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姐妹心機(2/2)
她一時衝動,居然答應了,連問都沒回來問問陸陽哥哥,他是不是同意呢?
是呀,陸陽是否同意呢?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整個人患得患失起來,既害怕陸陽哥哥怪罪自己,怎麼能答應這麼一件荒謬的事情,又害怕陸陽哥哥會和悠悠姐假戲真做,到時候,自己就會成為天底下那個最大的白痴。
引狼入室,追悔莫及!
可是事已至此,後悔已經無用,而且哪怕即使多了一個悠悠姐,來和自己分享陸陽哥哥,但只要悠悠姐不違背當初的承諾,而且錢氏那麼龐大的遺產,還需要悠悠姐生個兒子來繼承,相信悠悠姐也不會輕言放棄它。
想通了這一點。
殷明月覺得自己的擔心其實已經有些多餘。
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她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先把肚子裡面的孩子生下來再說。
悠悠姐的家庭,註定了悠悠姐不會成為自己陸家女主人身份的最大對手,反倒是那位親姐姐,若姐姐她後悔了,念及陸陽哥哥當初的好,要來和自己再爭一爭陸陽哥哥……
她不敢想,因為她一點都沒有把握,能留得住陸陽哥哥的心。
當初的那隻井底的癩蛤蟆,可憐且自卑的醜小鴨,若非姐姐成全,又豈能嫁給自己心愛之人?
「陸陽哥哥的身體有別於尋常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也實在是……,我跟媽說,媽都不信,跟醫生說,醫生說這是病,得去治,可我那敢跟陸陽哥哥說?」
「自我懷孕以後,陸陽哥哥就只能憋著,想必也一定很辛苦,若是悠悠姐……」
「唉,還是別想這麼多,是我之前自己就動過找個姐妹來替我分擔的心思,現在不管結果是如何,假戲真做也好,真戲假唱也罷,只要最後不是衝著想讓我和陸陽哥哥離婚,要取代我這陸家女主人的位置而來就行。」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殷明月本身就是一個農家女,她的思想很淳樸,且非常的傳統。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扁擔扛著走。
嫁乞隨乞,嫁叟隨叟,即使未來夫君是個乞丐,是個糟老頭,但是只要嫁過去了,三從四德,相夫教子,也是一樣要遵守的。
當然,殷明月是幸運的,她嫁給了陸陽這麼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可正因為如此,她也同樣理所當然的認為,陸陽所掙的每一分錢裡面都有她的一份,因為他們是夫妻啊,是一體的,將來她的孩子,也理所當然繼承他們父親的財產,所以為了這個,她也要保住自己正妻的位置。
你說她俗也好,說她市儈也罷,這跟她是不是真心愛她的陸陽哥哥一點都沒有關係。
再說的更現實一些,錢悠悠又憑什麼敢大大方方的,向陸陽的正妻,坦誠自己「借精生子」的事情?
還不也是因為她有底氣。
錢氏集團未來數10億的遺產,這是她將來兒子的,誰跟她生兒子,這筆龐大的遺產將來就會傳給誰。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也是在跟殷明月這位陸陽的正妻坦露心聲,自己的兒子,將來只會姓錢,繼承他們錢家的遺產,不會是她殷明月肚子裡面兒子的敵人。
甚至還可能成為她肚子裡面孩子未來的幫手,因為他們再怎麼說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多一個這樣的有錢的弟弟,而且還不會和自己來爭遺產,這難道還不算是一件好事嗎?
同樣的道理,殷明月能答應的那麼乾脆,幾乎沒有過多考慮,跟錢家的現狀,錢悠悠的保證,以及那筆龐大的遺產,又何嘗不相關呢?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誰都別把誰當成是個傻子。
京城的清明時節,空氣仍然還很乾燥,從大西北刮過來的風沙,籠罩著整片天空,眼睛看過去,呈現一片灰濛濛。
近段時間,殷明珠早上起來上班都不敢不戴口罩,甚至還用面紗蒙住整張臉,不然可能工作了一個白天回到家,鼻子,耳朵里都會被塞滿泥沙,髒也就罷了,可能呼吸道都會受不了它。
「媽,你在跟誰打電話?」
「你妹呢。」
「她還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快要生了?」
「嗯,是快要生了,預產期之前算的是五一節後,離今天也就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可這死丫頭剛剛居然讓我別回去,把我都快氣死了,她嫌棄媽我,你不會也嫌棄媽吧?」
「我倒不嫌棄你,只是妹妹她以前不挺黏你的嗎?你們倆也在一個屋檐下住了好幾年的事情,就是結婚了,你也跟她這麼久了,怎麼突然就好像生份起來了呢?」
殷明珠剛剛洗完頭髮,一邊用干毛巾擦拭頭髮,一邊裝做若無其事的問她媽這些問題。
「這死丫頭,嘴硬的很,被欺負也往往不吱聲,可憐我這當娘的,就是想幫她,也沒處下手啊!」
馬秀蘭本來就急,經過大女兒這一加深印象,更急的開始滿屋子轉起圈來。
「不行,我得買機票。」
馬秀蘭終究還是對小女兒不放心,她已經在這上面吃過虧,可不能再讓小女兒也吃虧,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金龜婿,可不能讓別的狐狸精給釣走了。
「媽……」
殷明珠長發垂直,一邊用干毛巾擦拭,一邊又欲言又止的道。
馬秀蘭看了一眼大女兒,似有所思,突然道:「你的年假休了嗎?」
殷明珠擦拭頭髮的動作突然間一停,將擦拭的干毛巾放下,搖了搖頭:「還沒有呢,媽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秀蘭武斷的道:「那就明天去請個假,你跟我一塊坐飛機回去,有一個星期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妹她剛剛在電話里雖然沒說,但肯定是遇到了令她傷心且為難的事情,你說……她身邊也沒個能給她出主意的人,除了我們娘倆,還有誰能幫她?」
殷明珠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深怕唯恐自己的那點心思被母親給看穿,小聲的道:「我聽母親的……,只是,就怕我們回去了也沒用,妹妹她人雖然膽小,可從小就主意正,做出來的決定,9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怕她根本就不會聽我們的……」
你還不是也一樣,擱這報自己身份證號呢,你們兩姊妹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其實又何其相似?
當媽的最了解自己的女兒,馬秀蘭自己對大女兒的性格可一點都不陌生,口是心非,還死傲嬌……
「她敢,還反了她,你也一樣,回去的這幾天,媽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知道嗎?」
馬秀蘭心裡有一個想法,而且這個想法已經誕生了好幾年,在那死糟老頭子還沒有跟她離婚前,就已經誕生了。
這回小女兒果真遇到了麻煩,她想再試試看能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