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一氣化三清，他化自在法？（2/2）
生靈盡皆靈魂戰慄。
跪伏在地。
無法動彈。
但這裡是虛神界，而且是深根底層。
茫茫渺渺無人跡，望穿秋水無人還。
石毅聽說虛神界的深根底層，其實就是利用了九天十地中的荒古戰場復刻而成，所以才會那麼荒涼和孤寂，甚至讓人記不住自己。
而且不止是深根底層，虛神界諸多其他界域，也都是採用了九天十地本就存在的山川水陸一比一復刻而成，就像現實世界的影子。
「弟有一術，請哥參悟！」
石昊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性子，選擇了率先出手，只見其體內至尊血瘋狂涌動，一種可怖的天地之威如同實質一般轟然降臨。
下一瞬，石昊變了，真正意義上的變了，從一個石昊變成了三個石昊，而且每一個石昊都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虛幻的假身。
或許石昊自己也清楚。
在重瞳者面前弄虛作假沒有必要。
所以一分為三的他都是真實的他。
只是。
石毅發現一分為三的石昊，自身力量沒有絲毫的削弱。
就好像是過去未來身一樣，搭配現在身直接三位一體。
不過。
有那麼一絲感覺了。
他化自在的荒天帝。
石毅看著自己眼前三位一體的石昊，依稀見好像是看到了，石昊背後那屹立於時空長河永恆不倒的高大身影。
那是未來，但不絕望，至少石毅沒有看出來什麼絕望，相反的是，他從那尊身影上面看到了一絲尷尬和無奈。
如果石毅如今能俯瞰時空長河，看到過去的自己，那麼他也一定會對當初對柳神放水的自己，由衷的感到一絲尷尬和無奈。
可有些事情是註定改變不了的，就像是狠人大帝回到過去，救不下自己的哥哥，未來的石毅回到過去也不能阻止自己放水。
除非是絕望時空的荒天帝，直接映照諸天，創造一個以自己記憶為主導的諸天萬界。
也就是創造類似於一個平行世界，平行時空的存在，才能改變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
可已經發生的事情就註定已經發生了。
無論怎麼改變也改變不了發生的事實。
就像是一杯水。
無論因為任何原因打翻了這杯水。
你再接一杯水也不是之前那杯了。
不過。
要是不強求完美的結局，完美的人生，再接一杯水也是可以解渴的，創造一個以自己記憶為主導的諸天萬界也是可以安撫那顆破碎不堪的內心。
時間是一種神秘的存在。
只有空間才能勉強印證。
在凡人眼裡面。
時間是不可逆的。
在大能眼裡面。
時間就是個玩具。
然而。
時間終究還是不可逆的，因為你自以為改變的那些事情，本就是時間和命運裡面的一環。
就像是石毅回到仙古時代結識祖祭靈柳神，青月真仙，重瞳女和仙凰女，未來的十小隻。
其實有的時候。
很多看似不同的大道都是殊途同歸。
無論是時空大道還是太上忘情大道。
二者看似是牛頭不對馬嘴。
卻都適用於看山是山理論。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世人絕大多數都只能看到第一層境界，認為時間是不可逆的，他們根本就無法想像改變時間長河需要多麼龐大的力量。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那些有了通天之能的修士，尤其是已經能夠干涉時間長河的存在，自然認為時間是可以逆轉的，一切都可以改變。
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就像是那個絕望時空裡面的荒，他可以說是諸天皆敵，不止一次被那些神秘強大的存在試圖從時空長河源頭抹殺。
可到了最後才會發現。
一切都改變不了。
完美終究不完美。
荒註定崛起，而他們註定被荒殺死。
看似改變了，實際上什麼都沒改變。
「不錯的術，一氣化三清，他化自在法。」
石毅沒有試圖和石昊背後那個一瞬即逝的身影溝通，因為他知道石昊背後那尊身影來自未來時空。
估計是今天自己和石昊的對決結果，可能來自未來的身影非常重要，這才沒忍住從時空長河湧現。
至於石毅為什麼能觀測到時空長河。
這個就是不值得一提的細枝末節了。
反正現在的石毅還沒成仙作祖。
只是一個蹉跎百年的普通至尊。
「一氣化三清，他化自在法？」
聽到這幾個字。
石昊愣了一下。
他也是剛剛創出此法不久，甚至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取。
結果自家哥哥石毅一開口，就是兩個讓他心動的名字。
不過下一秒。
石昊看到自家哥哥石毅閉上了眼睛。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就黑暗了下來。
一顆又一顆星辰大小的紫色重瞳點亮了原本黑暗的世界。
普通生靈膽敢對視天空任何一顆紫色重瞳就會身不由己。
此刻的石毅。
雖然閉著眼。
但整個人就好像是那些傳說中的舊日之神。
哪怕只是直視他都會有精神被控制的風險。
這一刻。
石昊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至尊血。
在身體裡面涌動的速度更快了。
同時石昊的額頭上面，一個神秘複雜的符文緩緩浮現，通體血紅色的符文，卻一點也不邪異，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正大光明。
一個呼吸過後，血色符文仿佛被什麼力量激發了一樣，化為光柱，貫穿天際，好像是要強行驅逐紫色重瞳給這個世界帶來的黑暗。
與此同時。
石毅額頭上面也浮現了一個給人感覺神秘複雜的符文，一樣的血紅色，也充斥著正大光明的氣息，直接化為通天光柱貫穿了天地。
兩股一樣的力量交織在一起，比拼的就是誰要更強大，但也不知為何，明明是後來者的石毅，卻在血色符文上面強行壓制了石昊。
給人感覺。
就好像是純血生靈對決混血生靈。
石毅憑藉著血脈強度勝過了一籌。
然而。
他們兩兄弟還未正式交手，只是試探的力量也很可怕。
天地仿若一座熾熱的熔爐，暴虐狂暴的氣息肆意翻湧。
「哥，有人說這個血色符文，就是罪血的標誌！」石昊突然開口道。
「這是榮耀，我們先祖為我們爭取的無上榮耀。」石毅搖了搖頭道。
「既然是無上榮耀，我希望哥你可以不要留手，傾盡全力與我一戰！」
石昊等這一天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他不知道石毅到底是怎麼在每日風花雪月的情況下，修煉到了至尊境，他知道自己這一百年來從未懈怠。
天賦不足。
就要努力。
為此石昊仿佛命中注定一般。
開闢了以身為種的修煉體系。
終於。
石昊追上了自己的哥哥石毅。
自身修為也提升到了至尊境。
只是。
石昊的以身為種，不同於石毅的金丹大道，以身為種主打的就是挖掘自身潛能，不求外物，哪怕是在末法時代也有可能強行崛起。
而石毅的金丹大道雖然也不弱小，統御諸天萬道，但是修煉難度極高，需要以無上道經強行煉化先天一炁，才能演化出金丹大道。
說起來可能不太好聽。
石毅這方面不如石昊。
因為石昊的以身為種是個人都能修煉，具有很大的普遍性，就像是形意法。
反而是石毅開創的金丹大道極其困難，想要入門難如登天，不具備普遍性。
確實。
以身為種，也就是人體秘境修煉體系，適合石昊，也適合這世間絕大部分的生靈。
可不太適合身為重瞳者的石毅，最為契合他的體系還得是他自己推演的金丹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