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1/2）

石毅冰冷無情的話音，如同一柄看不見的刀，狠狠捅進了狴犴和睚眥的心窩子裡面。

頭皮發麻，內心驚懼。

眼睜睜看著成年貔貅神魂俱滅，對它們信心上面的打擊也很大。

不錯。

它們是比成年貔貅要來的強大，但也沒到這種隨手抹殺的地步。

在強者的眼裡，沒有弱者的席位。

弱者，根本沒資格做它們的兄弟。

成年貔貅能和它們做兄弟，自然是有幾分本身的，那本命光束衍生而出的七彩光罩，即便是它們也不可能短時間破開。

「看來今日我們三兄弟是栽了，不過敗在你手裡也不算太冤。」

狴犴的聲音平靜，沒有歇斯底里的瘋狂，成道路上，遍地屍骸，它早已經做好了有天成為他人腳下屍骸的準備。

石毅這種級別的戰力，再加上朱雀，朱厭，以及兩大古國人皇，狴犴發現自己和睚眥居然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再加上彼此之間的深仇大恨，也沒有一絲一毫調和的餘地。

唯有一戰，血濺大荒。

「哈哈哈！！！」

睚眥仰天長笑，它笑了很久很久，石毅沒有打擾。

直到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石毅才緩緩開口問道：「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他不明白。

為什麼這個時候，睚眥還笑得出來。

它不怕死嗎？

「我笑蒼生愚蠢，我笑天地不公，我笑大道不平。」

睚眥瞪大眼睛看向了石毅，瞳孔裡面卻沒有太多恨意。

只有一種名為解脫的情緒，在瞳孔深處緩緩浮現而出。

「石毅，你這般年紀，既有如此造化，確實讓人悔不當初，輸給伱，我服氣，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自己來自何處。」

說到這裡。

睚眥眉毛上挑，瞳孔上移三分，目光黑暗深邃，穿透了數不清的空間，好像是看到了那些正在注視下界八域的無上大能。

「我們三兄弟，終其一生，都只是狗，在下界八域自相殘殺，永遠走不出去，我希望這一戰後，你能代替我們三兄弟，去看我們看不到的風景。」

睚眥的目光裡面充滿了憧憬，它年輕的時候，也曾幻想過將來衝破下界八域的牢籠，殺到上界，最後成就一番不朽偉業。

可是現實很殘酷，連苟活下來都是靠給上界當狗，不然早就被上界大能當成大藥採摘了，變成了他們餐桌上的龍肝鳳膽。

「我明白了。」

石毅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背後十顆大日環繞，照耀大千，如神如魔，雙腿盤膝坐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

讓所有人感覺意外的是，石毅念起了奇怪的經文。

「無根樹，花正幽，貪戀榮華誰肯休。」

「浮生事，苦海舟，盪去漂來不自由。」

「無邊無岸難泊系，常在魚龍險處游。」

「肯回頭，是岸頭，莫待風波壞了舟。」

石毅沒有睜開眼睛，一顆無法想像其大小的眼睛，卻如同浩瀚大日般，出現在了他背後，甚至一時間蓋過了他的十洞天。

這顆無法想像大小的眼睛，原本是正常人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清冷的目光，無論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石毅自己的眼睛。

「無根樹，花正微，樹老重新接嫩枝。」

「梅寄柳，桑接梨，傳與修真作樣兒。」

「自古神仙栽接法，人老原來有藥醫。」

「訪名師，問方兒，下手速修猶太遲。」

石毅睜開了眼睛，重瞳也浮現眼底，背後那顆無法想像大小的眼睛，也變成了一顆巨大的重瞳，讓在場所有人感覺內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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