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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掀翻好萊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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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厚重的歷史中,經常會發生那種情況一件看又一件看似互不關聯的小事,脆弱得不值一提,卻巧妙地絞成一根導火索,忽然砰的一聲引爆大雷。

進入3月份的美國,便在一種加劇的混亂中動盪不休。

但是方星河乾淨利落地扒開了所有亂局的核心,然後對準要害,一炮轟了過去。

核心事件:發兵。

核心利益:石油美元。

核心玩家:意圖鞏固定價權的金融資本集團、急需釋放軍工潛力的軍工複合體、無止境渴求壟斷的能源集團。

各個層面中的所有爭端,都圍繞上述核心展開。

不提政治層面,也不提經濟層面,單看輿論層面,此次出兵的正義性是鬥爭焦點,由此衍生的自由平等公正、保守開放進步等等議題統統都是輔證。

而在方星河的主導下,哥倫比亞的宣傳機器直指問題本源。

《英雄》忽然成為戰爭正義性的代表作。

最開始做出這一關聯的人,是收到了一張20萬現金支票的影評人A.0.斯科特。

斯科特先生是《紐約時報》的首席影評人,以博學多才思想深刻著稱。

他的寫作習慣,是將電影置於更廣闊的文化、歷史和文學語境中討論,充滿智慧和洞察力,在美國東海岸的讀者心目中具備無與倫比的地位。

這一次,他專門寫了一篇長評。

「最近我經常聽到一種討論,他們說,《英雄》是一部屬於暴君的史詩。

秦王作為主角的對立面,最終BOSS,形象實在過於正面。

他的每一次出場,都充滿壓迫感、權威感、張力感。

面對太子譽的瘋狂突擊,秦王面不改色,面對近在哭尺的刺殺,他憤怒但不歇斯底里這個人物始終從容、雄渾、偉岸、鎮定自信。

並且,他在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中取得了最終勝利。

作為普通觀眾,我們的立場天然站在故事主角的那邊,所以我們理所當然的討厭所有最終BOSS,這種感情傾向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英雄》這部傑作對於秦王的塑造卻沒有流於庸俗。

秦王不是一個叫人討厭得起來的好萊塢常規壞蛋。

他並不殘暴嗜血、作惡多端、陰險狡詐、扭曲變態,只是一個全力履行自身責任的王者。

如此設計,恰恰是《英雄》叫人如此難忘的根本原因。

導演和編劇以更高的視角來處理整個劇情結構,賦予了秦王非同一般的魅力,渲染主體不是淺薄的仇恨,而是時代洪流與個體與之間的系統性矛盾。

如此一來,太子譽和無名的犧牲便具備了更加濃重的悲情色彩。

與此同時,也充分尊重了華夏歷史的正確性。

相當一部分觀眾在觀影后對秦王這個角色大唱讚歌,認為他是一個特別好的君主。

這種理解有什麼問題嗎?

不,完全沒有。

儘管很多西方歷史學者將秦始皇定性為一個殘暴的君主,但那是強行將自己置於受害者視角下的悖論。

在那個愚蠢的敘事中,強大即殘暴,融合即侵害,先進卻又不等於文明,個人喜惡完全凌駕於客觀史實之上。

但是真正的有識之士都知道,秦國以法治國,尊重軍人,重視榮譽,興建水利,科技發達,是當時最強大也最文明的國家。

可以說,秦朝的統一是歷史必然一一落後的必然被先進的同化一一所以哪怕不是武力征服,六國也早晚將會歸於秦。

秦朝軍隊和秦始皇所做的事情,是加快了這一歷史必然的發生。

在這中間,確實發生了很多衝突、流血、傷亡。

從個人角度出發,我不忍心看到任何一個人類臨死前的悲鳴。

但從歷史的角度出發,我堅信,快速的統一必然好於長期的分裂,秦國的征服越猛烈,對六國百姓的傷害便會越小。

因此,秦始皇的所謂『殘暴』,具備一種極其客觀的歷史正確性。

很多人秉持看受害者視角,指責其殘暴,並認為這是同情弱小。

然而他們從未想過,戰國七雄里的任何一個國家都具備結束分裂混亂的正統法理,同時懷有一樣的偉願。

只是,秦最強,也最文明,甚至最法制,所以最終是秦始皇做到了這一切。

在這場註定發生的歷史大融合里,沒有你們想要的受害者。

太子譽是一個悲情的英雄,卻不是受害者,如果有哪個國君敢於交給他20萬大軍,他也將會橫掃六國,完成這一歷史使命。

所以,你們是否能夠理解,太子譽和秦始皇其實是一體兩面的同一種符號?

若是韓國強盛,那麼太子譽便是韓始皇。

若是秦國先滅,那麼秦王同樣會從容赴死,對刺客道:去吧,拿著我的頭顱,殺掉韓王譽!

他們兩個是同一種類的英雄,只是處在了不同境地。

還記得太子譽踩馬射箭的那一幕嗎?

他與秦王隔空對視,一個激昂,一個深沉,卻有著同樣堅韌強悍的意志,好像隔著時空長河,在對方身上看自己。

那個符號是什麼?

SR在電影的最後一幕里為我們揭曉了答案:大一統。

秦國本身並不特殊,但是它在特殊的歷史時期,通過幾代君主的勵精圖治,定義了當時的先進、文明、強盛,因此取得了那段時間的天命,最終實現了具備歷史正義性的大一統。

SR在他的雄文里詳細解釋了大一統對於漢民族和中華文明的核心意義。

正是有了他的補充說明,我才真正看懂了《英雄》。

這是一部偉大的傑作,其思想意識,既不東方,也不西方,而是普世正確。

現在,我們美國正處於一種同樣的境地。

我們是這顆星球上最強大、最繁榮、最民主、最文明的國家。

我們從天命昭昭的時代趟過來,時至今日,仍然被天命所籠罩寵愛著。

我們向全世界輸出我們的民主理念和文明體制,幫助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第三世界國家實現本質的進步。

如果某一個地區的政府虛偽、狡詐、殘酷,其治下有數千萬百姓如同麻木的豬狗一樣活著,沒有最基本的人權,沒有最基本的自由,甚至沒有最基本的安全保障和食物供應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去解救他們?

戰爭是一種必要性不高的暴力手段,通常情況下,我不鼓勵戰爭。

但是很遺憾,獨裁統治所導致的巨大利益,使得很多真正殘暴的軍閥不可能被任何道理說服。

面對這種特殊情況,我只能同意本屆政府的決定一一進行一場正義的戰爭。

這是能夠徹底消滅獨裁、消滅恐怖主義的所有可行辦法裡,代價最小的那種—」

文章很長,重點很短,影響很大。

《英雄》本身已經是今年美國的現象級電影,通過《英雄》那頗有爭議的結局來講自已的私貨,囊時間便激發了熱烈的討論。

同時,《英雄》也重新回到主流視野。

沃爾福威茨第一時間在電視節目上回應:「我還沒有看過《英雄》,我會抽時間去看看的,聽起來就是一部帶勁的好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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