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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四章 士族儒生強烈不滿,曹昂前往徐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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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贊同,此時就由陳珪大人帶頭,我等隨他一同面見曹公子討說法!」

「此時甚好,陳大人是我等之主心骨!對了,我記得元龍先生曾與丞相吃過酒,定當能在曹公子面前說上話!」

陳登心底一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一群老狐狸,我這就是嘴欠,純屬給自己找麻煩!

陳登此刻才明白:這幫儒生雖是每日之乎者也,看似不善心機,骨子裡卻是精明狡猾。

……

無奈之下,陳登只得帶著這幫士族儒生前往曹昂所在之處。

此刻,衙署學堂周圍,人山人海,更是人聲嘈雜。

此時的曹操,沒有原本歷史那般大肆殺戮,反倒是推行仁政,使得飽受戰亂之百姓有了安身立命之機。

那些因為徐州之戰而家破人亡的百姓,也因此有了新的家園,這讓他們對曹操甚有感激之情。

再者,大公子曹昂仁孝而又知書達禮,自小美名在外,所以,他的到來,很快便引來很多人的歡迎。

沒多久,士族們也已趕到。

迎面走來一群人馬,宛若長龍。

走在隊伍最前面之人,雪白長袍,氣質溫潤儒雅,神色沉穩。

此人正是曹操長子曹昂!

得知曹昂帶人從許昌而來,戲煜早已帶著眾人在門口等待曹昂。

曹昂騎馬來到衙署門口,一名將軍幫扶著曹昂下馬,曹昂隨後快步來到戲煜跟前,彎腰一拜,「昂兒見過小叔。」

見曹昂此刻前來,戲煜甚是滿意,笑道,「平安來到就好,昂兒不必拘禮。」

戲煜更是心中欣喜:曹操果然深知我意,定是知道如今徐州士族不服辦學之策,特意派曹昂過來幫助他於他。

戲煜心裡甚是明白,雖然如今這徐州城裡的士族早已沒了實權,所有官員也早已調換,但倘若這些士族暗中使壞,絕對可以給他製造甚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這時,曹昂笑著對戲煜說道,「小叔,還請等我片刻。」

言罷,曹昂隨即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百姓。

此刻,曹昂氣勢恢宏,神色剛毅,頗有幾分神似曹操。

見狀,陳登等人甚是欣喜,一幫士族立即推了推陳登,低聲說道,「元龍,趕緊前去向曹公子說道一番!

陳登略顯猶豫,卻被身後之人推了一把,陳登頓時被推出人群,立於人群前面,有人在其身後說道,「元龍,只要你率先向曹公子告狀,我等定當緊隨其後,與你共進退。」

「是啊,元龍你趕緊去找曹公子啊,我們徐州士族就全仰仗你了!!」

被眾人這般推舉,陳登心底一沉,正要向曹昂狀告戲煜,曹昂卻突然「噌」的一聲拔出佩劍!

一聲脆響,甚是刺耳,劍鋒光芒閃爍,猶如寒光直擊人心。

曹昂此舉,讓得本是議論聲不斷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戲煜更是認得曹昂手中之劍,此劍乃是曹操之佩劍,青釭劍。

此劍經由百鍊鋼之法的鍛造,再用淬鍊之法,再由典韋反覆捶打,方才得到此劍。

「諸位!!」

就在眾人震驚疑惑之際,曹昂突然聲音洪亮道,「我乃當朝丞相嫡子,大漢司隸校尉曹昂!」

「此青釭劍是父親所贈,執此劍,斬奸佞,除叛賊!」

「如今,戲煜戲大人開辦新學遭受阻力,父親特意命我入學堂任教員,讓我教儒學,教孝廉,仁義之道!

「丞相我父更是命我教經學之書,還特意讓我攜帶兩千多部經學書卷,贈予戲大人,以資助學堂辦學之事!」

曹昂稍作停頓,沉聲道,「從今日起,如若徐州城內還有反對戲大人辦學之人,更有膽敢阻擾辦學之人,此劍立刻斬殺!」

言語間,曹昂神色堅毅,更是帶著冷冽殺氣。

……

曹昂此番話語一出,四周頓時落針可聞。

片刻之後,寒門與百姓率先低聲議論起來。

「以曹公子這番言論,定當是朝廷之中有人支持戲大人的辦學之策,如此看來,戲大人確實沒欺騙我們!!」

「戲大人為何要欺騙我等?俺們孩子學習工學,學成之後前去軍營製造軍備,定將是大功一件!」

「只要立功便有機會青雲直上,甚至飛黃騰達!」

「如此說來,咱們普通百姓若是學的一番好手藝,也有機會做官,更有機會平步青雲?!」

「太好了,如此好的機會,我們還有何可猶豫的,這就入學!!」

「對,我也入學!」

一時間,之前還在自卑和猶豫不決的寒門以及百姓們,紛紛進入學堂辦理入學。

見狀,一幫士族階層們相互對視,個個心中暗叫不好:本以為可在曹公子面前狀告戲煜,誰曾想人家是來支持戲煜的。

如今陳登被推了出去,如若狀告戲煜的不是,也不知是否真會被曹昂斬殺!

這時,戲煜正好看見立於人群之前的陳登,見他神色緊張,便問道,「元龍,你跑來這裡,是有有話要說?」

陳登頓時渾身一顫,心中暗道:這可如何是好。

忽然,陳登注意到曹昂已然朝他看了過來,陳登心底頓時更加緊張害怕,渾身跟著冒出一陣冷汗。

曹昂如今當著眾人之面支持戲煜辦學之策,他陳登要是敢當眾反對,豈不是自尋死路?

好漢不吃眼前虧,陳登趕緊握緊拳頭,很是違心的笑著說道,「在下確實有話要說!」

陳登頓了頓,「這兩日,我一直苦苦思考戲大人辦學之策,這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令在下甚是佩服!」

「昨晚,我甚是激動,徹夜未眠,就是想著今日前來學堂,希望戲大人能准我入學做教員,我定當竭盡我胸中所學,好生教導陣亡將士的遺孤!」

陳登此言,頓時引來戲煜一頓誇讚,「不虧是元龍先生,陳家之人,當真仁義開明,當世豪傑!!」

……

「這……怎麼回事?」

「好你個陳元龍?!」

「出爾反爾,見風使舵,卑鄙小人!」

「依我看,陳元龍說不定乃是戲煜派來的臥底!」

陳登靈機應變的一番話,聽得一幫士族階層頓時傻了眼,更是心中生恨。

不過,也有人開始羨慕陳登,聽戲大人那番話,陳登又能做官了?

叛徒!

士族之人紛紛感到陳登就是在演戲,更是因此得到了入仕做官的機會,而且還同時賺得支持辦學的好名聲。

真是卑鄙無恥至極!

「陳元龍此人真是不簡單……」

「如此深厚心機,此人定能身居高位。」

「呵呵,為了討好戲大人,不惜出賣徐州整個士族,此等心機,能不身居高位!」

「氣煞我也!心中實在憤怒難受,不行,哼,今晚我還要去他家鬧騰一番,方才解我心中之恨!」

一幫儒生氣得怒火中燒,誰也沒想到陳登居然是戲煜派來的臥底。

「之前聽聞戲煜此人計謀深遠,沒想到果真是陰險至極!」

……

見陳登都已臣服於戲煜,士族儒生們也只好罵罵咧咧的離開衙署學堂,但是,為解心頭之恨,一個個紛紛趕往陳登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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