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再封殺(1/2)
方星河一句都沒提《洪荒本紀》這本書到底是講什麼的、有什麼意義,單純就是把那些人薅出來罵了一頓。
老李在彎彎,王碩在美國,陳丹輕在日本,13丑在陰溝里……在哪兒不重要,反正都被刮掉一層帶肉的麵皮,疼得哇哇直叫。
老李當天便接受了中視記者的採訪,巴拉巴拉一頓回罵。
「方星河博而不精,作品缺乏深度、高度、強度,只有吹牛最厲害。
你看他在哪個領域真正做到頂尖了?
打籃球進不去歷史前十,講功夫沒有一個榮譽,當導演前面壓著謝晉侯笑賢張毅謀陳楷哥,寫東西更不用提,石鐵生都比他厲害!
這個人講什麼,你們根本不用在意的,他是慣於作秀,慣於炒作,慣於跳出來博眼球。
他身上的光環都是拼出來的,嚴格來講,從未脫出靠臉吃飯的藩籬。
早些時候,這叫什麼?
青樓里吹拉彈唱全都能擺弄兩下的相公嘛!
他罵我,我還真不生氣,在我這裡,他只是我罵過的3000分之1。」
李大師嘴上喊著不生氣,實際上火力全開,而且不止一次。
此時他在香江鳳凰衛視有一檔個人節目,叫做《老李有話說》,最新一期節目,直接開團方星河,從頭開到尾。
「方星河唯一強於金庸的地方,他是實打實的在做慈善。
雖然這裡面也有『秀』的成分,但總歸是扎紮實實的推動了內地貧困兒童的處境改善。
可是,唯一好的方面又被他搞得太狹隘。
香江和彎彎難道不是華夏的一份子嗎?
香江和彎彎也給他的電影貢獻票房、寫真貢獻銷量了啊!
我們香江有那麼多同胞擠在鴿子籠甚至棺材房裡,小朋友上不起學,吃不起飯,怎麼不見他來幫助了呢?
就因為一部分香江娛樂圈的人得罪了他,所以就要如此區別對待?
刻薄!狹隘!蠻橫!
我為什麼對他有那麼大的意見?
因為彎彎的貧困家庭也沒有吃到他一分錢的大米飯,這個事情是非常不公平的,甚至是非常令人氣憤的,我們沒有感受到尊重,只有赤裸裸的歧視……」
對,我沒生氣,我真沒生氣。
我就是想罵你!
李大師上演了一出口是心非破防跳腳,只可惜,鳳凰衛視的節目在國內只有少數地區才收得到,壓根沒什麼影響力。
13丑見狀,瘋狂轉載,添油加醋,把雙方矛盾大面積鋪開。
此時的李大師,在內地很是有一些捧臭腳的擁躉,再迭加上方黑本身的力量,以及這一次湧現出來的「外月圓」黨,資媒陣營開始全面發癲。
動人鄙視鏈,猶如殺人父母!
好吧,形容得有點誇張,但在當下的中國,誰敢動大殖子對西方的崇拜和自詡為自由精英的優越感,那真是要爆炸的。
儘管方星河的第一篇小作文刻意避開了與西方流行文化相關的內容,可「藝術鄙視鏈」這個東西,始終都是西方文學、電影、音樂、遊戲占領最頂端。
方哥沒提,不代表他們不會聯想。
正好網上本來就因為「神鵰學」而打起了文化架,現在正主一發聲,混亂立即擴大化。
「誰稀罕看你的狗屁神話!」
「支持李大師,打倒方星河!」
「假棒子快點滾去韓國吧!」
類似的聲音鋪天蓋地,方黑壓根不打算講道理,可把韓國人樂壞了……
與文化相關的戰爭暫且不提,沒到總攻的時候,方星河不打算搭理。
目前的熱度,得往《洪荒本紀》上面引。
方哥在這幫跳腳的貨里來回扒拉,尋思挑幾個夠分量的先放放血,祭個旗。
結果好巧不巧的,他發現一個滿臉痘坑的矮胖子正在藉機走上歷史舞台。
矮大緊。
丫倒是沒敢直接罵方星河,丫是高高在上的講了一堆特別有迷惑性的屁話,上來蹭熱度來了。
「我愛寫什麼寫什麼,你們愛看什麼看什麼,這話沒法兒更是了。
方導一般不愛講權利和義務,但是每回講了就肯定讓人挑不出毛病來,我反正是覺得這回的文章99%都有道理。
唯一差在哪兒呢?
其實差在總理的那句話上了。
總理講,要將批准的權力交給人民,在當時那場會議的背景中,他真正的意思是:不管什麼藝術品類,只要還有一部分老百姓喜歡,領導部門就不要阻攔文藝工作者的創作,要允許這部分藝術內容的存在。
而不是賦予了人民一種審核權,叫他們可以決定哪種藝術好,哪種藝術差,好的都看,壞的都消滅掉。
不是那樣的,總理的意思在整體語境裡非常清晰。
所以用這句話上升到『教你們應該喜歡什麼的人』,它在邏輯上就不存在。
講到這裡,我還想深入聊聊方導的這句話。
『教老百姓應該喜歡什麼』,這種提法太傲慢,我也不喜歡。
但是,『引導老百姓應該喜歡什麼』,它本身就是我們文藝工作者的職責之一。
打個比方,我小的時候,我們家老爺子就愛聽京劇,我是聽不懂,也很煩,吱吱哇哇什麼玩意?
我就愛聽港台那些流行音樂,夠勁,過癮。
後來再大點,我又開始喜歡搖滾,沒多久又轉向民謠,我想:唉喲這個好,我找到我的一生所愛了。
正是因為熱愛,所以後來我寫出了同桌的你,大家也都喜歡。
但是等到再大點,興許是聽習慣了,我漸漸感覺京劇也挺有意思的,裡面好像很有東西。
你要說熱愛嘛,那倒也沒有,就是感覺以前的自己可能太狹隘了。
民粹這東西,它一定是需要一定的人生沉澱才能接受。
也包括西方交響樂,感受它也需要素養的提升。
所以你看,我到底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這是一個不斷變化的事情。
如果沒有我們家老爺子的引導,我肯定感受不到京劇的魅力。
人是不斷成長的,每一位老百姓的審美,都是慢慢培養出來的。
誰培養的?文藝工作者啊!
作為一個文藝工作者,我們有責任也有義務去培養受眾的審美層次,讓他們慢慢接受更高級的東西。
這不是『教他們應該喜歡什麼』,而是以自己的高價值文化輸出,專業且具備說服力的科普,讓他們明白什麼更好。
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們把概念弄對了,立在那裡,如果他們有心思,自己就會慢慢琢磨了。
所以其實給藝術分級是一件特別嚴肅,特別有必要的事。
從智慧的凝聚度、經驗的密集度、演出的配合度等等條件出發,最高級別的音樂肯定是西方交響樂,其中蘊含的文明花火遠高於民謠——我自己搞民謠,我也要實話實說,這東西沒那麼上檯面。
實事求是的講,這不叫鄙視鏈,這是構建正確的藝術認識。
方導作為一個天才,不太能夠理解老百姓在這些常識性知識方面的匱乏,覺得保護他們的權力就是最好的做法,實在有些想當然。
人民不是一個你我他的分散式概念,也不是結結實實捆在一起的烏合之眾,兩種論點都過於極端。
我也是人民的一份子,我覺得我有引導大眾音樂審美的義務,這讓我的專業素養擁有了格外不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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