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624神界風暴（四）（2/2）

源自皓月。

也就是奧斯丁格里芬的威脅。

魔神皇楓秀就擊殺過龍皓晨。

只是被聖采兒找到伊萊克斯，把龍皓晨又復活了。

在魔神皇楓秀的眼中，為了使命，為了大業，一切人都是可以被犧牲的，包括但不限於自己。

只是說，值不值得的問題。

只能說時也命也。

弱者做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

不像強者，可以肆無忌憚。

而隨著弱水懷揣著以上這些想法走下城頭，一直沒開口的聖采兒也終於是開口，擔憂的看著葉擎蒼，走上前，不在乎城牆的乾淨與否，坐在了葉擎蒼身邊，伸出小手，牽住了葉擎蒼的大手：「在想什麼呢……能和我說說嗎？」

「如果你想聽，當然沒問題。」

「我只是在感慨這些死者。」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們確實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及親人而戰，死得其所，沒什麼可惜的，但你應該很清楚，這是一場算計，奔著我來的，他們是一群無辜的人，然後，死在了一場尖端的博弈中。」

「就像是兩位棋手。」

「一人執白子，一人執黑子。」

「不管這兩位棋手誰輸誰贏，那些被吃掉的棋子都是無辜的，只可惜，它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即便每一場博弈都需要犧牲。」

「但我討厭這種犧牲的理由。」

「或許他們不需要我的承認，他們可以挺起胸膛的說，葉擎蒼，我們從來不是為你而死，而是為了保護我們身後的家園，就算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退縮，你不要自作多情什麼的……可我心裡清楚，如果沒有我的疏忽，如果我能算到一切，最起碼，他們不會死在這裡。」

「人終有一死。」

「但怎麼死很重要。」

「或許他們會說，不重要。」

「但我認為重要。」

「所以，從這一點上看，我其實是一個很霸道的人，不講理，以自我為中心的嘗試安排一切。」

「即便我自己會反省。」

「證明我還不是那麼的無可救藥。」

葉擎蒼嘆了口氣。

跟聖采兒說了一下自己的心裡話。

他一向不喜歡說這些。

因為這些話說出來難免虛偽。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又不是沒殺過人。

更不是沒打過戰爭。

當初，天斗宮變，他可沒有憐憫那些宮廷禁衛軍。

但此一時彼一時，那時的宮廷禁衛軍是敵人，而眼下的鎮南關守軍是自己人，哪怕只是盟友，不隸屬於他，折損力量也是極其不應當的。

「所以，我無法欺騙自己。」

「我在反思。」

「而反思必然是痛苦的。」

「因為所有反思的本質，都是在剖析自己的本性。」

「不開心也是正常的。」

葉擎蒼捏了捏聖采兒的小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並隨之安撫道：「不過，請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麼脆弱，被十幾萬乃至幾十萬的損失打擊到，敵人給我造成的傷痛越是強烈，我想要對敵人予以還擊的念頭就越是強烈，讓你為我難免的費心了，實在不好意思……」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你當年也沒少對我費心。」

「再說了，以你我之間的關係，何來費心一說呢？」

「你不會認為我的麻煩是麻煩。」

「我也不會認為你的麻煩是麻煩。」

聖采兒抱住葉擎蒼的胳膊，把腦袋抵在了葉擎蒼的肩頭，看著遠處的月亮，一時間安靜無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