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裂隙溯時光,血脈逆鱗現(2/2)
戲煜眯起眼,那身影越來越清晰,竟是自己母親年輕時的模樣!
她眉眼溫柔,嘴角噙著淺笑,如同春日暖陽般和煦。
「原來……你才是第一個被選中的容器……」戲煜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容器?
什麼意思?
母親和天機閣究竟有什麼聯繫?
二十年來,他一直以為天機閣是父親一手創建,如今看來,真相遠比他想像的複雜。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蔡文雙脖頸上那不起眼的山羊吊墜,忽然發出耀眼的光芒,那木雕的山羊仿佛活過來一般,伸展四肢,化作一條條青銅鎖鏈,將戲煜和蔡文雙緊緊纏繞。
鎖鏈冰冷刺骨,勒得他們生疼。
青銅鎖鏈猛地一拽,兩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拖入一個未知的空間。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
雕樑畫棟,古樸典雅,這裡分明是戲家祖宅的地底密室!
房間中央,一個虛幻的身影正緩緩地給一個幼童戴上玉佩。
那幼童眉眼分明,赫然是年幼的戲煜!
而那虛幻的身影,正是他母親年輕時的模樣。
「記住,血脈雙生者出現時,必須……」戲母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卻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
戲煜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拼命想要聽清母親接下來的話,卻怎麼也聽不到。
突然,戲母的身影猛地轉身,溫柔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可怖,赫然是那紫衣女子的模樣!
「你篡改了二十年的記憶!」戲煜怒吼,體內禁術不受控制地爆發,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湧出,衝擊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地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從地底竄出,帶著滔天的怨氣和殺意。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
「戲無疆!」戲煜驚呼,那是他父親,戲無疆的殘魂!
戲無疆殘魂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猛地撲向戲母的幻影,巨大的黑色利爪撕裂了她的身體,將她徹底吞噬。
密室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戲煜和蔡文雙,以及地上散落的一地碎片。
「她……是誰?」蔡文雙顫抖著聲音問道,
戲煜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她是……我母親。」
他抬頭看向蔡文雙,目光複雜,「但,她也是……」
塵埃落定,密室中死寂一片。
戲煜頹然地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他母親,他敬愛的母親,竟然與天機閣這等神秘莫測的組織有著如此深厚的聯繫,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蔡文雙則驚魂未定地站在一旁,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脖頸上的山羊吊墜,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戲母幻影的猙獰,戲無疆殘魂的恐怖,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忽然,蔡文雙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散落的一堆碎片之中。
她走過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拼湊起來。
碎片拼湊成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男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溫柔可人,兩人緊緊相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這是…」蔡文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照片上的男人。
那張臉,那熟悉的眉眼,赫然是她父親年輕時的模樣!
而他身旁的女人,正是戲煜的母親。
「他才是你真正的……」蔡文雙猛地抬起頭,看向戲煜,卻發現他正眼神複雜地盯著自己。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戲煜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按在了戲母遺留的祭壇上。
冰冷的祭壇觸感讓蔡文雙打了個寒顫,她驚恐地掙扎著,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山羊吊墜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與祭壇產生了某種共鳴。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木雕的山羊竟然自動脫離了吊墜,飛向祭壇中央的凹槽,嚴絲合縫地嵌入其中。
轟隆隆——
祭壇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整個密室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祭壇上方,一塊石碑緩緩升起,上面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雙生血脈需以初戀情血為引」。
「初戀…情血?」蔡文雙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戲煜的目光落在石碑上,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下來,鮮紅的血珠在祭壇上綻放開來,如同盛開的曼珠沙華,妖冶而詭異。
他一把抓住蔡文雙的手,十指相扣,將自己滴血的手指按在了她的掌心。
兩股鮮血交融在一起,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就在這時,時空裂縫中再次浮現出戲家祖宅地基下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青銅鎖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鎖鏈上纏繞著無數的符文,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這是什麼?」蔡文雙的聲音顫抖著,
戲煜沒有回答,他緊緊地盯著那巨大的青銅鎖,他突然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心口處一個凹槽……
轟隆隆——祭壇的轟鳴聲仿佛巨獸的低吼,震得蔡文雙耳膜嗡嗡作響,密室的石壁簌簌落下塵土,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升起的石碑,那古老的文字如同鬼魅的低語,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
「初戀…情血?」這幾個字眼像針一樣刺痛著她的心,不安的潮水幾乎要將她淹沒。
戲煜的動作卻如閃電般迅猛,沒有絲毫猶豫。
他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壯的胸膛,心口處赫然出現一個凹槽,形狀奇特,如同某種古老的圖騰。
那凹槽周圍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路,仿佛一條條蟄伏的毒蛇,令人心生畏懼。
他一把將蔡文雙拉近,幾乎是粗暴地將她按在了青銅鎖上。
巨大的青銅鎖散發著幽冷的光芒,鎖鏈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蔡文雙能感覺到那股冰冷的金屬氣息透過薄薄的衣衫,滲入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必須用真實的……」戲煜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他緊緊盯著蔡文雙,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真實的什麼?
蔡文雙來不及細想,她本能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瀰漫開來。
鮮紅的血液滴落,正落在戲煜心口的凹槽之中。
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血珠在凹槽中如同落入平靜湖面的雨滴,蕩漾開來,化作一朵盛開的蓮花圖騰,妖冶而詭異。
與此同時,戲煜胸口那些暗紅色的紋路開始逆向流動,如同一條條甦醒的毒蛇,瘋狂地扭動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兩人的肌膚接觸之處,騰起一陣金色的光芒,如同神聖的光輝,照亮了整個密室。
蔡文雙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她的體內,讓她渾身顫抖,幾乎無法呼吸。
戲煜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當年挾持你,是為確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異變再次發生。
一絲絲紫紅色的血絲從地底鑽出,如同靈蛇般纏繞在祭壇上,然後迅速蔓延,鑽入兩人交纏的血脈之中。
那血絲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如同來自地獄的幽魂,令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