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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雙生血契,天機倒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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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戲煜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胸前的金色鎖鏈猛地收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

蔡文雙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血跡,那張溫柔的面容,此刻在她看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她猛地轉頭看向戲煜,「戲煜……」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為了……天下蒼生……」「煜兒……」

一聲輕柔的呼喚,如同穿越了漫長的時光,帶著無盡的思念與……算計。

戲煜胸前的青銅鎖猛然碎裂,一縷幽藍色的光芒從中飄出,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一個白髮老嫗的虛影。

她面容慈祥,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仿佛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正等待著獵物落入陷阱。

「二十年前,我就在你血脈里種下了天機輪的核心。」戲母殘魂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一片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些年,你經歷的種種磨難,不過是為了讓它茁壯成長……現在,是時候收割了。」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如同鬼火般跳動,直指戲煜的心臟。

那一刻,戲煜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仿佛被凍結,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他的心頭。

「你……竟然敢用我父親當祭品?!」

蔡文雙的聲音尖銳而憤怒,帶著一絲顫抖。

她猛地將手腕上的金色血液甩向戲母殘魂,那些血液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試圖將戲母殘魂束縛。

然而,那金色的鎖鏈在觸碰到戲母殘魂的瞬間,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寸寸斷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戲母殘魂輕蔑地一笑,仿佛在嘲笑蔡文雙的自不量力。

轟隆隆——

就在這時,地宮的穹頂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投射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投影。

那投影中,赫然是年輕時的戲母與蔡父!

他們並肩而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背景是……天機閣!

「這……」蔡文雙的瞳孔驟縮,她死死地盯著那幅投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未見過父親如此開心的模樣,也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段往事。

「哈哈哈哈……」

暗衛首領突然發出一陣狂笑,他猛地反手一劍,刺向戲煜的後心!

「小心!」

蔡文雙驚呼一聲,想也不想就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劍。

噗嗤——

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地宮中顯得格外刺耳。

蔡文雙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她卻死死地抱住戲煜,不讓他受到一絲傷害。

「原來……你才是戲無疆派來的眼線!」蔡文雙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虛弱,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手腕上的金色血液,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滲透進暗衛首領的黑甲之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暗衛首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他想掙脫蔡文雙的束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天機輪……要醒了……」

戲母殘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一絲期待,還有一絲……解脫。

地宮深處,傳來一陣陣機械轉動的聲音,咔噠咔噠,如同來自遠古的召喚,又像催命符,讓人心驚膽戰。

「文雙,你聽我說……」戲煜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費力地抬起手,想去觸碰她的臉頰。

金色鎖鏈,如同憑空出現的毒蛇,從蔡文雙胸口蜿蜒而出,速度快得讓人無法反應。

那金色的光澤,不像凡間之物,倒像是天神的鎖鏈,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鎖鏈的一端連接著蔡文雙的心口,另一端則分化成兩股,分別纏繞在戲母的殘魂和暗衛首領身上,將他們牢牢地釘在冰冷的石柱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甜膩中帶著一絲血腥味,讓人聞之欲嘔。

「你當年偷換的不是容器,是蔡父體內真正的天機輪核心!」蔡文雙的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嘶啞,卻依舊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擊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戲煜猛地抓住蔡文雙的手腕,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別相信戲母的話,她……」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竭力壓抑著什麼。

就在這時,地宮壁畫上,一道人影踉蹌走出,赫然是消失已久的清風道長。

他鬚髮皆白,衣衫襤褸,眼神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哈哈哈……戲無疆好算計,竟讓雙生血脈互相吞噬!」他癲狂地大笑,笑聲在地宮中迴蕩,如同夜梟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暗處閃現,正是廣陵子。

他臉色蒼白,手中緊緊攥著一個藥瓶,瓶口滾落出幾張殘破的藥方。

「二十年前那場瘟疫,是戲母要我……」他的話戛然而止,藥方殘頁散落在地,上面依稀可見幾味藥材的名字,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地宮深處,沉寂已久的青銅傀儡群突然活了過來,它們的眼睛發出幽幽的綠光,咔噠咔噠地走向眾人,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

戲母殘魂的聲音從傀儡口中傳出,空洞而冰冷:「文雙,你父親當年為救我自願刻入天機輪,現在該用他的血重啟……」

突兀的,蔡父猛地拔出暗衛首領的佩刀,刀鋒寒光閃爍,映照著他決絕的眼神。

他踉蹌著走向蔡文雙,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愛,有不舍,還有深深的愧疚。

「別讓她得逞!」他嘶吼著,將刀尖對準自己的心口……

「爹——!」蔡文雙悽厲的喊聲響徹地宮,眼睜睜看著父親手中的刀……

地宮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蔡父手中的刀停滯在半空,刀尖幾乎觸碰到他的衣襟。

所有人都被戲煜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他扯開衣襟的動作粗暴而決絕,露出胸膛上縱橫交錯的傷疤,觸目驚心。

那些傷疤並非尋常刀傷,而是如同某種古老的圖騰,詭異地與天機輪的紋路完全重合。

「廣陵子,你當年給蔡父的藥里混入了我的血!」戲煜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死死地盯著廣陵子,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廣陵子臉色驟變,原本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笨蛋!戲母才是真正的……」廣陵子突然暴起,如同困獸猶鬥,猛地將身旁的清風道長推入腳下深不見底的地縫。

清風道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在地宮中迴蕩。

廣陵子的話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斷,留下一個巨大的懸念,讓人心癢難耐。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天機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竟然開始逆向旋轉。

金色的光芒如同漩渦般旋轉著,將戲母的殘魂吸入其中。

殘魂發出悽厲的尖叫,卻無法掙脫這股強大的吸力,最終化作一團血雨,湧入蔡文雙的眉心。

蔡文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的眉心處,那滴血紅的印記越發鮮艷,如同盛開的曼珠沙華,妖冶而詭異。

戲煜的眼前突然閃過一幅幅模糊的畫面:二十年前,一個破敗的廟宇中,兩個襁褓中的嬰兒被同時放入天機輪……其中一個嬰兒,赫然是他自己!

另一個嬰兒,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襁褓卻與蔡文雙身上的衣物極為相似。

「快走!這是戲母設的局!」蔡父突然抱住蔡文雙,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猛地將蔡文雙推向戲煜,眼中滿是決絕。

戲煜下意識地接住蔡文雙,卻感覺手中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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