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雙魂對決,皇城傾覆時(1/2)
戲煜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按在了密鑰凹槽上……
下一刻,地宮中的一切仿佛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操控,古老的石壁開始顫抖,青銅鎖鏈發出尖銳的響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
「咔嚓——」
仿佛遠古巨獸的嘆息,又像是塵封千年的機關被觸動。
蔡文雙手中的雙生吊墜,完美地嵌入了青銅門上的凹槽。
那一瞬間,地動山搖!
蔡文雙只覺腳下一空,險些跌倒,幸好戲煜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低頭望去,只見堅實的地宮地面,竟如蛛網般寸寸龜裂,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是……」蔡文雙驚呼出聲,聲音都在顫抖。
黑洞中,緩緩升起一具具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槨。
每一具棺槨中,都靜靜地躺著一位栩栩如生的古人,他們身著不同朝代的服飾,面容安詳,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這些……都是歷代的天機閣主?!」戲煜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震撼。
他博覽群書,自然知道天機閣的傳說,卻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親眼見到這些傳說中的人物。
蘇蘅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那些水晶棺槨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蔡父身上。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蘇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蔡父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蘇蘅,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就在這時,戲煜突然出手!
他閃電般地抓住了蘇蘅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袖中那張血書,是二十年前蔡父寫給我的訣別信?!」戲煜厲聲質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蘇蘅臉色一變,她試圖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牢牢箍住,根本無法動彈。
「你……你怎麼會知道?」蘇蘅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戲煜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他早就懷疑蘇蘅的身份,只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
直到剛才,他看到蘇蘅下意識地撫摸袖口,才終於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說!你到底是誰?!」戲煜再次逼問,聲音冰冷如刀。
「我……」蘇蘅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蔡父突然發出一聲狂吼,猛地抱起一旁的青銅巨鼎,狠狠地砸向蘇蘅!
「老蔡,你瘋了!」蔡文雙驚呼出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
青銅巨鼎重重地砸在蘇蘅身上……
然而,預想中的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那青銅巨鼎,竟然直接穿透了蘇蘅的身體,仿佛她只是一個虛影。
「這……」蔡文雙和戲煜都驚呆了。
更詭異的是,原本嵌入青銅門凹槽中的「皇室密鑰」,竟然自動飛出,徑直射入了蘇蘅的後心!
「啊——」蘇蘅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才是真正的天機鎖核心!」蔡父嘶吼著,雙目赤紅,狀若瘋狂。
戲煜的目光,卻落在了暗衛統領身上。
他赫然發現,暗衛統領的脖頸上,竟然浮現出與蘇蘅相同的青銅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活物一般,緩緩蠕動,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這是...難道...」戲煜閃過一個念頭。
蘇蘅緩緩抬頭,嘴角溢出鮮血:「你以為……只有你……會算計嗎?」
那口沉重如墜月的青銅大鼎朝著蘇蘅猛衝過來。
蔡文雙喊出的「父親,不要啊!」被氣流的呼嘯聲淹沒。
本應聽到的骨頭碎裂聲和飛濺的鮮血並未出現。
相反,大鼎直接「穿過」了蘇蘅,仿佛她是一個幻影,一縷輕煙。
蔡文雙和戲羽目瞪口呆地盯著。
一片寂靜降臨,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臭氧臭味。
接著,鑲嵌在青銅門複雜雕刻中的「御鑰」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它掙脫出來,伴隨著金屬的尖銳嘯聲劃破空氣,然後刺入了蘇蘅的後背。
蘇蘅尖叫起來,那聲音仿佛要撕裂人的理智。
她的身體抽搐著,像一個線繩纏結的木偶。
「你……你才是天機鎖的真正核心!」蔡父咆哮著,雙眼布滿血絲,臉因憤怒而扭曲。
但戲羽的目光卻落在了侍衛隊長身上。
一條條和現在正蔓延到蘇蘅身上的一模一樣的青銅紋路,正爬上隊長的脖子,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戲羽腦海中閃過。
*難道是……?
*
蘇蘅緩緩抬起頭,鮮血從她的嘴角淌下。
「你真以為……只有*你*……會算計嗎?」
戲羽踉蹌著後退,右臂一陣劇痛如刀割。
冰冷堅硬的翡翠鱗片從他的皮膚下冒出來,像惡性腫瘤一樣蔓延開來。
他倒吸一口涼氣,嘴裡滿是銅腥味。
「你多年前偷走的戲家禁術……」一個聲音沙啞地說道,讓他毛骨悚然。
戲無疆的幽靈形態從地下冒出來,他破碎鎧甲的碎片在他身邊盤旋,一片片重新組合起來。
他就像一個由骨頭和鋼鐵拼湊而成的恐怖拼圖,雙眼燃燒著冰冷、超凡脫俗的火焰。
接著,一個身影從戲無疆的胸口沖了出來,像新生兒從母親子宮裡掙脫出來一樣,衝破了幽靈鎧甲。
是紫衣女子,她現出了真身,散發著一種古老而邪惡的力量。
戲羽的呼吸在喉嚨里凝滯了。
這時他才看到,他哥哥脖子上有一個印記,和他自己額頭上閃耀的雙星一模一樣。
「你一直都是*誘餌*!」戲無疆的聲音充滿了毒液,千年的怨恨濃縮成了一句話。
「*我*才是天機派選中的容器!*我*才是合法的繼承人!」
蔡文雙抬手捂住嘴,強忍著驚呼。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童年時的簡單小飾品——山羊吊墜劇烈地顫動著,然後從皮繩上掙脫下來,朝戲無疆飛去。
戲羽額頭上的雙星隨著吊墜的不規則飛行而跳動。
一段尖銳而痛苦的記憶在蔡文雙的腦海中閃過——那場吞噬了戲家軍營的大火,夜晚迴蕩的尖叫聲。
「你放火燒了戲家軍隊……是為了掩蓋*你*……才是真正的繼承人這個事實嗎?」她輕聲說道,聲音在她劇烈的心跳聲中幾乎聽不見。
戲羽那雙充滿痛苦和困惑的深色眼睛與蔡文雙的目光交匯。
他張開嘴想說話,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搖晃著,身體突然變得沉重,背叛的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手臂上的青銅鱗片跳動著,散發著病態的熱氣……[發生事件]
戲煜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決絕。
那笑聲,像是從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撕裂了這詭異的寂靜。
他猛地一震,原本已經蔓延到胸口的青銅鱗片,竟硬生生被逼退回右臂!
「哈哈哈哈……戲無疆,你真以為我戲煜是任人擺布的傀儡?你以為,這所謂的血契禁術,當真能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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