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5走投無路的小貓咪(2/2)
跟葉擎蒼口中的另一個世界相比。
他更羨慕神考者眼中的世界。
封號斗羅罕見?
神考者手裡有的是辦法速成封號斗羅!
神考者甚至能拿封號斗羅當炮灰!
哪怕對神考者而言炮灰無用!
「書,拿回去慢慢看;記住,這不是什麼珍貴的知識……就算是,知識這種東西也只有傳播起來,才有價值,無人問津或無人知曉的知識,只是一堆白紙和一堆字,毫無作用。」葉擎蒼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藏私的人,如果是,他就不會把自己的恆星武道放入藍霸學院的平台商店,只要有學分,只要往上擠,就能學到,儘管這也是一種殘酷的養蠱方法:「接下來,說第三個重點,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一點,事關未來……」
聽見葉擎蒼如此慎重的一說,玉元震和玉羅冕等人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情報機構被滲透成篩子。
在葉擎蒼這裡,不是重點。
能讓魂斗羅突破的秘法。
在葉擎蒼這裡,不是重點。
那麼,對葉擎蒼而言,一個能被定義成重點的事情,究竟會有多嚴重?
「玉天恆,玉天心。」葉擎蒼輕輕敲了敲手邊還沒推出去的厚重史書,沒給玉元震等人講述自己的計劃,只是告訴了玉元震等人該如何行動,因為玉元震等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甚至不需要知道……這究竟是一次對忠心的考驗還是一場註定要付出極大犧牲的行動:「這兩人的子嗣,在藍電霸王龍一族覆滅後,開創了天龍門和地龍門,天龍門保存了玉姓,而地龍門,現任門主和嫡系都姓南;我不管他們的子嗣是怎麼想的,我也不需要他們本人的解釋,稍後,我會回藍霸學院見一下母親和薇爾莉特,你們給他們倆寫一封信,讓他們倆來見我,然後,完全服從我的命令,進入另一個世界,去見見天龍門和地龍門,願意認祖歸宗的,你們要做好準備,不願意的,就讓它去死。」
幾名當家同時沉默。
最終,還是由玉元震這位封號斗羅說出了有可能觸怒葉擎蒼的話:「天恆跟天心去收復天龍門與地龍門,是他們的責任,但不願意認祖歸宗的,就把他們兩個沒多大責任的人殺了……是不是草率了點?」
「我說的是滅門……」由於它跟他的發音一樣,對於玉元震等人的誤會,葉擎蒼也有點哭笑不得:「天龍門和地龍門分裂也不怨他們,我殺他們兩個幹什麼?」
玉元震等人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一個嶄新的問題很快就涌到了嘴邊:「不過是嘗試收復兩個門派,跟魂核秘法一比,似乎不算什麼重點啊!」
「那是因為在我這裡,知識,是最廉價的東西!」葉擎蒼搖頭,起身,一邊盤著龍九子手串,一邊向外走去,示意自己繼任之後的第一次會議結束:「打造一面招牌需要一位大廚做千百道菜,摧毀一面招牌只需要微不足道的敷衍;我從來不害怕有人能用我教的知識超過我,相反,那只能激起我將他反超的鬥志……既然天龍門和地龍門都自稱是正統,既然我是如今藍電霸王龍一族的族長,我就不能坐視不理,用裝聾作啞的方式避免糾紛,或被他們玷污名譽!」
玉元震和玉羅冕等人紛紛點頭。
懂了,面子。
如果他們是正統,那我們算啥?
我們啥都不是,可以,但對葉擎蒼本人而言,他肯定是不能啥都不是!
至於藍電霸王龍家族被滅之後又分裂成兩個門派,一個天一個地,包括玉元震在內的所有高層都很淡定,世上沒有不變的人和物,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頂多找到被滅那一代的子孫,把他們吊起來抽。
跟後面收拾爛攤子的子孫無關。
等等!
葉擎蒼剛剛說,是玉天恆和玉天心的子嗣建立了天龍門和地龍門,該不會是玉天恆和玉天心這兩個小兔崽子內鬥,把藍電霸王龍家族在他們那一代搞崩了吧?
幾名當家下意識看向葉擎蒼留在桌子上的那本史書,厚厚的一本,如果不是顧及到葉擎蒼還沒走出大殿,他們早就一擁而上查是哪個不肖子孫把家族搞崩的。
至於葉擎蒼為啥急著回藍霸學院……
……
……
「一個不願意抽出時間陪伴家人的男人一定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傳送到地下室的葉擎蒼推開門,回到自己的家裡,也就是藍霸學院的別墅里,面對絲毫不驚訝的薇爾莉特,把龍九子手串戴回到手腕上,捏了捏薇爾莉特的臉蛋:「哈嘍啊……咳咳……卡痰了,我回來了,最近怎麼樣?」
以葉擎蒼的身體素質,不會卡痰。
不過,偶爾皮一句,很開心。
「主人……」薇爾莉特的臉上適當浮現出一絲無語,拍拍葉擎蒼捏著自己臉頰的手背,示意葉擎蒼放手,卻溫柔的沒把葉擎蒼的手扯開:「藍霸學院最近無事發生,如果非要說有事,一定是你之前落下的一枚棋子走到了最後一步……哦,對了,還有七寶琉璃宗,柳姨並沒有把七級以上的魂導器販賣給七寶琉璃宗,七級以下的魂導器倒是賣給了七寶琉璃宗幾件,七寶琉璃宗購買了一到五級的魂導器製作圖紙,又額外聘請了一批魂導系的師生去七寶琉璃宗指導教學,劉院長那邊批了五十萬的學分作為報酬,到時根據被培養出來的魂導師數量,進行計算,支付等價學分,算是第二大的事。」
「那第一大的事呢?」葉擎蒼下意識問了一句,隨後才想起來,薇爾莉特剛剛就跟他說了:「一枚棋子走到了最後一步……戴沐白那小子超乎想像的能幹啊!」
「代價就是他的名聲臭了……」薇爾莉特罕見的露出一抹嫌棄的情緒:「他甚至花錢找了幾個混混過來騷擾朱竹清,讓這些混混污衊朱竹清和他們有一腿,而後,當眾對朱竹清的貞潔表示懷疑,逼得朱竹清不得不當眾撕掉自己的袖子,露出守宮砂;自那次之後,朱竹清被氣的在宿舍躺了兩天,沒吃飯也沒喝水,這些天更是失魂落魄,雖然不至於瘋瘋癲癲,但已經失去了精氣神,那種死寂的眼神,比瘋了更加可怕……」
未婚夫當眾質疑未婚妻。
未婚妻自證清白。
戴沐白這個未婚夫不臭,誰臭?
「所以……」葉擎蒼沒有任何憐憫朱竹清的情緒:「作為親眼見證一切的伱,你從戴沐白的這件事裡學到了什麼?」
「為了活命,人,可以捨棄除了自己生命之外的一切!」薇爾莉特的語氣稍稍變的複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有……」葉擎蒼喝了口水,撥弄了兩下玉篆機,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明白了。」薇爾莉特點頭:「那我去通知他過來,傳給他恆星武道?」
「事後,暫時別殺他。」葉擎蒼慢悠悠的揮揮手,示意薇爾莉特可以去通知戴沐白了:「他應該在死在星羅帝國,在一場盛大的戲劇中,和戴維斯以命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