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失去了焦距(1/2)
「二十年前你刻入天機輪的,是……」戲無疆心臟上投射出的那張年輕面孔,嘴唇翕動,似乎要揭示一個驚天秘密,卻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扼住了喉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蔡文雙死死地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日夜思念的父親,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在……戲無疆的心臟上?!
戲母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閃過!
「噗嗤!」
一塊溫潤的玉佩,帶著決絕的力道,狠狠刺入了蔡文雙的後背!
玉佩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這光芒,與蔡文雙體內流淌的血液交織在一起,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呃……」蔡文雙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從後背傳來,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到的是沈青梧那張冷漠如霜的臉。
「用皇族血脈斷絕天機!」沈青梧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
「你……你……」蔡文雙想要質問,卻只覺得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血液的流逝而迅速消散。
沈青梧的
與此同時,異變再起!
原本被白璃操控,用來保護戲無疆心臟的青銅傀儡群,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調轉了方向,朝著戲無疆的心臟瘋狂地撲了過去!
「咔嚓!咔嚓!」
青銅傀儡堅硬的身體撞擊在戲無疆的心臟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那些傀儡像是發了瘋的野獸,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武器,毫不留情地撕扯著心臟上的血肉。
「弒神局需要的不是容器,而是……」白璃的聲音從一個青銅傀儡的口中傳出,冰冷而機械,帶著一絲瘋狂的意味。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失去了自主意識,完全被某種力量所操控。
「白璃!你瘋了!你在做什麼?!」戲母發出悽厲的尖叫,她想要阻止白璃,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戲無疆的心臟在青銅傀儡的瘋狂攻擊下,劇烈地跳動著,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它表面的血肉被撕裂,露出裡面跳動的血管和組織,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空間。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微弱的魂魄,從一個青銅傀儡的眼中猛地鑽了出來!
那魂魄殘缺不全,虛弱至極,卻散發著熟悉的氣息。
「是戲煜!」蔡文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認出了那是戲煜的殘魂!
「用我的魂!」戲煜的殘魂發出微弱的聲音,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這場浩劫。
看到這一幕,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冥,他手中的判官筆猛地抬起,筆尖閃爍著幽暗的光芒,狠狠地刺入了地脈的核心!
「轟隆隆!」
整個空間劇烈地震動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深處破土而出。
一道道裂縫在地脈上蔓延開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
「雙生血脈必須相融才能……」玄冥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身體被地脈中湧出的能量所包裹,仿佛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
然而,玄冥的話還沒說完,又一個驚人的變故發生了!
戲母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她的雙手化作鋒利的血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穿透了蔡文雙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蔡文雙的衣襟。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戲母,
「你……為什麼……」蔡文雙的聲音虛弱至極,幾乎聽不見。
戲母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她的聲音嘶啞而瘋狂:「你父親選擇的是我!」
她猛地將手從蔡文雙的胸口拔出,帶出一股血箭。
蔡文雙的身體,無力地向後倒去。
她死死地盯著戲母,眼中的光芒,正在逐漸熄滅.她的嘴角,似乎還有那一抹未說出口的話語,不甘與疑問,都隨著身體的跌落,逐漸消散,直到視線定格在戲母那詭異的笑臉上。
戲母沾滿鮮血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瘋狂而扭曲的笑容,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天空,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聲音說道:「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突然,戲母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露出了驚恐萬狀的表情。
因為她看到,從蔡文雙的屍體上,飛出了一隻血紅色的蝴蝶......,那蝴蝶緩緩飛向了......
血紅的蝴蝶,並非一隻,而是成百上千,如同一片翻湧的血浪,從蔡文雙逐漸冰冷的身體裡洶湧而出。
它們扇動著薄如蟬翼的翅膀,帶著悽厲的尖嘯,朝著戲無疆那顆跳動的心臟撲去。
那心臟,原本鮮活有力,此刻卻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一般,跳動得越來越緩慢,越來越無力。
「姐姐,你偷走我的命,卻用雙生血脈來……」一個空靈的聲音,如同來自幽冥地獄,在血蝶群中迴蕩。
這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讓人毛骨悚然。
血蝶群如同跗骨之蛆,密密麻麻地覆蓋在戲無疆的心臟上,瘋狂地啃噬著,吞噬著。
那顆心臟,原本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此刻卻被染成了猩紅的血色,仿佛一顆腐爛的果實,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與此同時,蔡文雙身上流淌出的金色血液,並沒有隨著她的死亡而消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在空中凝結成一條條金色的鎖鏈。
這些鎖鏈,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朝著戲母飛射而去,將她緊緊地纏繞住。
「那就用我的魂換真相!」蔡文雙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天之外,帶著一絲決絕和悲壯。
她的身影,雖然已經消散,但她的聲音,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整個地宮中迴蕩。
金色的鎖鏈,將戲母拖拽著,朝著赤松子所在的方向飛去。
戲母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鎖鏈的束縛。
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的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悔恨。
就在這時,地宮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仔細看去,那竟是一份婚書,上面赫然寫著蔡父和戲母的名字。
看到這塊石碑,赤松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真正的弒神局是……」赤松子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突然爆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霧,瀰漫在整個地宮中。
血霧散去,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了蔡文雙的屍體旁邊。
那身影,正是戲煜的殘魂。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的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緩緩地伸出手,化作一團黑霧,纏繞在蔡文雙的咽喉上。
「別相信……」戲煜殘魂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帶著一絲陰冷和警告,在地宮中迴蕩。
「別相信!真正的容器是…」戲煜殘魂的聲音嘶啞如破敗的風箱,黑霧如同貪婪的觸手,緊緊纏繞住蔡文雙纖細的咽喉。
那黑霧冰冷刺骨,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蔡文雙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卻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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