喜歡跟某個姓錢的老頭打交道。
能避就避。
這老頭雖然只能坐輪椅被人推著走,但是那氣勢可非同一般,尤其是那眼神跟個刀子似的,一下子就能戳進人心窩裡,令人很不自在,仿佛所有心思都無所遁形。」
這樣的老頭,誰會喜歡?
反正誰愛伺候,誰去伺候!
陸陽才不伺候!
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真要見著了,能避就避,不能避,那就等到時候再說。
他只是遠遠的看著這一對父女下了天台,然後重新回到了手術室外的走廊,那兩幫劍拔弩張的人在見到這一對父女下來以後,尤其是坐在輪椅上的老頭,那威嚴的目光,立馬就跟悶子一樣默不作聲,仿佛是山中猴子碰到了老虎,一下子就開始裝起了鴕鳥,把頭埋進土裡,唯恐被這老人用如刀子一樣的眼神刺身上一刀。
正在如老母雞護小雞一樣的錢夫人,當看到了自己的當家人以後,也是立馬就面露驚喜,放棄了再跟這幫手拿棒球棍的半大小子對峙。
重新仿佛變回了她高貴不可攀的錢夫人,低頭略微整理一下衣服,帶著莊重與貴氣朝著輪椅上的錢老爺子迎了過來。
夫妻兩人剛碰面,錢夫人就想詢問什麼,但卻被錢家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先不要問,一切等走廊盡頭的手術室的燈熄滅以後再說。
而錢悠悠也是默不作聲,將推扶輪椅的工作交還給了自己的母親。
她左右看了看,見走廊上人員密集,一個個的都面露兇相,甚至還有人手拿棒球棍。
頓時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又目光複雜的盯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扭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來,而在她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陸陽,背靠著牆,雙腿交叉,雙手抱胸,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走到陸陽跟前。
這姑娘踢了陸陽小腿一腳,在陸陽要問她「你想幹嘛」之前,也學著陸陽的樣子,背靠著牆壁,兩條筆直的雙腿交叉,雙手無處安放,就插進兜里。
看起來比陸陽還要_>`酷兩分。
陸陽下意識眼神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擺,從她的筆直雙腿一直往上瞧,越過平坦的小腹,到了毛衣掩蓋的胸部,直把眉頭皺緊,有些略微遺憾,仿佛在說:
「幹嘛,不學我?是怕被兩條手臂擠壓,露出要命的輪廓來嗎?」
嘖嘖嘖,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雙腿就要命,若是再能欣賞到上半身的雪白輪廓……
人生再無遺憾,有兩條命,怕是都不夠被迷死。
陸陽的遐想,落在錢悠悠的眼睛裡,那就是色眯眯,於是她又氣呼呼地踢了陸陽一腳,「哼,看什麼看?」
陸陽也不生氣,摸了摸小腿,又用手臂上的大括約肌撞了撞錢悠悠的肩道:「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你可別生氣啊,對了,我走後天台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怎麼見你下樓的時候有點悶悶不樂,是不是那姓趙的老兩口欺負你了?」
都說真誠是必殺技。
雖然陸陽這話是確實有點調戲的意思,但聽在錢悠悠的耳朵里,怎麼都產生不了厭惡的情緒。
為哪般?
自然是有人在誇她漂亮,而且是非同一般的漂亮,關鍵這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還不一般。
倘若如果不是陸陽人長得帥,地位還擺在那裡,屬於顏值高富帥,換一個其他的丑鬼,像剛才這麼說話,會是個什麼下場?
所以同樣的話,出自不同人的口,得到的反饋,也就會不一樣。
錢悠悠初時有些慌張,然後就是生氣,再然後又莫名奇妙感覺到有些甜,她假裝惱怒的把頭撇到一邊,但其實是不敢讓陸陽看到她微微往上撅起的嘴角弧度。
證明她得意了,還是臭美的那種得意。
小聲輕哼一聲。
她咬緊牙關道:「以後不許瞎說了,你都結過婚的人了,還這麼喜歡調戲小姑娘,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和我以前認識的你一模一樣,我可警告你啊,你要再這樣,我可就告訴嫂子聽了。」
她以為這樣陸陽就會怕,但陸陽會怕嗎?
陸陽把雙手舉起來,高高的,投降姿勢標準的道:「可別,我怕了,但下回我還敢。」
錢悠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秒回頭,「你剛剛說什麼?可別,怕了,但下回還敢?」
陸陽嘿嘿一笑,鼓掌道:「標準的完美複製粘貼,簡直一模一樣,沒錯,我剛才就這麼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還什麼不對嗎?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話都全反了。
錢悠悠丟給陸陽一個衛生眼,沒好氣道:「你要不再重新理解一下你話里的意思?逐字逐字,可千萬別理解錯了,你確定,你的話沒有說反?」
陸陽假裝生氣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沒文化,連話都說不明白?
都剛才說的很清楚了,我錯了,我也道歉了,但我下回還敢,大不了下回你生氣了,我再接著道歉唄,這難道不行嗎?」
好傢夥,頂級理解,直接把錢悠悠給干沉默了。
她表情無語的看著陸陽的眼睛還有臉。
就這兩部分。
看眼睛,是因為想看看這傢伙會不會心虛。
看臉,是想看看他臉皮到底有多厚,是否真的賽城牆。
可陸陽一點都不心虛,直接與她對視,到最後,反倒是錢悠悠自個心虛起來。
避開陸陽盯著她看的眼神,把小臉撇到一邊。
踢了踢身前的空氣。
仿佛空氣里有頭隱形的大笨豬,有一頭叫陸陽的大笨豬。
供她出氣。
踢了幾腳後,她小聲的道:「別鬧了,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陸陽搓了搓雙手,得寸進尺,又用身體撞向她的小肩膀道:「說吧,有什么小秘密,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
錢悠悠實在受不了他,飛快地用手撐了一下牆,整個人往前滑了出去,避過他肩膀第二下的撞擊。
扭過頭,咬牙切齒,懊惱的道:「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有事說呢。」
她聲音還是很小,因為生怕唯恐被走廊盡頭手術室外那兩幫人給發現了。
尤其是其中還有她父母,外加一個不那麼被她在乎的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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