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有錢任性,杜玲玲的感動(2/2)
她跟著陸陽往餐廳走去,一邊走,一邊微笑的沖走在前面陸陽道:「你這個狠心的負心漢,這麼久不來看我,一來又是拖地,又是搞衛生,又是親自給我做飯,是想求我原諒你嗎?」
陸陽聞言只當沒聽見,徑直走到餐桌前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給對方身前的紅酒杯里倒上紅酒。
微笑的端起酒杯來:「慶祝我們再相逢,來,幹了它。」
杜玲玲見他賴皮,也只好坐下,端起酒杯,瞄了一眼桌上陸陽親手做了幾個菜,見有牛排,還有燉的排骨,青菜,有葷有素,中外結合,明顯是用了心。
終於心底那根弦動了。
感動不已看著陸陽的眼睛:「你忙活一下午就為了做幾個菜,難道不怕我不僅不感動,反而還嫌棄它寒酸,要知道你可是億萬富豪,你完全大可以請我去吃星城最豪華的大餐,住最豪華的酒店,不用動一根手指頭,就能令咱們享受最奢侈的服務。」
陸陽微微晃了晃酒杯里的紅酒,盯著她漂亮的眼睛,微笑著道:「我愛的杜姐姐她別具一格,可從來不會在意這些庸俗的外物,我要做的是用心來打動她,必須得親力親為,那麼,眼前這位小姐,請你來告訴我,她感動了嗎?」
杜玲玲盯著他看了半響。
「你臉皮真厚。」
說完一口將手上高腳杯里的紅酒悶一下。
帶著微醺。
直接朝陸陽撲了過來。
「幹什麼,幹什麼,杜姐姐,你別亂來,先吃飯。」
「老娘吃個錘子,不吃了,先吃了你再說。」
「你……有話好說,打個商量,我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行不行?」
「不行,先干正事,待會兒再吃。」
「菜涼了。」
「菜涼了可以再熱,你要再囉嗦,老娘的心涼了,你要考慮後果。」
「那……那好吧,姐姐你記得溫柔點。」
陸陽閉上眼睛,故作唉聲嘆氣,終究是胳膊拐不過大腿。
夜已深。
華燈初上,或許大概又過了有一個小時。
陸陽生龍活虎的提起褲子:「切,我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都說女人30歲如狼,40歲如虎,你這30老好幾,正該如狼似虎的年齡,咋就這麼快認輸了呢,唉,菜,還得多練。」
陸陽這番奚落的話聽在癱倒在沙發上的杜玲玲耳朵裡面,令她又羞又怒,又氣又急。
拿起沙發上自己退下的衣服就朝他扔來。
「混蛋!」
陸陽躲,再躲,嘻嘻的笑道:「別扔了,再扔你連褲衩都扔過來了,看你待會兒穿什麼。」
杜玲玲氣的連眼淚都快落下來,終於沒把手裡面的這最後一小點布料的玩意兒也扔過來,背過身去,有些生氣的伸出長的能要人命的大白腿把它穿好,氣勢洶洶的踩著赤腳走向臥室。
只是當她剛剛打開臥室門。
發現床上的被褥已經換過了,床單也換過了,連枕頭都換了,臥室裡面乾淨整潔,不染一絲灰塵。
心知:這又是對方忙活了一個下午的成果。
突然間鼻子有點酸。
如果不真的愛她,疼她,只是貪圖她的身體,以對方的身家,完全不用如此這般費盡心機的來討好她。
「哼!」
「臭傢伙!」
「這回原諒你了。」
她打開衣櫃,套了一套絲綢連衣裙,連內衣都省了,大大方方走出來,來到餐桌前,在陸陽對面做好。
拿起筷子,小嘗了一口燉的爛熟的蘿蔔,又給自己舀了一小碗排骨湯,喝了兩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當拿起刀叉,準備切盤子裡面的牛排時,遇到了麻煩,不僅切不動,好不容易切下來一點。放進嘴裡,嚼兩口,居然咽不下,卡嗓子。
牛排太老了,還有點糊。
她把額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耷拉起眼皮,盯著對面的陸陽,正在用手抄起牛排放在嘴裡啃了老費勁的模樣,不僅噗嗤一聲笑出聲:「不會做就別勉強,幹嘛不等我回來,你瞧瞧你這樣子,哪像個身價幾十億的老闆,跟個農民工似的,小心把牙給你弄壞了。」
陸陽聽這話就不樂意,一邊使勁嚼,一邊含糊不清的道:「農民工怎麼了?農民工又沒吃你家大米,我就喜歡吃有嚼勁的,惹急了我,我追著牛屁股後面啃。」
杜玲玲笑罵道:「是是是,你都對,我不該笑話你像農民工,這總行了吧?」
「只是話還是說清楚,我不是說不能完全做熟,但你總得做的能嚼的爛吧,你做成這樣,我要跟你一樣啃,我可擔心我的牙齒遭不住。」
陸陽這回倒是沒反駁,點了點頭,扔下嚼不來的牛排,讓它跟桌上的盤子來個親密接吻,邦邦直作響:「嗯,果然是做的太熟,硬的它媽不能再硬。」
說到這裡,連他自己都笑了。遭不住的道:「算了,我還是別為難我的牙齒了,咱們出去吃吧。」
杜玲玲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透明的絲綢睡衣,臉紅的搖了搖頭:「算了,吃點排骨,喝點排骨湯也就飽了,你要沒吃飽,我給你去下面吧,我待會兒還要去洗個澡,一身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陸陽順著她的視線,望向她這一身睡衣,似有所悟,點了點頭:「算了,你不想換衣服,我也不想換衣服,那就下面給我吃吧。」
杜玲玲聞言起身,「我吃飽了,我給你去下面。」
一個小時後,吃飽喝足,又是一番溫存。
偃旗息鼓。
杜玲玲手指在他胸口畫起了圈,問起了他正事:「這馬上要春節了,你媳婦也快生了,你不在家陪著你媳婦,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陸陽摟著她嘿嘿一笑:「你就不懂了,我這是奉旨來陪二夫人。」
「奉旨?」
「對呀,她都扛不住,有心想給我找個小的,我雖然沒告訴她你的存在,但我趁年底,抽空來陪陪你,這也不算太過分吧?」
杜玲玲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道:「你啊,除了嘴甜,也就只剩下這驢一樣的身體了,我都遭不住,你那小媳婦又哪能遭得住,真是便宜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