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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弒神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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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傀儡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像烈火遇到冰雪。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金色的血液並沒有融化傀儡,反而被傀儡吸收,傀儡身上的青銅鏽跡褪去,露出下面森森的白骨。

蔡文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她這才發現,這些傀儡的體內,竟然封存著前朝皇族的骸骨!

李昭顫抖著展開密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戲母當年用你父親換走的,是前朝最後一位皇帝的……」

戲煜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襟。

「所以你故意讓我覺醒血脈?」戲煜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一絲憤怒。

他抬頭看向李昭,

李昭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密詔遞給戲煜,

戲煜顫抖著手接過密詔,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白璃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操控著傀儡一步步逼近。

「現在,該進行下一步了……」

青銅鼎的蓋子被掀飛,刺眼的光線瞬間湧入,戲煜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李昭的出現令他心中一震,驚訝、疑惑、還有恐懼交織在一起。

李昭的手緊握著一卷泛黃的捲軸,臉上帶著決絕和悲壯。

「丞相,這是您七歲那年藏在太廟的密詔!」李昭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正當戲煜接過密詔時,地面開始震動,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地底傳來,像是無數的蟲子在爬行,在啃噬。

蔡文雙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她咬破手指,將一滴金色的血液甩向傀儡群。

金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傀儡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像烈火遇到冰雪。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金色的血液並沒有融化傀儡,反而被傀儡吸收,傀儡身上的青銅鏽跡褪去,露出下面森森的白骨。

李昭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密詔遞給戲煜,戲煜顫抖著手接過密詔,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突然,在白璃的指令下,無數傀儡迅速重組,形成一尊巨大的人形巨像,矗立在他們面前。

巨像的每一片青銅皮膚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巨像的眼睛中,一雙深邃的瞳孔突然亮起,發出陰冷的光芒。

「天機輪要吞噬的不是皇脈,是……」白璃的聲音在空中迴蕩,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就在這時,一道藍光從巨像的眼中射出,戲無疆的殘魂突然從巨像中鑽出,臉上帶著憤怒和不甘。

「你這個蠢貨!當年若不是你……」戲無疆的殘魂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仿佛要將白璃撕成碎片。

蔡文雙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眉心湧出,她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金色的光芒。

蔡父的殘魂從她的眉心浮現,臉上帶著堅定和決然。

「快去太廟取龍脈鎮魂石!」蔡父的殘魂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迫切和擔憂。

戲煜的目光在蔡文雙和巨像之間來回閃動,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玉佩。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插入自己心口。

「要殺就殺我,別碰文雙的血脈——」戲煜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但其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巨像的眼神變得更為兇狠,白璃的笑聲更加尖銳,仿佛在嘲笑著戲煜的無奈和絕望。

在這關鍵時刻,局勢陷入了懸念,人物的命運岌岌可危。

「轟隆——」

一聲巨響,仿佛整個皇城都顫抖了一下。

戲煜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那枚插入心口的玉佩,此刻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與某種神秘的力量產生了共鳴。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讓他頭痛欲裂。

就在這時,太廟深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從地底深處掙扎著爬出來。

地面開始龜裂,一道道幽深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一股腐朽、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裂縫中傳來,緊接著,一隻乾枯如柴、布滿屍斑的手臂從地底伸了出來,死死地抓住了地面的邊緣。

隨後,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從地底爬出。

那是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身穿破爛不堪的黑色長袍,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蛛網,仿佛已經在地下埋藏了數百年。

他的臉頰深陷,眼窩漆黑,渾濁的眼珠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他的皮膚乾癟,緊緊地貼在骨頭上,像一具風乾的木乃伊。

「你……你不是丞相……」老者死死地盯著戲煜,聲音嘶啞而顫抖,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你……你是……」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戛然而止,渾濁的

還沒等戲煜反應過來,一個陰冷、尖銳的聲音,突然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無盡的怨恨和瘋狂:

「哥哥……你終於來了!」

這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這個聲音,戲煜只覺得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如墜冰窖。

「紫陽?!」戲煜失聲驚呼,

他記得這個名字!

這是他從未謀面的孿生弟弟的名字!

母親曾告訴他,紫陽在出生時便夭折了……可這聲音……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蔡文雙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身體被一道道金色的鎖鏈纏繞,那些鎖鏈憑空出現,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將她牢牢地束縛在半空中。

「啊——」蔡文雙痛苦地掙扎著,但那些鎖鏈卻越勒越緊,幾乎要將她勒進肉里。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勒斷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文雙!」戲煜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救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動彈不得。

「二十年前……你父親與我父親……其實是……」紫陽的聲音再次響起,斷斷續續,似乎在訴說著一個驚天秘密。

戲煜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地盯著地底,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雙生血脈繼承者?!」他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

紫陽的靈魂,此刻已經化作一團濃稠的血霧,籠罩了整個皇城。

血霧翻滾涌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無盡的怨氣。

「當年……你母親……用我的命……換來了……」紫陽的聲音在血霧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

「換來了什麼?!」戲煜急切地追問,他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個驚天陰謀的邊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個從地底爬出的太廟守棺人,突然猛地撲向戲煜,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太廟中央的一塊圓形石台上。

那石台,正是皇城龍脈的核心所在!

「快!用血契……重啟!」守棺人嘶吼著,聲音嘶啞而急迫,「否則……燭龍會吞噬……」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雙眼暴突,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戲煜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胸口,正對著龍脈核心上一個凹陷的圖案。

那圖案,與他插入心口的玉佩,竟然一模一樣!

鮮血,順著玉佩的邊緣,緩緩流入了凹陷的圖案之中……

「還不夠……」守棺人嘶啞的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拉扯著戲煜的神經,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渾身顫抖,眼球布滿血絲,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還不夠!要雙生血脈與皇族之血同時……」一個尖銳、悽厲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地底深處鑽出,直刺戲煜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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