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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準備開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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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內思潮,方星河沒有,也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解決辦法。

客觀存在的差距導致整整兩代人不夠自信,這怎麼解決?

只能悶頭發展,等大變局到來。

其實哪怕是在2019年的時候,國人整體上也不夠自信,是那三年特殊時期+忽然開始下餃子的武器科技+整體轉型的宣傳才醞釀出了充分自信的z世代。

而在眼下這個時間點,和他們講任何道理都沒有絲毫作用。

當民眾的思維被裹挾時,他們就是愚昧的情緒化動物,網際網路時代初期毫無道理的網暴可不是一次兩次,哪次也沒能講成道理,同樣也不在乎真相。

但這並不意味著方星河什麼都不打算做,就那樣看著。

講不了道理,哥們還可以罵人。

解決不了問題,那我也絕不委屈自己。

第一件要做的事.搜索敵對目標,搜集敵對信息。

這次的秤擊大潮有一點自發性質。

起因是大部分普通民眾對於方星河不繼續打NBA感到失望,就很離譜,我打不打籃球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但他們覺得有。

然後,在《籃球》、《當代體育》、難防系資媒、部分官媒的帶動下,情緒擴散並擴大。

另外,早在方星河還沒有開始打季後賽的時候,籃協就派人到美國接觸他,想要徵召他打今年的男籃世錦賽和釜山亞運會。

國內的呼聲太高,因此他們「顧全大局」、「做了非常巨大的讓步」。

但方星河並不願意參加這些破爛玩意,除了08年奧運有充分且必要的參戰理由,方哥覺得沒有必要燃燒自己照亮籃協。

中國這些體育協會,豈是一個掛逼所能拯救的?

方星河的思路核心是:區區一個個體,救不了中國體育,正相反,你越是給他們打白工,他們越是有恃無恐,難以醞釀出改革的原動力。

反倒不如讓他們爛下去,爛到國足那種贊助商退貨、球迷自發抵制的程度,慢慢的也就破而後立了。

前世蘇超爆火後,國內足球迷終於揭竿而起,把矛頭對準了中超的贊助商,漸漸的催生了一些正面的改變。

而大姚一直試圖對籃協修修補補,作用反倒極其有限,爛泥塘讓每個人都舉步維艱。

但,眼下國內百姓的想法卻是一一你上了,穩穩奪冠,我們不管什麼未來以後,我們就要現在爽。

你不上,就是不愛國。

等到方星河回國,籃協又再次上門,發出徵召「協商」。

主管是那個誰,講話很客氣,意思一點不客氣,大帽子一頂又一頂。

方哥能慣著這個?

結果談崩之後,籃協一紙官方聲明,把鍋全都甩了過來,百姓們一炸再炸,跟摔炮似的。

《籃球》雜誌的批評文章極具代表性。

退役那天,他們的主題是「方星河你應該繼續在NBA征戰」

「國家難得出現一個籃球天才,可以在黑人統治的NBA里立足,這是最好的樹立民族自信的機會..」

「作為一個對外展示國人形象的窗口,方星河你代表的並不只是你自己」

「責任重大,責無旁貸。」

「你的任性是對全國人民的傷害。」

文章一出,以13丑為核心的方黑文人,再加上港台大部分媒體,半個中國的力量集結起來群起而攻之,正式開啟狂歡。

再等到藍管的甩鍋聲明一出來,批評變成了謾罵。

烈炎山:「我早都講過,方星河的自私和任性早晚會傷害全體國人,這件事並不出乎意料,是你們太過於一廂情願了。」

蘭城:「無組織無紀律無信仰無家國情懷!」

劉家良:「和方生聊責任沒有意義的啦,他只想錢的嘛。」

東方報:「籃球打的再好又有什麼用?你們請得動他嗎?人家早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娛樂圈把妹了,不要太好笑哦!」

這幫人很有長進,除了最直接的冷嘲熱諷之外,還有很多新奇角度。

熊暮云:「我理解方星河,他心靈深處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主宰意識,即:我要絕對主宰我的人生,不允許任何外界影響靠近。

這源自於他的童年經歷,被主宰、被掌控、被拋棄,帶給他太深刻的傷痛。

所以獨立之後,他會通過種種不可理解的行為來昭顯這種主宰的強力。

全中國人民都期望他能參加世錦賽,可那又如何?我偏不。

外界施加的壓力,到了他身上,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抗情緒。

他不會去想這件事對於國家、對於人民、對於我們的民族自豪感有多麼重要,他只會判斷這件事的性質一一這到底是我想做的,還是別人要求我去做的?

如果是後者,那麼對不起,我不管意義有多重大,我不樂意。

而如果是他自己想去做的事,那麼不管有多少人反對,他偏偏要做。

或者也可以說,越多人反對,恰恰越能激發他的變態主宰欲。

比如棄NBA而去拍電影,你能說他是因為利益嗎?

真不是。

捨棄了幾千萬美元的年薪和商業贊助,轉頭去砸錢搞不知道是虧是賺的藝術,任性到根本不在乎錢,這是方星河一以貫之的性格底色。

只要對抗,只要能和你們這些自以為正確的人對抗,那便是成功—」

老熊從心理的角度層層剖析,給方星河釘上了一個扭曲變態的標籤。

這文章一出來,99%的黑粉和50%的滿天星都覺得有道理。

他們不知道你方哥開了掛,下意識的以為,方星河放棄最有天賦的領域,非要和大眾期待對著幹,這就是任性狂妄自負。

程一中則在這種認知上繼續描繪。

「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一直都是方星河的精確畫像。

少年人特別容易想一出是一出,然後一意孤行。

而方星河的程度,是輕狂病的巔峰代表,是少年得志的最極限詮述。

他能夠繼續獲得成功嗎?

在某種意義上,當然可以。

願意為他買單的年輕女孩實在太多,任何作品只要出現他的那張臉,就可以按照分鐘收錢。

但他永遠走不到任何領域的頂峰。

今天取得了一點成績,這個行業沒意思。

明天再獲得一些讚揚,那個領域也很無聊,

他缺乏一種深耕的意識,像野貓一樣,這裡聞聞,那裡嗅嗅。

而這種漂浮不定,本質上是一種安全感的缺失。

我敢斷言,他想要找的港灣,永遠都找不到,能讓他付出一切的事業,也永遠不會存在。

他的才華,讓太多人忽視了一件事一他是天才,也是瘋子。

他的精神世界,早已病入膏育。

所以我不禁要問:你們為什麼要對這樣一個人寄予厚望?

不看、不聽、不想,讓他安安靜靜的腐爛,才是最大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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