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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二章 血契為引,祭壇困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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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暗衛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其中一人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是……」

「這是丞相大人的血書。」另一個暗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重地說道。

「什麼?!」蔡文雙如遭雷擊,她一把抓住那名暗衛的衣領,厲聲問道:「血書上寫了什麼?!」

那名暗衛被蔡文雙的舉動嚇了一跳,他顫抖著聲音說道:「血書上……血書上說……」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打斷了暗衛的話。

「嗚——嗚——嗚——」

號角聲低沉而悠長,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好!是鐵甲衛!」一名暗衛驚呼出聲。

「什麼?!」蔡文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鐵甲衛,那是戲無疆的親兵衛隊,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快!快去看看!」

幾名暗衛顧不上蔡文雙,急匆匆地跑出了營帳。

蔡文雙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戲煜……」她喃喃自語,

營帳外,一名暗衛統領模樣的人正冷冷地注視著蔡文雙,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血脈相連……生死相依……」

凜冽的寒風卷著雪花,狠狠地抽打在蔡文雙的臉上,像刀子般割裂著她的肌膚。

她渾身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鐵甲衛,戲無疆的親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冰冷的目光,森然的刀鋒,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絕望。

營帳外,暗衛統領——一個身著黑色勁裝,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注視著她。

他手中的玉佩殘片,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像是在呼吸,像是在跳動。

蔡文雙本能地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血脈相連……生死相依……」暗衛統領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猛地抓住蔡文雙的手,鋒利的匕首在她白皙的指尖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殷紅的鮮血,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滴落在玉佩殘片上。

「不!」蔡文雙驚恐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被玉佩吸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玉佩中湧出,直衝雲霄。

大地開始顫抖,營帳搖搖欲墜。

祭壇的地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仿佛沉睡的巨龍被喚醒,即將破土而出。

蔡文雙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原本氣勢洶洶包圍著楚瑤的鐵甲衛,突然調轉方向,朝著紫衣女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原本寂靜的雪地,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楚瑤站在祭壇的中央,神情冷漠,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操控著傀儡,萬千銀絲在她指尖飛舞,如同一條條毒蛇,纏繞著紫衣女的身體。

「戲家血脈與天機閣主的雙生契約,才是真正的天機鎖核心!」楚瑤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猛地將傀儡刺入自己的心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

「不!楚瑤!」蔡文雙撕心裂肺地喊道。

就在這時,一道時空裂縫突然出現在祭壇上空。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正是戲煜。

但他脖頸上,赫然浮現著紫衣女的雙星刺青,那刺青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當年我挾持蔡父,是為阻止紫衣女借你血脈重生!」戲煜的聲音冰冷而陌生,不帶一絲感情。

蔡文雙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戲煜,那個曾經溫柔體貼,對她百般呵護的男人,竟然……竟然是為了阻止紫衣女重生才挾持她的父親?

「你……你在說什麼?」蔡文雙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戲煜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注視著蔡文雙,他緩緩抬起手,朝著蔡文雙伸去……「你,不是戲煜……」

風雪更狂了,像無數細小的冰錐,扎在蔡文雙的臉上,刺痛無比。

她卻感覺不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戲煜身上,那個從時空裂縫中走出的男人,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可是,他的眼神,如此陌生,如此冰冷,像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脖頸上的雙星刺青,如同兩條紫色的小蛇,在她眼前扭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你……你不是戲煜……」蔡文雙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這句話,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絕望的確認。

戲煜,或者說,占據了戲煜身體的紫衣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戲煜?他已經死了,現在,我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划過黑板,讓人毛骨悚然。

一股寒意從蔡文雙的腳底直竄頭頂,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起與戲煜的點點滴滴,想起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笑容……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讓她痛不欲生。

「不!你不是他!你把戲煜還給我!」蔡文雙嘶吼著,絕望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不顧一切地沖向戲煜,想要將他從紫衣女的控制中解救出來。

「不自量力。」紫衣女冷笑一聲,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蔡文雙的攻擊。

她伸出手,如同鷹爪般扼住蔡文雙的喉嚨,將她高高舉起。

窒息感襲來,蔡文雙的眼前開始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就像風中飄散的落葉,無力而脆弱。

就在這時,一股腥甜的味道在蔡文雙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口中積攢的蔡父的山民秘藥,混合著鮮血,噴向了戲煜的臉。

秘藥帶著濃烈的草藥味,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落在戲煜的臉上,順著他的脖頸流下,浸染了那詭異的雙星刺青。

戲煜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痛苦地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

黑色的血液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啊——」紫衣女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的身影在戲煜的身體裡劇烈地掙扎,仿佛要破體而出。

隨著黑血的不斷湧出,戲煜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茫然地看向蔡文雙,「文雙……我……我這是怎麼了?」

蔡文雙看著戲煜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戲煜!你回來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擁抱,異變突生。

祭壇的地面突然開始劇烈震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緊接著,祭壇中央的地面緩緩下陷,露出一個巨大的青銅鼎。

鼎身上刻滿了圖案,仔細一看,竟然是戲煜和蔡父幼年時的合照,他們手拉著手,笑得天真無邪。

與此同時,戲無疆的鎧甲突然活了過來,化作無數條閃爍著寒光的鎖鏈,將紫衣女牢牢困住。

他深深地看了戲煜一眼,

「煜兒……保重……」戲無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無奈和不舍。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與青銅鼎一同沉入了地底,消失不見。

「父親!」戲煜悲痛地大喊,想要伸手去抓住他,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裂縫也越來越大,仿佛隨時都可能崩塌。

「戲煜……」蔡文雙緊緊地抓住戲煜的手,

「別怕,我在。」戲煜反手握住蔡文雙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地底深處響起,帶著無盡的威嚴和滄桑:「血脈相連……宿命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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