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無妨（2/2）
符文流轉。
循環不止。
這一次石毅沒打算動用金丹大道。
反而是拿出了很久沒用的人皇劍。
不同於人皇印前後融入了萬靈圖，原始真解神引篇和超脫篇，從而超脫到了一種無法想像的地步，甚至人皇幡的前身也很是不凡，稍微用信仰之力修復，就提升到了仙境以上層次。
人皇劍這一百多年來，雖然石毅也融入了不少神料仙金，但始終沒有超脫仙境，屬於人皇聖器，雖然不凡，但離開了他這個人皇，所謂的人皇劍就是一把稍微鋒利一點的神劍罷了。
另一邊。
察覺到石毅終於是拔出了自己的劍。
人形身影也緩緩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轟！」
人形身影動了，在其右臂抬起的剎那，震散部分灰霧，露出了它的兵器。
這是一根殘破的古矛，矛身上面帶著斑駁的綠銅鏽，充滿了歲月的氣息。
「鏘！」
人形身影的手臂再次一震，青銅古矛發出一聲金屬音。
好像是從開天之際前傳來，給人一種歲月蒼老的感覺。
「戰！」
虛空抖動。
天地震顫。
人形身影生靈單臂持青銅古矛，矛尖指向石毅面側。
一瞬間而已，浩瀚無垠的虛空，都仿佛搖顫了起來。
「看來以前的生靈，還是挺講武德的。」
石毅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詭異不詳，也就是人形身影背後的真實模樣，明明有一張英明神武的臉龐，可惜如今卻是一幅蒼白的死灰色。
同時石毅還發現，這個人形身影，最起碼是數千萬年前的生靈，雖然不知為何墮落為了詭異不詳，但生前絕對是一個講武德的存在。
那麼就是說。
如今這個道德敗壞的九天十地。
在遠古之前也有道德高尚之人。
但也不準確。
道德這個東西。
很難劃分標準。
每個人心裏面都有自己的道德標準。
不同階級的人道德觀念也完全不同。
「哧！」
沒有理會石毅的廢話，人形身影動了，一步邁出，如同跨越了時空。
下一秒。
人形身影直接來到石毅面前，手持青銅古矛直刺石毅眉心，狠而准。
「當！」
石毅隨意抬起了右手，後發先至，揮動人皇劍格擋住了這一擊。
雖然他感覺就算自己被青銅古矛刺中了眉心，也完全破不了防。
但石毅不是石昊。
他從來不會作死。
接下來。
人形生靈只攻不防。
而石毅則只防不攻。
倒不是石毅被壓制的沒有反擊之力。
而是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壞了玩具。
是的。
死板的規則，死板的詭異不詳，根本無法探知石毅的金丹大道，只知道他是至尊境的修為，自然也不知道石毅的真實戰力。
哪怕詭異不詳侵染墮落腐化的黑暗生靈，實力遠比一般的至尊境生靈強大不少，但是在石毅面前，就像是一個脆弱的玩具。
石毅不得不小心翼翼。
才能不玩壞這個玩具。
然而這個人形身影不知道石毅心裏面的想法，它只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這種羞辱感十分強烈，甚至讓其死灰色的臉龐，都湧現出了幾分漲紅惱怒的神色。
「哧！」
人形身影的攻擊，如狂暴的洪水般，不可阻擋，手持青銅戰矛極速而來，每一次刺出虛空都被洞穿，威力可怕到無法想像。
青銅古矛的矛鋒不離石毅要害，從眉心到喉嚨，再到心臟，那鏽跡斑斑的綠銅矛，化成了一道殘影，猶若一閃而死的閃電。
二人激烈廝殺。
可謂戰到絕顛。
兩人的身影如同閃電在移動，快到外人很難看到蹤跡，只看到兩桿兵器碰撞，爆發出絢爛的符文。
沒多久，金屬顫音已經連在一起，不能分開，毫無間隔，由此也可以看出來，他們的速度有多快。
「當！」
終於。
又是一擊，兩人暫且分開。
相距百丈，同時各立一方。
「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石毅神色有些擔心的看著人形身影，因為他能看到人形身影的身上滿是黑色的血，
這些黑血都是從他的雙手間淌出的，他的雙臂在痙攣，虎口崩裂，指縫也在滴血。
「無妨！」
人形身影語氣裡面有些咬牙切齒。
之前的風度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種激烈廝殺。
怎麼可能沒事。
這種程度的激烈廝殺，讓他的肉身承受了難以想像的壓力。
如果石毅力道再強盛一些，自己的肉身就可能直接崩潰了。
「既然能溝通，能不能聊聊？」
石毅對於詭異不詳，以及黑暗生靈沒有偏見，畢竟在他手下就有從八域牢籠走來的黑暗八王。
若不是太古真龍嘴巴不乾淨，巨鍾主人和圓盤主人又出來搗亂，這哥三還真不一定丟掉性命。
「殺！」
人形身影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和石毅說些什麼。
但最後都變成了一個字，殺，似乎是有苦難言。
灰霧澎湃。
黑暗籠罩。
人形身影神色很痛苦，但周身的灰霧和黑暗卻越發強大，甚至是化成了一口黑洞，吞噬一切。
遠遠看去，灰色的霧靄化成了黑色，如墨汁染過一般，讓人心悸，仿佛看到地獄之門在開啟。
「唉！」
石毅重重一嘆，沒有開口再問。
他知道。
人形身影已經被某些可怕的禁制，徹底封鎖自由說話的權力，只能說一些固定的，死板的話。
如果不是徹底抹殺神志，會讓人形身影這個兵器失去靈性和鋒銳，恐怕其神志都早已被抹殺。
黑暗侵蝕。
詭異不詳。
如果說一個人形身影的前身，是一個身體健康，身心正常的人，那麼詭異不詳就是病毒，無形無質，無處不在的喪屍病毒。
而黑暗八王就像是保全了自身神志的喪屍病毒感染者，喪屍病毒本身是有害的，但如果扛過了侵蝕，境界也會極大的提升。
或許這個比喻不太準確。
但詭異不詳也只是一種力量體系。
一種不那麼安全的力量體系而已。
而且由於詭異不詳的源頭來自於上蒼之上。
一旦沾染了詭異不詳就基本等於是沒救了。
等等。
沾染了詭異不詳就等於沒救了？
對一般人可能是確實是這樣子。
但石毅是一般人嗎？
他是人皇。
也是聖人。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不代表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