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這也行?(1/2)
石毅始終認為。
再好的關係也是需要維持的,不要因為關係好就不在乎了。
所以。
修煉不滅經可以暫時放一放,尊師重道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念及至此。
石毅的身影變得透明,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
周圍見到這一幕的人,都對此沒有什麼感觸。
因為石毅幾乎是每天都會這樣突然間的消失,然後過一會又會出現,甚至一天時間消失兩三次,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太大的的事情。
也有人詢問石毅去哪了,然而石毅總對此笑而不答,讓他們自己猜,石毅相信,他們能為自己的消失腦補出一個相對合理的劇情。
當然。
對於身邊人就不能這樣敷衍了,不過石毅也只是說自己去修煉了,他沒有把十洞天小世間的秘密告知給除了柳神之外的第二個人。
至於進入十洞天小世界躲著月嬋的清漪,她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神秘世界位於哪裡,只知道這個神秘世界很適合修煉。
反正清漪是打定主意了,只要鯤鵬法沒有入門,神火沒有點燃,她是不打算出去了。
相比起身體的自由,她更渴望內心的自由,她不甘心再做次身,最次也得是鯤鵬身。
不同於主次身法,有著嚴格的上下高低,尊卑有序之分,主身對於次身的生死,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鯤鵬子之前給石毅的鯤鵬法,鯤鵬二種形態自由了很多,鯤鵬二種形態,屬於一種互相平等的身份。
就像是風和雲,彼此互相依存,這就是鯤鵬法的真意。
主次身法明顯是走岔了路,居然妄圖奴役自己的次身。
如果是奴役他人也就罷了。
自己奴役自己就有點怪了。
或許。
月嬋自己沒想過奴役清漪,可一旦涉及到根本利益,身為主身的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次身,下一個次身會更聽話。
只是對於清漪來說,她一旦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下一個次身,也許與她擁有相同的音容笑貌,但絕不是清漪自己了。
或許有的人不在意。
但她真的非常在意。
十洞天小世界,中心區域。
這是一片生命璀璨之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霧氣,這是實質化的天地靈氣。
凡俗生靈長時間的生活在這裡,延年益壽只是基本,甚至有可能脫胎換骨。
這個脫胎換骨。
就是字面意思。
例如普普通通的凡人,長時間被天地靈氣洗刷身體,就會誕生各自不可思議的神通,成為神人,普普通通的飛禽走獸,也會在靈氣的影響下變成各種天地靈獸。
環境對於生命的影響很大,一個好的環境,天地靈氣充沛的環境,自然能誕生出更強大的生命,而貧瘠的環境,很能誕生強大的生命,甚至會進一步縮短壽命。
就像是那個已經消失不存在的未來。
一界最強者大帝,卻只能活一萬年。
說句不好聽的。
炎黃帝國境內一些連凶獸都算不上的非人種族,哪怕沒有修煉,自身的壽命都超過了萬年。
堂堂一界最強者,號稱無敵者的大帝,在壽命這件事情上,居然連一個凡俗生命都比不上。
由此可見。
一個好的環境,對於生命的影響到底有多大,而就在這樣一個充斥著天地靈氣,天地靈秀之地,中心位置矗立著一棵巨樹。
巨樹參天,一望無際。
這棵參天巨樹,就宛如一位古老而威嚴的王者,低頭俯瞰著身下的芸芸眾生。
巨樹有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神聖感,仿佛是由無數歲月的沉澱和力量凝聚而成。
樹幹表面布滿了深深的溝壑和粗糙的紋理,那是歲月刻下的滄桑印記。
抬頭望去,樹幹直插雲霄,仿佛要衝破天際的束縛,與漫天星辰為伴。
巨樹的樹冠更是繁茂無比,枝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濃綠的天幕,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化作班駁璀璨的光影,宛如夢幻畫卷。
每一片樹葉,都綠得鮮亮,綠得生機勃勃,在微風中輕輕搖自己的枝葉,發出沙沙的清脆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億萬年的古老故事。
粗壯的樹枝,向四周伸展,一眼望不到頭,如同巨人的手臂,承載著歲月的重量。
有些樹枝彎曲著,宛如優美的弧線,有些則筆直地指向天空,充滿了力量和生機。
在樹枝的交匯處。
一個個好似天然形成的鳥巢,為鳥兒們提供了溫馨的家園。
時不時就有鳥兒叼著小蟲子,從茫茫無際的碧藍高空飛回。
在巨樹的周圍有著無數高大樹木環繞。
如同忠誠的臣民在朝拜著它們的君主。
這棵參天巨樹,以其雄偉的身姿和無盡的生命力,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靈魂和精神象徵,見證了歲月的流轉以及生命的輪迴。
然而。
無論這棵參天巨樹,再怎麼神聖和宏偉,也只是異象顯化,只不過是真實的異象。
因為在這棵參天巨樹正下方,一處平坦的空地上,一名絕代風華的女子席地而坐。
她是一切的源頭。
也是一切的根本。
「老師!」一聲呼喚響起。
下一秒。
一道虛幻身影,在這名絕代風華的女子面前,緩緩由虛化實。
不等女子回答,這個由虛化實的身影,就抱住了女子的纖腰。
其實抱抱也就算了。
女子也習慣了擁抱。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身影的主人膽子肥了,一隻手竟然順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滑了下去,在有意無意之間來回試探,甚至還不小心觸碰到了生命禁區。
「你這逆徒,還是如此的膽大妄為,現在更是得寸進尺,難道你當真不怕為師生氣嗎?」
女子可太了解自己這個徒弟了,嘴上喊著老師,滿口尊師重道,心裡只想著欺師滅祖。
可她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卻始終狠不下心拒絕,一步步的退步,換來的只是得寸進尺。
「老師,我當然是怕的,你別生氣!」
身影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石毅。
見好就收的他,沒有繼續試探下去。
「或許一開始為師就不應該縱容你。」
女子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尊號,知道她的人,都叫她柳神,包括她唯一的徒弟石毅也這麼叫她,這個尊號也就等同於名字。
「那不是縱容,那是老師的愛!」
石毅不太會說肉麻的話,但不太會說,不代表,他不會說。
他始終信奉,有些話就必須要說出來,藏在心裏面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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