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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鈔能力的頂級運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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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理層面,他說服不了任何一個堅信「最好的社會必須清清白白」的理想主義二極體。

哪怕在2030年那樣的盛世,仍然有大批國人堅持認為國內不夠好,這裡不夠好,那裡不夠好,

怎麼比都不夠好。

你再問他們:「這是怎麼比出來的?」

他們理直氣壯的回答:「哪裡哪裡就是這樣的,人家比咱們公平多了!」

實際上那地方可能根本不是那樣,全是道聽途說,有個謠言就當真。

那也不行,你糾正不了他們,真拿出證據了,人家就該罵你傻逼了。

在當下,2002年的中國,想說服這種人更不可能。

因為此時的國內,確實有著諸多問題,他們親眼看到過種種不盡人意之處。

帶著失望潤出去的中產甚至高產,往往都有切身體會。

方星河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解釋。

贏不了歸贏不了,得有態度。

「在我看來,最好的社會應該是在動態平衡中保持前進的。

我不關注那些細節,什麼公不公平、貪不貪腐、效不效率,任何大社會模型都會有bug,過度關注細節的結果,只會讓人陷入無休止的懷疑。

只要灰色地帶總體可控,今天消彈一點,明天新增一點,後天再消彈一點,那就不是問題,發展就足以解決這點疥癬之疾。

所以在我看來,現在的國家確實不夠好,但沒有哪裡特別不好。

我們正在飛速發展,歷史遺留問題也在一個接一個的解決,這就足以讓我保持期待了。

其實類似的問題,美國那邊也有很多人問過我。

華盛頓市長甚至特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拿美國國籍,到華盛頓來定居?你是這裡的英雄,

我保證你在這裡的生活一定無比愜意。

我拒絕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是沒有選擇,只能留下。

我是真心覺得我們的發展模式很聰明,我們的社會結構很健康,我們的文明生命力很旺盛。

98年大洪水,我是親身經歷者,松花江部分支流潰決,洪水漫過庭院,那時候我的絕望,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記憶猶新。

但結果怎麼樣了?我的生活其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去年9月美國的災難,我也是半個親歷者,但你知道那些英勇的消防員的現狀嗎?

他們被聯邦放棄了,而保險公司正在動用他們龐大的法務團隊,用一場場官司拖著他們應得的賠償,直到他們在家裡咽下最後一口氣。

所以你問我相信什麼我只是簡單的相信,我的國家沒有那麼差,我捐出的每一分錢,都有意義。」

「可是」

那記者好像很憤怒,臉漲得通紅,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行了。」

方星河擺擺手,打斷對方。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打算跟你說更多了,如實報導,會有人支持我相信我的,那些人才是希望。

而你.繼續活在懷疑里吧。」

不出所料,當報導發出後,被他說服的人並不多。

但是,原本就相信他的人,現在覺得他愈發帥氣了。

這種思想和價值觀上的爭鋒,將會持續很久很久,方星河也無力改變大局。

可在那個細微的角落裡,以他為榜樣、目標、信仰的滿天星,正在走出一條前世不曾有過的追星路。

黑吉遼轟轟烈烈的捐贈儀式全部落幕之後,雲貴川開始登門。

方星河已經在帝都買了房子,裝修都搞好快半年了,位置在紫玉山莊,臨湖獨棟別墅。

雖然是最頂級的戶型,但是售價才區區1500萬人民幣,根本不值得方哥特意關注,王查理建議他把首都的家安置在那裡,他同意了,接下來一切都由團隊搞定,再沒操過心。

這次回來上學,他不打算住校,終於啟用了那棟別墅。

結果才住進去兩天,雲貴川的駐京辦主任就紛紛在莊園外守成瞭望夫石。

那可真是,天天守著,夜夜候著,只求見一面。

至於是怎麼泄的密不開玩笑,至今沒查出來。

物業和開發商打保票沒用方星河做宣傳,可在他回國當天,首都這幫記者就在門口扎了窩。

保安把他們驅離出去好幾十米,那也沒用。

在這波節奏徹底平息之前,拿義大利炮都轟不走他們。

方星河實在沒轍,到底在莊園裡的孔雀花園餐廳請三位駐京辦主任吃了頓飯,接受了他們提交的資料。

別問他們為什麼如此急切,擱你你也急。

西南三省的教育環境各不一樣,川是超級人口大省,貴是超級貧困縣扎堆,雲是文盲率爆表的掃盲困難戶..

幾位主任提交的資料,觸目驚心。

掃盲攻堅(雲2001年文盲率21%)

校舍危房改造(川改造面積全國第一)

貧困縣全靠中央輸血(貴的撥款占比高至38%)

而他們的共性是,自籌能力極弱。

川川今年的教育總支出估計要干到210億以上,但人均低于吉林一大截,就這仍有巨大缺口。

方星河的錢,砸到川川都能解決巨大問題,要是砸到貴貴頭上,當場升天。

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後,雲是國內最亂的省份之一,貴是外界投資的墳墓,好像發展了,又好像落後得更多了,何解?

與捉襟見肘的教育投入,以及當地的教育觀念,肯定有很強的正相關。

方星河在沒看到資料時就有心做些事,看到之後,索性當場承諾一「等我年底結算出各類進項,手頭上有閒錢了,馬上推動此事。具體金額,到時候咱們再商量,下一批貧困助學基金,一定從西南做起。」

這件事,他沒有對外宣傳。

但是,現在外面正在干架。

黑吉遼三兄弟抱團衝鋒也就罷了,大家都能理解,雲貴川的電視、媒體、文化名流忽然打了雞血似的嗷往前沖,這就驚呆了好一片人。

雖然他們的媒體實在沒什麼影響力,可戰鬥有時候也是講人數和氣勢的,忽然多出來這麼些人著資媒罵,輿論環境頓時從82開變成了64開。

漸漸的,全國其餘省份都打聽出來了內情一一臥槽,還撒?!

看方星河這架勢,怕不是全國的窮省都有份兒?!

沒過幾天,黑潮大分裂。

京三角、長三角、珠三角等等經濟發達地區不在乎那點助學捐款一一反正當地資媒不在意,錢又落不到我們手裡一一於是繼續追著罵。

其餘欠發達地區要麼閉嘴要麼倒戈,生怕惹敗家童子不快。

什麼媒體的立場,民眾的意見,統統給我憋著!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方星河,就是咱們老少邊窮地區的教育大使!

至此,鈔能力正式全功率發病其實《告部分國民書》惹的禍並沒有消洱,但那種怨氣被壓制住了,再提起方星河,東三省豎起大拇指,西南三省面露期待,中部地區表情複雜,發達地區一聲冷哼。

有意思,特別有意思。

2002年的華夏沃土,好像熊孩子方星河的遊樂場,瞬里啪啦,肆意蹦跳。

逐漸安穩的環境,也終於讓他能夠安靜下來,充分思考下一步棋。

想讓黑子們持續破防,終歸還是得靠作品。

那麼,第一部影視作品,到底是影,還是劇?

正好老謀子和鞏俐姐都住在紫玉山莊,方星河溜溜達達上門,打算聽聽意見、攢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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