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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血契終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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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曾經的主人席無常?

這個問題懸在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惡臭。

在他說完之前,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從他幽靈般的嘴唇中吐露出來之前,一聲純粹憤怒的尖叫打破了寂靜。

席慕復仇的幽靈幻影俯衝而下,她半透明的身體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她像一隻幽靈般的猛禽,撲向黑暗衛隊指揮官的殘魂,她幽靈般的爪子撕裂了他虛幻的肉體。

「蠢貨!」她尖叫道,她的聲音是仇恨與挫敗的交響曲。

「輪迴……輪迴必須結束!這需要……」

黑暗衛隊指揮官的殘魂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當席慕幽靈般的爪子將他撕成碎片時,他的身形化作縷縷青煙消散了。

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刺鼻氣味,那是一種尖銳、辛辣的味道,刺痛著鼻孔。

蔡文霜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呼吸卡在喉嚨里。

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是席無常的心跳在她自己的胸口產生的幻影回聲。

但有些不同。

她低頭看去,眼睛因難以置信而瞪大。

緊貼在她胸口的席無常的心臟,正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那是一種燦爛的、超凡脫俗的光輝。

「哥哥……」她輕聲說道,聲音幾乎聽不見。

「那些年前你……你做了什麼?」

她的問題被另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淹沒了。

席慕的幽靈身形轉過身來,她的眼睛閃爍著可怕的光芒。

她以一種難以理解的速度伸出手,從蔡文霜的手中奪過了席無常發光的心臟。

金色的光芒突然大放異彩,亮得刺眼,蔡文霜尖叫起來,用手遮住了眼睛。

席慕高高舉起跳動的心臟,她的幽靈身形閃爍著幾乎觸手可及的力量。

「弒神之謀,」她嘶嘶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毒液。

「還剩最後一步……雙胞胎的……」

她的話戛然而止,解釋在迴蕩的寂靜中懸而未決。

金色的光芒不規則地跳動著,在墓穴的牆壁上投射出扭曲的陰影,這些陰影跳動著。

一陣冷風吹過墓室,吹滅了火炬,將墓穴陷入一片黑暗。

蔡文霜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觸感就像墳墓的寒意。

一個沙啞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讓她脊背發涼。

「親愛的……是時候了……」

「親愛的……是時候了……」

那冰冷、沙啞的低語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蔡文雙的耳廓,她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聲音,是戲母!

她那隻剩殘魂的、陰魂不散的戲母!

戲母殘魂那冰冷如鐵鉗般的手死死地扣住蔡文雙的手腕,徹骨的寒意順著她的手臂一路蔓延,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凍成冰雕。

「雙生子的血必須……」她嘶啞著,貪婪的、惡毒的、不顧一切的聲音在墓穴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銼刀,狠狠地刮擦著蔡文雙的神經。

必須什麼?

她要用雙生子的血做什麼?!

蔡文雙心中警鈴大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

「母親,她體內還有戲煜的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戲無疆那陰鷙的聲音如一道驚雷,生生劈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他猛地出手,一把將戲母殘魂從蔡文雙身邊甩開。

這一下力道極大,戲母殘魂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在空中划過一道扭曲的弧線,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蔡文雙得了自由,顧不上手腕上那火辣辣的、仿佛被烙鐵燙過的疼痛,她本能地向後退去,與戲母殘魂和戲無疆拉開距離。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戲母殘魂,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三百年前你害死姐姐,現在要重演?」蔡文雙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一把抓起那顆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心臟,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戲母殘魂擲去!

那心臟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如同一顆憤怒的流星,帶著蔡文雙滿腔的怒火,狠狠地砸向戲母殘魂。

「砰!」

一聲悶響,心臟正中戲母殘魂的胸口。

戲母殘魂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她的身形一陣扭曲,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姐姐,你終於明白,妹妹才是容器!」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地宮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得意,一絲嘲諷,還有一絲……解脫?

蔡文雙猛地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與她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女人。

南宮玥!

她竟然還活著!

不,她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被操縱的傀儡!

南宮玥一步步走近,她停在蔡文雙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蔡文雙這才注意到,南宮玥的脖頸上,竟然浮現出與她一模一樣的金黑色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蠕動著,詭異而又妖艷。

「當年你偷走母親的血契,害我變成活死人……」南宮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怨恨和不甘,「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

蔡文雙的心臟猛地一沉,她終於明白了,原來這血脈詛咒的根源,竟然是……

「你這私生女也敢……」

還沒等蔡文雙理清思緒,戲無疆那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南宮玥的咽喉!

他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噗嗤!」

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刺破了血肉。

戲無疆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只見一柄血紅色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利刃,從他的胸口穿透而出。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哥哥,你忘了母親最恨私生子嗎?」

蔡文雙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冰冷而無情。

戲無疆緩緩轉過身,他的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身體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戲無疆的頭無力地垂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還在一張一合。

**地宮驚變,血池翻湧**

「轟隆隆——」

話音未落,地宮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

地面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篩糠一般,讓人站立不穩。

一道道猙獰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咔嚓!咔嚓!」

刺耳的斷裂聲不絕於耳,石塊崩落,塵土飛揚。

原本平整的地面,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撕裂,露出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黑洞。

黑洞之中,隱隱有紅光閃爍,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熏得人幾乎要窒息。

「這是……」蔡文雙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黑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血……血池……」戲無疆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

只見那黑洞之中,緩緩升起一座巨大的青銅池。

那青銅池通體暗紅,仿佛被鮮血浸泡了千年,上面雕刻著無數扭曲的、猙獰的鬼怪圖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池中,猩紅的液體翻滾沸騰,如同煮沸的岩漿,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每一顆氣泡破裂,都仿佛有一個冤魂在哀嚎。

「必須用……雙生子的……初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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