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蕭軍認慫(1/2)
「你哥鑽桌子底下了。」
半個小時後。
陸陽走到女眷一桌,衝著正咬著耳朵小聲交流的眾女道。
眾女皆抬起頭來。
滿臉寫著驚訝兩個字。
其中又數錢悠悠,表情最為豐富,她哥的酒量,她從小就有深知,一兩斤白酒下肚,絕對不帶臉紅。
更別提鑽桌子底下了。
記得以前哥哥的戰友聚會,她有一次恰逢其會,也在現場,親眼目睹過哥哥喝倒了十來個戰友,在戰友們都趴著起不來了,哥哥卻還能說話不大舌頭。
自從那一次以後,她再也沒見哥哥喝醉過。
錢悠悠帶著懷疑的眼神起身,然後繞著桌子轉了一圈,又瞧了一眼包間大門,門沒有被打開過,哥哥沒有出去,那就是沒有去上洗手間。
難道真鑽桌子底下去了?
突然覺得很離譜。
但是錢悠悠還是將信將疑的蹲了下來。
「噓!!!」
「小妹,你別聲張,哥今天遇到猛人了,哥不行了,你讓哥緩會,嗝。。。。。」
從桌子底下,伸出一顆大腦袋來,哈出的酒氣,差點沒把錢悠悠給熏死。
不是她哥是誰?
錢悠悠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盯著這個桌子底下,醉的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滿嘴胡話的男人。
這還是自己那個自詡英明神武的大哥嗎?
不是說千杯不醉嗎?
不是說酒量打遍鵬城無敵手嗎?
這也太丟臉了吧?
她帶著一臉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這滿鼻子的酒味,然後起身來。
扭頭看向看熱鬧的陸陽:「哥他到底喝了多少,才成這樣?你們倆一共到底喝了多少?」
陸陽攤開雙手,笑嘻嘻道:「其實也沒多少,也就一人整了一瓶茅子,然後你哥他吹牛,他說他在部隊喝的酒比茅子要烈多了,入喉就像割刀子一樣,那個才叫爽。」
「我就問他,那你們平常喝的是什麼酒?」
「他說必須得是二鍋頭,而且還得是帶紅星的,得是精釀,65度,低於65度我都喝的也沒勁。」
「我說這不好吧?那不得快趕上純酒精了?能點燃吧?真要是往嘴裡灌,不得燒喉嚨?」
「嘿,要的就是燒喉嚨,帶勁。」
「你哥他這樣說:是爺們,就得喝爺們喝的酒,我說小老弟,瞧你這娘里吧唧的,你莫非是怕的不成?想認慫你就誠實點,哥哥我做主了,今天就饒過你了。」
陸陽學著蕭軍那傢伙說話,學的簡直惟妙惟肖。
錢悠悠瞧著他滿臉古怪:這是她哥,也確實是像她哥會說的話,不過這些話,以前哥只對他的戰友說。
真是無語死了。
錢悠悠小聲抱怨道:「所以你就跟他喝了,你們又重新叫服務員給你們上了二鍋頭?」
陸陽一拍手道:「對呀!你哥他都那樣說了,我要還不跟他喝,那我豈不真成了磨磨唧唧的娘們了?」
此時此刻,他臉上刻著「無辜」兩個字。
錢悠悠卻不信他,「你沒耍賴?」
她哥的酒量,她心裡有數,可是陸陽的酒量,她卻心裡沒數,也不相信,陸陽能喝過她哥。
這傢伙狡滑的很。
陸陽衝著人家大美女翻了個白眼道:「過分了吧?你懷疑我的人品?」
酒品即人品,要是連喝酒都耍賴,那豈不是說明這個人的人品也有問題?
錢悠悠小聲道:「我又沒說你的人品有問題,你凶什麼??」
她又再一次蹲下來,衝著桌子底下的大哥抱怨道:「你快出來,別再丟人現眼了,行嗎?」
真是的。
喝不過就別喝了嘛,鑽桌子底下算怎麼回事?
陸陽呵呵笑著,雙手抱著胸,站在她身後。
也不說幫忙去把人從桌子底下拉出來。
這傢伙就是活該。
要不是他變異了,不對,要不是他體質變異了,也不對,要不是他重生歸來的身體,好像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反正自打重生以來,這幾年別說是打針吃藥,就是小感冒都沒得過一次。
言歸正傳。
說回酒量。
陸陽重生以來也沒少喝酒,但是真正把自己灌醉,還沒發生過一次,以前都是適可而止。
而且重生以後,他已經在心裡告誡過自己,今生再也不喝醉酒,再也不會去為了應酬而喝醉酒,為了喝酒而喝酒,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會顯得自己的重生很low!
所以他這輩子還沒有試過醉酒的滋味。
結果今天把他自己都給驚到了。
一瓶茅子下肚時,他以為他的酒量已經見底了。
因為這比他的重生前已經好多了。
重生前他的酒量只有半斤,勉勉強強不用去坐小孩那一桌,畢竟這是南方,而不是北方那種連大姑娘都能喝兩斤的地區。
結果是二鍋頭上來了,一瓶,又一瓶。
陸陽連幹完兩瓶,才恍然大悟的發現,自己酒量好像沒底呀!!!
深不可測啊,怎麼辦?
蕭軍是很能喝,他的酒量是在部隊裡面鍛鍊出來的,而且擅長於喝猛酒。
什麼猛酒?
把杯子撤了,換碗來,倒滿一大半碗的白酒,然後一口悶。
這個就叫猛酒。
蕭軍就是靠著這個來大殺四方,每逢戰友聚會,都能把戰友們喝的丟盔卸甲,屁股尿流,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蕭老大,我服了。
不然沒完。
今天他把他對付他戰友那一套拿出來,就是想用他的酒量把陸陽給折服,讓這位小老弟,也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蕭老大,我服了。
可是……
草,居然踢到鐵板了,這小子在扮豬吃老虎。
連幹完五大碗,喉嚨刮刀子一樣的白酒下肚。
蕭軍悟了。
無論如何自己今天肯定栽了。
就憑這小子能面不改色的自己干一碗,他就干一碗,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要是再喝下去,最後喝的人事不省的,肯定是自己,說不定還得進醫院去洗個胃什麼的。
算來算去,還是自己吃虧,何必呢?
別看他蕭軍長得五大三粗,但其實人猛心細,熟悉他的,都說他是賽張飛。
既然喝不過。
還是認慫吧。
不行我鑽桌子底下了,也總好過喝的人事不省,送去醫院洗胃。
「這傢伙也是裝的,倒還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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