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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急轉直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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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場次都被院線給了《指環王》,其次是《逍遙法外》,再次是《紐約黑幫》,《英雄》跟7月份上映的《王牌大賤諜3》、11月中旬上映的《哈利·波特與密室》一個檔次。

即便如此,它仍然拿到了同期第三名的好成績。

1000家的開畫銀幕,對比《指環王》的3622家,《逍遙法外》的2460家,顯得格外可憐也格外值錢。

文章對於《英雄》的成績給予了高度評價,並且盛譽方星河。

「外語片能夠在美國本土取得這樣的成績,並且還是在開畫銀幕中低等規模的前提下,《英雄》已經實現了突破性的成功,而且具備一種難以評判的巨大潛力。

其中,Star river的號召力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每一個地區的每一家影院裡都擠滿了原本對於功夫片並不感興趣的小女生,截止到本人動筆時,女性觀影群體的年齡從平均18周歲上漲到平均24周歲,正有越來越多的都市白領為了SR而走進影院……

SR貢獻出來的表演是藝術級的,太子譽這個角色看似只需要打打打,沒有絲毫表演難度,實際上的難演程度可以列為本年度前幾名。

在驕傲狂放的表象下,他始終是一個悲傷而又憂鬱的苦命孩子。

這種性格底色深藏在偉大的打戲之下,很難察覺,但是如果表演得不夠深刻細膩,便不能賦予他如今這種萬人迷的魅力。

在領軍出擊時,他豪邁而又悲愴。

韓國只剩最後一城,國破在即,親人死絕,而太子譽必須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拼殺。

在兩箭不中,太子譽決定離去時,張毅謀導演給出兩個細節特寫——

一處是重新握槍時的猶豫,太子殿下撥馬握槍,駿馬前踏一步,手背青筋綻露,明顯是想再次向前衝殺,以近戰的方式突擊王駕。

我們都知道,他不可能突進去,他自己也知道,所以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充分暴露了此刻的太子譽便已經具備了一種強烈的自我毀滅傾向。

但他最終只是深深望了一眼王駕,最終撥馬轉身,殺出重圍。

因為他還肩負著責任,他要將韓國最後的精銳帶回家。

第二個特寫正是他的眼神。

仇恨、痛苦、憤懣、掙扎、失落……

在短短的一瞬間,複雜至極的情緒衝擊著觀眾的心防,隨後,隨著他的眼神只剩決然,我們知道,他為責任而放棄了戰死陣前。

第二次露面,太子譽在庭院裡安然品茗。

他沒有喝酒,也並不流露絲毫的軟弱和痛苦,他的肩背挺得筆直,驕傲又平靜,可你仔細看他的眼睛,裡面沒有火,只有幽邃空洞。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臨死前那一刻,太子譽終於真正活了過來。

在特寫中,當無名的劍斬到太子脖頸的那個瞬間,他的眼睛明亮帶笑,為終於到來的解脫和希望而歡欣。

這個人物的死去為何會讓那麼多觀眾情不自禁的落淚?

因為Star river的表演真實、細膩、完美,真正賦予了太子以靈魂,叫人動容,讓人共情。

至今我仍然難以置信,年僅17歲的Star river,怎麼可能將臨死的解脫演得那樣精到深刻,好像真的曾在痛苦中得到解脫一樣。

我的父親曾被病痛折磨,因而臥床數年,當他去世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已經不能再做任何表情,可他的眼神,就是那樣的歡欣喜樂。

SR貢獻出了一次不可思議的表演,他是一個我難以理解的天才。

如果不是這種貫穿人物始終的深沉絕望,太子譽就只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傲氣少年,可現在,他血肉豐滿,令人著迷又叫人大憾。

SR貢獻出了一個能夠將任何女性拉入地獄的角色,他經典到超越現實,同時兼具了無與倫比的美麗、震撼人心的強大和深邃悲傷的內核。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個角色的特別,我找不到對應的例子,但我親眼看到了女性觀眾們的瘋狂。

1000塊開畫銀幕,最差的排片時間,遙遠中國的故事,黃皮膚的演員……

種種不利因素集合在一起,可它在第一個周末就賣出了1679萬美元。

這是一個奇蹟。

我有一種預感,ASSR在電影領域的奇蹟,才只是剛剛上演。

《英雄》在北美地區的票房潛力,我要上調到1.5億美元——或許不止,但是,以我貧瘠的想像力,只敢做出這樣的預判。

奧斯卡和金球獎的評委們,是時候正視這樣一位超級天才演員的存在了……」

同期排名第三的電影原本不值得任何版面,但方星河的存在感再結合太子譽的影響力,成功吸引到了大量的讚美和抨擊。

而又由於方星河的表演毫無可以指摘之處,所以反對方的媒體拋開內容不談,將火力集中到了意識形態上面。

《洛杉磯時報》的影視專欄一哥,肯尼斯·圖蘭,率先在這個領域開了第一槍。

「這是一部充斥著莫名其妙自嗨感的大爛片。

它既不夠文藝,也不夠商業,站在中間扭扭捏捏的左顧右盼,這也想要,那也想要,結果不倫不類的惹人嫌。

我完全理解不了張毅謀的想法,他用了整整110分鐘來渲染這場刺殺的正義性,然後在最後十分鐘拉出來一坨臭不可聞的狗屎。

對此,我感到極度的憤怒,我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

不,或許,他正是想要愚弄我們。

大一統王朝的必要性和正確性到底體現在哪裡?

為什麼要用如此荒謬的理由來讓無名轉變態度?

看到字幕的那一刻,我甚至不再憎恨無名的懦弱和軟蛋——最起碼他揮劍了——我開始憎恨導演和編劇的矯情、虛偽、噁心。

是的,無名的失敗讓我憤怒,而無名和太子最後釋懷的一幕則讓我噁心。

Come on!

那可是你的仇敵!

他滅掉了你的國家,殺光了你的親人和朋友,將你們的頭顱吊起來示眾,而你們卻原諒了這一切?!

Why?!

在我們正常人的樸素思維中,有仇就要報,暴君就該死,任何冠冕堂皇的宏大理由都不能折迭我們的自由。

是的,復仇是我們的權力,憎恨是我們的自由,而絕不原諒他應該是我們的底線。

然而張毅謀導演則突破了這種底線,他用一種最可笑的方式,將所有人的努力都化為一場荒誕的表演。

因為秦始皇統一了六國,所以他就是民族功臣?

這是何等扭曲的思想!

東方大國飽受shzy神棍思想的荼毒,他們的人民已經徹底被洗腦成了愚民,開始對著最殘暴的統治者歌功頌德,悲哀,這實在太悲哀。

到底什麼是大一統?

本質上就是最殘暴的統治者殺光了所有對手,然後向殘存者宣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但你們真的是嗎?

不同的民族,不同的習俗,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在暴力的捏合下混雜在一起,不許反對、不許抗拒、不許提起、不許探究……

你們到底是哪一種家人?

在真正聞名的世界裡,英國人絕對不會將法國人視為家人,德國人也不會將波蘭人視為家人。

戰爭和屠殺一旦發生過,就不會再回到從前。

任何冠冕堂皇的宏大理由都不能將錯扭曲成對。

我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感慨,這個國家是何種的病態與殘酷!

今天我們美國人民所習慣的一切,他們都沒有,沒有言論自由,沒有人身安全,沒有獨立思想,只有一頂『大一統文明古國』的帽子,高高蓋在頭上,嚴嚴實實的擋住陽光,可惜,一下雨就漏水。

《英雄》乍一看是一部精彩的大戲,可它的結局充分暴露了導演和編劇等核心主創心中殘留的封建思想,他們好像還活在清朝,腦袋後面的辮子剪去了,心中的辮子始終殘存……」

肯尼斯·圖蘭的突然開噴,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使得正常的炒作變成了一場混亂的攻訐。

情況,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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