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新的掙大錢機緣(2/2)
今年,正是今年,鵬城深交所將迎來首次歷史上的股市大暴跌。
而且說起來有點搞笑,這次大暴跌,居然還是人為導致的。
因為股市太熱。
股民太熱情。
所有發行的股票,一天一個樣,每天都是在往上漲,往上漲,鮮少有下跌之時。
而這種情況,股民們當然是高興。
但是發行機構慌了啊!
因為還沒有做好準備。
很多手段都用不了,所有發行的股票,只能一天天的看著它們這麼漲下去,而這麼漲下去,遲早會形成泡沫。
於是有經濟學家,有識之士,這時候提出,必須得踩剎車,給股市降降溫,不然到時候泡沫一旦戳破,恐怕就是天塌地陷之時。
並舉例:國外的經濟危機,幾次都是與股市相關云云。
於是,鵬城市政府聽進去了。
那就踩剎車。
首先,聯繫國家外匯局,國家銀行總行,對深交所進行聯合調查。
清除其中的腐敗份子。
但還是嚇不倒股民。
那再來。
1990年5月29日,深交所發公告,限制漲停板10%。
1990年6月18日,深交所再次發布公告,限制漲停板5%。
1990年6月26日,深交所又再一次發布公告,限制漲停板1%,而跌幅還是5%,首開先河的從政策上鼓勵股票下跌,不鼓勵股票上行。
1990年7月1日,鵬城市政府發布公告,開始實施《關於股權轉讓個人持有股票收益徵稅的暫時法辦》,法案規定:買賣股票需徵收千分之六的印花稅,且盈利所得超過銀行一年期利息部分,需額外再徵收10%的個人收入調節稅。
至此,打出了最後一顆子彈。
瘋狂的股市,終於把主管部門給逼急了,一紙紅頭文件下,各黨政機關單位紛紛開始帶頭拋售股票。
多頭於是崩潰。
抵擋不住,於是熱錢開始轉為做空。
十幾天後,股王深發展也全面失守,股票跌停,由此開始長達9個月的長跌,市值蒸發七八個億,所造成的恐慌,使得整個鵬城市場一片哀嚎。
總結起了一句話,這一腳剎車踩的有點太深,長達9個月的跌停,已經讓鵬城交易所差一點崩盤,股民們紛紛持悲觀情緒。
於是,政府轉頭決定救市。
自1991年8月,也就是上個月,鵬城市政府發布公告,決定拿出市財政兩個億來注入股市,恢復股民信心。
這些手上的報紙。
陸陽所看到的最後一篇重要報導,也就是它。
那麼,股災它過去了嗎?
應該是沒有的。
股災它能過去嗎?
應該是可以的。
算算時間,陸陽估計,應該也就在下個月,或許再下個月,股價將會再次全線上揚。
而股民們的信心只要一旦回來,熱錢將再次注入股市,那麼下一個股市黃金周期,也就即將到來。
陸陽覺得現在要是抓住機會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趁著風口,再吃上一口好的。
現在就看牟其忠跟不跟。
若是這位大佬也肯跟著自己一起結伴南下,就衝著這位大佬現在的名聲,以及手裡現在所握著的巨資,那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香餑餑,鵬城市政府現在手裡面正缺錢,巴不得能有有錢的大老闆跟著他們一起來救市,牟其忠此刻難下,肯拿出錢來投入股市,這不就是雪中送炭嗎?
而自己,是不是也能跟著沾點光,混個臉熟?
當然,除此以外還有錢,這一趟南下,若能按計劃來實施,不僅將收穫鵬城整座城市的友誼,為自己以後南下投資打下基礎,而且還將能掙到很多很多錢,不比這趟牟其忠買賣大飛機薅老大哥羊毛來的少了錢。
真一舉三得。
牟其忠今天的心情,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春風得意。
一場盛大交機儀式之後,又緊接著包下了一整座五星級酒店,舉辦了一個超高規模的酒會。
陸陽也是受了邀。
而女伴的話,也沒多想,老婆不在身邊,剛好身邊的這大侄女,又眼巴巴的看著他。
於是就帶著實習記者許詩琪去了。
陸陽做了這個安排,完全不摻雜一絲雜念,他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牟其忠身上,準備待會兒,趁著酒會結束以後,和這位牟老哥好好談一談,抓緊時間這幾天就南下,把計劃好的事情給辦了。
拖下去,萬一股市提前回暖,這難得的雪中送炭機會,可就要變成錦上添花。
不太那麼完美了。
只是陸陽沒有注意的,因為他的妥協,太快也太早的答應,讓某個大侄女眼中又亮起了精光。
「看來自己,在這傢伙的心目中,也不是一點都不重要嘛。」
「對了,昨天晚上他拿那麼多錢出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說借給我就借給我,那樣子還真有點小帥。」
「哎呀,怎麼辦?」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有點動心了,可惜,人家已經有媳婦了,明月姐還是明珠姐的孿生妹妹,我可不能去破壞人家家庭。」
「哎呀,煩死了,早知道就不來了,何不跟著明月姐姐一起去看看風景,不然哪來的這些煩惱?」
跟在陸陽身後進了酒店的宴會廳,許思琪滿腦袋胡思亂想著。
而她也沒有留意到,自己身後還有尾巴。
「咱們閨女進去了。」
「走吧!」
「哼,都怨你,你看你乾的這是什麼事?明知道這年輕人有家室,為何還要介紹給他認識咱們女兒?咱們女兒沒人要嗎?看看她這眼神,再看看這年輕人的眼神,可有一點落在咱們閨女身上,咱們閨女這是在完全白給,你知不知道?」
「沒有你想的這麼邪乎,閨女年紀還小,而陸陽這年輕小伙子我也認識他已經有幾年,確實很優秀,咱們姑娘喜歡優秀的年輕小伙子,這有錯嗎?當年你還不是一樣,被我這個窮小子給吸引了?」
「你放屁,這能一樣嗎?我問你,咱們姑娘這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順其自然,再稍加引導,咱們姑娘是一個聰明人,她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哼,是嗎?我記得去年你也是這麼說的吧?還讓玲玲幫你,去算計了一回這小伙子與咱們家閨女,差一點就坐實他們隔輩的關係,但起到有用的效果了嗎?還不是激起了咱們家姑娘的逆反心,我說要不還是直接找著姓陸的小子,讓他離咱們家閨女遠一點,你就是不聽,現在人家倒好,成了你家閨女的救命恩人,再來說這種話,我都說不出口,你看著辦吧。」
「我看著辦就我看著辦,你只要別幫倒忙就行。」
「你,姓許的,有本事你再把話說一遍?」
「什麼再說一遍,你還進不進去?不進去就別擋著人家後面人的路,我可是先進去了。」
這兩支尾巴,毫無疑問正是許思琪她自己的父親與母親。
堂堂市長大人與在省電視台擔當副台長的夫人,千里迢迢,連夜乘坐飛機而來。
以他們的身份,要拿到兩張慶功會的邀請函,應該不難吧?
事實上陸陽也很快就知道了。
進去才沒兩分鐘,就有侍者托著酒盤走到了他身邊,然後湊近耳語了幾聲。
「怎麼了?」
見陸陽表情有些古怪,他身邊的許思琪好奇道。
「沒什麼,你坐一下,隨便吃點東西,我去去就來。」
陸陽搖了搖頭,不準備現在就把實話告訴這丫頭,還是等先見過她父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