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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新的雄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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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決定親自回應,以寫出人生一篇英語文章的方式,正面截擊當前的所有節奏。

之前不那麼做,是因為沒有看到滿天星對於《英雄》的具體支持。

這種支持,不能是簡單的喊喊口號,必須有實際付出。

他做事看似狂妄,其實一直都極其重視評估,沒有把握的時候以試探和忍耐為主,直到把握十足,方才重拳出擊。

小方的野和莽,始終都在大方的約束中。

現在,水軍頭子終於看到了信號。

很多人都不理解《英雄》9天4273萬美元票房的意義,畢竟《指環王》只用5天就破了億,在這部怪獸的壓制下,《英雄》的成績被影評人有意忽視,也被大眾嚴重低估了。

但方星河卻從數據細節中看出太多非同尋常之處,英雄在北美的平均票價是5.8美元,換算之後,大約等於736萬觀影人次。

而這736萬里,真正屬於功夫迷或者叫動作片受眾的預定觀影人群,只有一半出頭。

另外一半,絕大部分都是滿天星一一哪怕之前不是,看過電影之後也大概率是了。

因此,截止到目前,全北美有360萬滿天星選擇用真金白銀支持了方星河的第一部電影。

1000塊銀幕,平均每天6場排片,9天時間,總計54000場放映,平均每場有67個女性觀眾,這是什麼概念?

《指環王》作為影史前幾名的大片,截止自前,場均女性觀眾數量不到25名。

女性不是這種奇幻片的主要受眾,可女性是整個電影市場的消費主力,更是強力的朋友圈帶動者。

《指環王3》跟《鐵達尼號》最終的票房差距,就差在女性觀影人群上面。

在影視行業,得女觀眾者得天下,20年後的減肥片終於讓國內觀眾意識到這一點,可現在的好萊塢就已經在大船身上接受了充分的教育。

方星河沒有大船上映時的女性觀影數據,但用腳去想都能猜到,大船的場均女性觀眾肯定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

《英雄》再怎麼樣也碰瓷不了大船對女性的吸引力,然而太子譽是美強慘標杆,現在的360萬隻是開始,未來或許會擴大到3600萬,甚至更多。

那麼,他終於有底氣去講一些過分的話、寫一篇過分的文章了。

在美國這地界,有3600萬女性撐腰,那麼隨便你是誰,把天捅破都沒事。

她們並不直接影響紙媒時代的媒體,但是她們可以通過各種運動影響選票,進而影響這個國家與經濟政治相關的一切—

於是方哥決定下點猛藥。

有沒有什麼寫法能夠充分迷倒女性讀者,又具備足夠殺傷力?

有的。

文藝,深刻,且偏激。

當方星河動筆寫下第一個字之後,事態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控制。

這篇小作文的名字,叫做《中國意識、美式自由、方氏哲學與藝術世界裡的豬狗牛羊》

文章刊登在華盛頓郵報的電影版頭條上,瞬間炸翻了娛樂圈、文學界乃至於全世界的藝術行當。

作為一個世界級的文學新星,或者叫做文學天才,方星河的第一篇英文作品,得到了西方所有主流國家「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轉載來看一看」的超級待遇。

這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

【一、中國意識】

最近,我的人生首部電影《英雄》,在輿論場上引發了廣泛而又強烈的爭議。

以圖蘭為首的一部分影評人,導演、明星、文化評論家,認為《英雄》的結局滑稽可笑,充滿不知所謂的優越感,是一種拙劣的意識輸出行為。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這一版的結局,從畫面到劇情再到字幕及彩蛋,均由第二編劇兼副導演方星河主導。

我不在乎他們是否知道,這只不過是又一次不自量力的挑而已。

(l'm unaware if they know or not......)

(I'm unconcerned if they know or not.....)

我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來自於美國同行的惡意會更新鮮嗎?並不。

但那確實不太一樣。

自打我來到美國的第一天起便產生了一種懵懵懂懂的體悟一一我是一條主動走進了狼群的哈士奇。

我看著他們,主觀上以為大家是我的同類。

他們看著我,牙咧嘴目露凶光,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嘯,有一種非常明確的異類認知,最初我以為那些警告和排斥來自於外表一一我的英俊實在太耀眼一一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敵意源自於更加深邃的領域。

我始終不能確定敵意根源的具體構成,直到最近,我在影評人圖蘭擊《英雄》的文章里看到一個極具排外性的單詞,終於恍然大悟。

意識形態。

是了,原來竟是為此。

那我們確實不同,生而不同。

我的意識誕生於中國,一個格外特殊的國家。

世界上所有其它國家都一樣,它們是一個個由人民、領土、政府、主權構成的責任主體,通過對暴力的壟斷,實現以法律體系管理社會事務的結果,維持群體利益的安全增值。

國家發達與否,只代表群體利益的大小。

國家政體如何,只代表群體利益的構成。

最終,每一個國家都是國對家的統治關係,不管那個政府是民選、是傳襲、亦或者是軍事奪權這樣的國家,其實只是統治階層的符號化。

唯獨中國不同,中國更像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中國兩個字,本身就自帶意識。

如果你們不理解,我可以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當我第一次回應隊友「你是哪裡人」的提問時,我驕傲地告訴他們:「我是中國人。」

我的意思並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而是「自堯舜禹以來已有數千載歷史且必然千秋萬代的中國之子孫」。

這中間的區別,微妙到難以言喻。

中國(China)早已不是一個地理概念,更不是一個政治概念,同樣也不是一個國家概念,而是一個統合了文化、歷史、民族的精神概念。

在我心中,實行社主制度的「中華人民共和國(ThePeople'sRepublicofChina)」只是我們中國的一個歷史階段,我們認同她深愛她的根本邏輯,是因為她撥亂反正,維護了中華文明的正統性,而不是因為我們堅信社主的先進性。

不,直到現在,大部分中國人都不能依靠自身的知識和認知篤定地確認,社主主義確實更好。

我們只是樸素地相信,一個維護了中華文明正統的政府,足以代表我們所有中國人去承擔那份歷史責任。

是的,歷史責任大於一切,而中國的政府天然具備那種歷史責任一一不但要守護朝代存在之時的文明,還有責任繼承前朝的遺產。

明太祖朱元璋的開國詔書是你們難以想像的經典。

朕惟中國之君,自宋運既終。天命真人起於沙漠入中國為天下主。傳及子孫百有餘年,今運亦終—

雖然跟元朝打得血流成河,但改朝換代的皇帝依然承認前朝的統治合法性。

而這種自然而然的認同,最早可以追溯至周武王時期。

出土的銘文寫著一一惟武王既克大邑商,則遷告於上天日:『余其宅茲中國,自之辟民。」

意思是周武王攻克商都後,舉行莊嚴的儀式報告上天:「我已經據有中國,自己統治了這些百姓。」

自那時起,中華正統便傳承有序、一脈相承。

自夏商周直到明清民國,所有政府都被人民視為家長和守護者,如果這個統治者不足以守護這個偉大的文明,就會被推翻並睡棄。

所以清朝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非常低,根本原因不是他們的腐朽落後和失敗,而是他們維護中華文明的意願極弱一一寧予外邦,不予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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