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太子譽之死,震撼全場(2/2)
甚至,遠處弓術高手的冷箭、近處兵卒針對坐騎的偷襲,都在將太子譽拖向敗亡的深淵。
便在觀眾們的心情再一次大起大落之時,太子譽搶圓大槍來回橫掃,為身周清出一片空間,隨後,抄起了掛在馬鞍後面的弓。
觀眾心裡剛剛升起一股希望,第一箭卻被「陛郎」組成的盾牆輕易擋下。
謀子特意給了陛郎盾衛陣容一個特寫,這是一群玄甲重盾、面容堅毅、眼神冰冷的精銳盾卒。
他們的使命只有一個一一以最嚴密的陣型,守衛王駕。
太子譽的箭,釘穿了重盾,透出三寸有餘。
可那又如何?
陛郎盾衛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而在他身後,還有整整三排這樣的盾衛。
觀眾們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重新被打落。
然而就在此時,太子譽忽然翻身立於馬背上,左腳踩著馬鞍下部,右腳踩著馬鞍上沿,高呼一聲:「起!」
駿馬一聲嘶鳴,人立而起!
肩高兩米多的巨型馬,站立的那一瞬間簡直遮天蔽日。
而方星河穩穩踩在馬鞍上,身形不搖不晃,振臂引弓,身姿在耀眼驕陽的照耀下,幾如天神下凡!
這一幕,徹底將現場觀眾們震撼到了大腦一片空白!
史蒂芬·亨特滿臉潮紅,一邊看著屏幕,一邊瘋狂速記。
他用潦草的字母和簡拼如此寫道:「這是註定要永遠銘刻在世界電影史上的一幕,它遠遠超越了古代冷兵器戰爭的一切,既是東方大國特有的功夫文化背景下的絕妙巧思,更是常人難以複製的力與美的極致,我情不自禁的為他顫憂,我已被這幅畫面徹底征服—」
流星般一箭,眨眼間射穿護衛盾牆!
此箭並非擊穿百十護盾本身,而是找到了防禦疏漏,箭矢在特寫中直奔秦王面門。
但就在觀眾們將心臟提到嗓子眼兒的那個瞬間,秦王面前忽然多出一人。
蒙毅,史記「出則參乘,入則御前」,貼身保護秦始皇,武力高絕。
事發突然,蒙毅以身護至秦始皇身前,抬手擋箭。
箭矢穿透臂甲、手臂、肩鎧、肩頭,最終,尾羽卡在蒙毅身上,箭尖懸於秦王眼球前面,只剩最後一厘米的距離。
特寫中,秦王的瞳孔劇烈收縮,並被箭尖上的寒芒刺得眼球發疼,眼角抽搐。
隨後,秦王怒意勃發,霍然起身,遙遙凝望太子譽。
這也是方星河做出的處理決定,在他的版本里,秦王武力一般,但是膽魄驚人,有一種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雄渾厚重。
他怒而不懼,只是對太子譽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王上!」
蒙毅見勸不動秦王,馬上搶過陛郎的重盾,死死將秦王擋在身前。
至此,太子譽徹底失去了射殺秦王的機會。
太子譽遺憾搖頭,眼露悲愴,撥馬轉身,重新殺出軍陣。
此刻,由於王駕被刺,盾衛一片焦躁混亂,由此引發了中後軍的小範圍騷亂,使得太子譽相對輕鬆的與韓騎兵匯合,一同殺出敵陣,揚長而去。
至此,《英雄》電影中期,一波三折的戰爭戲大高潮,終於落幕。
「呼—..
影院裡忽然響起一片吐氣聲。
那是提心弔膽的觀眾們,終於松下了那顆懸在嗓子眼兒的心,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前排的影評美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張毅謀的場面調度再加上Starriver的打戲,簡直無與倫比!」
「功夫電影顛覆了我的認知,這是藝術!」
「SR應該拿獎,沒有任何人配和他爭奪最佳動作設計獎!」
中間的隊友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媽耶,指揮官殺我們根本不需要第二槍!」
「得了吧,他都不需要槍,用拳頭就能幹死你。」
「中國功夫簡直帥死了!我要學!我發誓,下個休賽期,我一定會在武當山上!」
「我還是頭一次如此嫉妒一個男人,瞧著吧,他馬上就會成為全美少女心目中的唯一戀愛指標了!」
「原本不是嗎?」
「原本當然不是,打籃球怎麼跟拍電影相比?我覺得球場上的他遠遠沒有電影裡的他更有魅力,
泰倫盧隨口扯淡,卻說到了點子上。
虛幻角色帶來的沉浸式體驗,對於女粉絲而言,確實比在籃球場上汗漬漬的肉搏要強得多。
後面的粉絲也在竊竊私語。
「天啊他讓我合不攏腿!」
「怎麼才能得到SR?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嗯—嗯—哦—」
「天吶凱薩琳,你在幹什麼?!」
劇情進行到趙後帶著無名和飛雪去尋找太子譽,這段過場,根本無人在意。
前面的高潮太激烈,鐵人也得緩一緩。
結果,謀子跟河子是絲毫不給她們恢復的時間,沒幾秒,命定的主角和不是主角勝似主角的方李而人便在全片最美的山水庭院中相對而立。
繼沙場高潮之後,真正意義上的江湖武鬥高潮,再次衝擊觀眾們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
而這段劇情,既以觀眾們難以預料的方式展開,又以觀眾們難以預料的方式結束。
太子譽忽然轉身,大步走向中堂,在案幾後面端坐,平整衣襟,自解髮帶——」
尚未言語,便已有大半女性紅了眼眶。
當他慨然道出那句「韓譽已懸顱於此,君可自取之」時,低沉的啜泣聲從一至二,再到三四,
最終瀰漫整個影廳。
其實美國人並不理解這種浪漫,但是由於鋪墊得足夠細緻,他們可以理解太子譽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在方星河的處理下,太子譽就只是平靜著也驕傲著,似乎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於是便這樣做了。
可實際上,在平靜的表象下,方星河眼底那一抹悵然,早已深深刻在所有觀眾心中。
五國忌憚他,秦國深恨他,庸碌之輩不敢予他軍權,虎狼之秦天下大索,導致一位巔峰武聖,
只能隱居在山水之間。
國讎家恨,他已無力再報。
剩此殘軀,沒有一日是快樂的。
這樣的日子,對於一位僅僅20歲的亡國太子,實在太過殘忍。
既如此那便再做最後一件有用的事罷方星河閉上雙眼,唇角微勾,似嘲弄,似解脫,神性湛湛。
至此,太子譽之死,已成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