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血誓噬神(1/2)
「輪迴……」戲母的真身從金色與黑色的光芒中浮現,她的聲音悽厲而絕望,仿佛是在訴說著一個無法改變的宿命。
「不!容器不該是……」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的雙眸中透出無法掩飾的痛苦,金黑色的雙焰突然從她的體內迸發而出,撕裂了時空的裂隙。
剎那間,一陣強烈的波動從裂隙中傳來,四周的景象變得模糊不定。
蔡文雙只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將她與戲煜緊緊包裹,仿佛是要將他們帶入另一個世界。
「不——」戲母的尖嘯如同末日的號角,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她的身影逐漸模糊,化作一道道流轉的光影,最終消失在那無盡的黑暗中。
金色與黑色的雙焰在裂隙中愈發狂暴,似乎要將整個世界撕裂成碎片。
蔡文雙和戲煜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牽引,漸漸向裂隙中心靠去。
「小丫頭……」一個模糊的輪廓在裂隙深處隱約浮現,仿佛是一縷久違的靈魂在呼喚。
時空裂隙如同被巨獸撕裂的傷口,混沌翻湧,金黑雙焰在其中狂舞,像兩條擇人而噬的巨蟒。
一道凜冽的劍光劃破混沌,直逼雙焰核心。
那劍光純粹而鋒利,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枷鎖。
玄女,上古神族的守護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萬年寒冰般的決絕。
「三百年前你偷走的……」她的話語如同冰錐,擲地有聲,卻在半空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
一條血龍從翻滾的混沌中衝出,捲起蔡文雙,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那血龍並非實體,而是由純粹的能量構成,帶著戲煜殘魂的憤怒和不甘。
「別相信任何神族!」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如同困獸最後的咆哮。
蔡文雙被捲入血龍的懷抱,指尖傳來熟悉的體溫,一瞬間的恍惚讓她幾乎忘記了身處何地。
「哥哥……」她喃喃自語,聲音細弱蚊蠅,卻在混亂的時空裂隙中清晰可辨。
暗衛副統領的殘魂,一直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此刻卻突然拔劍,劍尖直指自己的咽喉。
他的「真正的容器是……」他的話還未說完,劍鋒已沒入喉嚨,鮮血噴涌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
血霧中,一個嬰兒的幻影緩緩浮現,那是蔡文雙嬰兒時期的模樣,純淨無暇,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預言。
「你本該在三百年前……」嬰兒的聲音空靈而飄渺,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迴響。
血龍中的戲煜殘魂見狀,暴怒地嘶吼一聲,化作一道血光將幻影撕碎。
「姐姐,你的魂不該……」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不舍,卻又帶著一絲決絕,仿佛要守護什麼珍貴的東西。
就在這時,北冥尊者的殘魂突然出現,他手中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那心臟散發著金黑色的光芒,正是戲母的真身心臟。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心臟按入蔡文雙的胸口。
「弒神局終於……」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瘋狂的喜悅。
蔡文雙的瞳孔開始逆向旋轉,金黑色的紋路如同漩渦一般,吞噬著周圍的光芒。
「夠了!我的血就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卻又充滿了力量,仿佛要掙脫某種束縛。
戲煜的殘魂突然出現,與她十指相扣,金黑色的光芒在兩人之間流轉,交相輝映。
「讓雙生血脈相融……」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帶著一絲決絕的勇氣。
兩股力量在蔡文雙體內碰撞、融合,時空開始扭曲、崩塌,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住手——」玄女的聲音在崩塌的時空中迴蕩,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
玄女的劍,裹挾著萬年寒冰之氣,直逼蔡文雙眉心那閃爍的神紋核心。
那神紋,一半金光燦燦,一半漆黑如墨,如同陰陽兩極,旋轉交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停下!你不過是區區凡人,妄想逆天而行!」玄女的聲音如同冰裂般,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蔑視和一絲難以掩蓋的驚恐。
她感覺到了,這股力量,足以撼動神族萬年基業!
蔡文雙卻笑了,那笑容在混亂的時空裂隙中,顯得格外悽美決絕。
她顫抖著舉起手中那顆跳動的心臟,那心臟散發著與神紋相同的金黑光芒,仿佛與她眉心的神紋遙相呼應。
這顆心臟,屬於戲煜,屬於她深愛的哥哥,也屬於這驚天陰謀的犧牲品。
「那就讓我們一起毀滅這該死的謊言!」蔡文雙猛地將心臟按在自己心口,一股灼熱的力量瞬間傳遍全身,仿佛要將她焚燒殆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可怕的變化,神紋的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她蒼白的臉龐,也照亮了這片混亂的時空。
時空裂隙中,血雨如注,仿佛天地都在哭泣。
金黑雙焰在血雨中翻滾、扭曲,漸漸凝聚成兩個人形,一個是戲煜,一個是蔡文雙。
他們並肩而立,眼神交匯,彼此眼中都充滿了深深的愛意和決絕。
暗衛副統領的殘魂在血雨中飄蕩,他看著眼前這一幕,痛苦地嘶吼:「輪迴終結需要……需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仿佛被某種力量扼住喉嚨,再也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他想要阻止這一切,卻又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天地,戲母的真身,一條巨大的血龍,從翻滾的混沌中衝出,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她的「好!終於……」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中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喜悅。
蔡文雙和戲煜的鏡像在金黑雙焰中相擁,他們彼此依偎,仿佛要將這最後的溫暖永遠銘記。
他們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這混亂的時空之中。
「姐姐,不要怕……」戲煜的鏡像溫柔地撫摸著蔡文雙的臉龐,他的聲音如同春風般溫暖,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哥哥,我們一起……」蔡文雙緊緊地抓住戲煜的手,她的
金黑雙焰猛然爆發,將兩人包裹其中,他們相擁著,墜向那無盡的深淵……「不——!弒神局的真相——」玄女絕望的呼喊被吞噬在崩塌的時空中,一切都歸於寂靜……戲母真身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開始了……」
金黑雙焰,如同墜落的星辰,拖曳著長長的尾焰,狠狠地砸進了血色深淵。
深淵底部,翻滾的血浪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嚕聲,像一隻巨獸在貪婪地舔舐著即將到來的祭品。
「雙生血脈終於相融了!」一聲尖銳的嘶鳴,如同撕裂布帛般刺耳,從深淵底部驟然炸響。
一條龐大的血龍,鱗片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光芒,從翻湧的血海中拔地而起。
它那巨大的龍首,猙獰可怖,兩隻血紅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墜落的雙生子,貪婪和興奮在其間交織。
血龍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在雙生子落地的瞬間,它巨大的龍尾便如閃電般纏住了兩人的腳踝。
戲煜殘魂的黑霧,在觸碰到龍尾的瞬間,便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發出滋滋的聲響,大片大片地消散,露出了其中虛幻的魂體。
那魂體蒼白透明,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啊——」戲煜殘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靈魂的撕裂之痛,遠比肉體的痛苦更加劇烈,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突生。
蔡文雙猛地轉身,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冰冷和決絕。
她纖細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狠狠地掐住了戲煜殘魂的脖頸。
「你當年為何要讓戲無疆活著?」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刮過戲煜殘魂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
戲煜殘魂被掐得幾乎無法呼吸,他虛幻的指尖滲出點點金色的血液,如同點點星光,在血色深淵中顯得格外刺眼。
「哥哥…想用弟弟的…恨意……維持……血脈…平衡……」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這詭異的一幕,讓血龍都愣住了,它巨大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疑惑,纏繞在兩人腳踝上的龍尾也微微鬆開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從天而降,狠狠地刺穿了血龍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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