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俺雖然不懂,但不妨礙俺哭啊(1/2)
就在孫策等人返回吳縣之時,劉備等人卻即將到達壽春。
而此時的壽春兵馬不過幾萬餘,他只需迅速攻占周邊幾個小城,便可以帶著關張兩人屯兵於此,迅速發展。
「大哥,我們真的要去壽春嗎?若那袁術再次出兵,咱們兄弟三人首當其衝!」
關羽心中頗有疑慮,但他知道自家兄長不會貿然前來。
更何況自己這段時間也沒閒著,親自訓練的人馬雖未經歷過野戰,但論起攻城拔寨,絕對是勢如破竹。
「我自然知曉,可那徐州現在由那戲奉義接管,此人不論是計謀還是武力,皆在我等之上,所以眼下只有壽春這一條路可走。」
「況且那袁術竟然敢冒天下之不韙,僭越帝位,我身為大漢皇叔,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一旁的張飛當即請命到:「既如此,俺去給大哥打頭陣,五日之內,必定攻下壽春!」
劉備聞言,嘆了口氣:「三弟,以後此話不可再講,以咱們現有的兵力去壽春,豈不是讓將士們白白送死?」
別說五日,三日之內,就得全交代在這裡。
被自家大哥這麼一說,張飛也只能是悻悻的低下了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自家大哥從許昌出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如今,我意去攻袁術,正我漢室之名望,卻奈何手中兵力有限,不過即便是有限,我們也不可不去,身為皇叔,自然是敢為天下先。」
「將壽春周邊攻打下來,先安置了百姓,穩固跟腳再說。」
「是!」
……
深夜,在關羽和張飛的帶領下,很快攻占了壽春周邊的幾個小鎮,呈現掎角之勢,相互守望。
劉備將兵馬安置好後,終於是鬆了口氣,顛沛流離了這麼久,總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兄弟三人依舊抵足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劉備便收到了斥候送來的信息。
劉備此刻身邊並無謀士,儘管有孫乾和糜竺兩人,可硬算起來,這兩人還不如自己。
無奈之下,只好和關羽張飛討論了起來。
「二弟三弟,你們且看這條消息。」
兩人聞言,頓時湊了過來。
「沒想到咱們來的正是時候,今日早些時分,那袁術竟派出信使,去往孫策之地,請他領兵來祝,且言辭懇切,可他卻不知道,那孫策早已與他劃清界限。」
「而那孫策勇武過人,廬江,曲阿,九江,豫章等地,幾乎都要被孫策打下,我們的機會便在於此,此刻我意往荊州,求見劉表,不知你二人誰願意陪為兄走上一遭。」
「俺去,大哥,俺去!」
張飛聞言當即主動請纓。
「大哥,二哥需要領兵,就由俺陪你去吧!」
關羽對此也頗為贊同:「三弟好酒,且喜歡醉酒之後打罵軍士,就讓他跟著大哥吧,我一人留守此地,大哥盡可放心。」
……
隨即劉備便收拾行裝,帶著張飛及幾十名宿衛,直奔荊州襄陽。
劉備此舉想的很簡單,同為漢室,且袁術稱帝,此刻自己前往荊州求見劉表,對方或許會給予自己一些支持。
但也不能抱有太大的期望,畢竟當年劉表單騎入荊州,尚且不知此人對荊州的掌控度就近如何。
……
而此時的戲煜,在接到許昌傳來的詔書之後,正式領了徐州牧,在下邳建起了衙署,帶著典韋趙雲等人開始推行農耕水利之策。
甚至直接派黃忠前往兗州之地徵集糧草,用以安民。
而夏侯淵在戲煜徹底統領徐州之後,見他終日都在管理內政,毫無出兵的打算,終於是坐不住了,從軍營跑到了衙署內。
「戲奉義,眼下徐州之危已解,你為何還不發兵?」
戲奉義聞言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到:「發兵?發什麼兵?」
「混帳,那袁術僭越稱帝,派兵攻打徐州,如今孫策已經動手,你為什麼還不出兵,攻打壽春?」
戲煜搖了搖頭:「夏侯將軍莫慌,那袁術此刻早已經窮途末路,自他稱帝之日起,敗亡已是遲早的事,何必急於一時?」
夏侯淵神色一滯,「既然你說他已經窮途末路,為何不痛打落水狗,反而終日往返於農耕之地,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戲煜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夏侯將軍何必急於一時,那袁術本就是偽帝,假的真不了,況且當今大漢天子仍在,自會有人去征討,我何必要去做這衝鋒陷陣之人,更何況如今徐州剛剛平定,我手下也只有幾萬人馬,就算許褚再帶人來,你以為就憑這些人馬,便能踏平壽春嗎?」
夏侯淵頓時呆愣住了,雖然他對戲煜有所偏見,但不得不說,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紀靈被斬首,但他手底下的將軍尚在,但卻不敢再對下邳用兵,實在是那日的趙雲典韋二人,將對方殺破了膽。
那群人的軍備幾乎是隨意可刺破他們的鐵甲,而己方的刀兵,甚至連劃破他們的鎧甲都很難。
所以如今袁軍早就已經退了。
至於呂布,不足為慮。
打發走了夏侯淵,戲煜又讓典韋去把所有人叫來。
「當務之急是要穩定徐州啊,徐州可是個好地方,好不容易來了,可不能再回去了。」
本來戲煜只是在自言自語,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忽然又有一個聲音陰惻惻的傳了過來
「那好辦,只需令劉備去攻,我們最多,拿到合肥堅守,就可擋住孫策的所有兵馬。」
嗯?
賈詡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快速起身,盯著賈詡看了很久,「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呃……在下,在下一直在房內啊……」
賈詡的臉色頓時就苦了起來,虧我還給您獻計獻策!居然一直沒注意到我,不就是不愛說話嘛……
戲煜這才發現,賈詡又是站在陰暗處,也不說話,也不與人有視線交流,剛才交談的時候就靜靜的聽,站久了之後幾乎就忘記他的存在了。
「大人,」賈詡忽然笑著走過來,躬身輕輕的說道:「為何要獨自領徐州呢?須知這裡可是一個大染缸啊,陳登那種人,不會輕易的佳臣服的……我估計他還是想自己占據徐州士子階層的首領地位。」
「關你什麼事?」戲煜白了他一眼,「誒,我記得你好像是設計院的職位,怎麼管起功曹的事情來了?」
「嘿嘿,我這……」賈詡輕撫鬍鬚,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我這不是心疼大人嘛,才出謀劃策的,我覺得大人是不是,心,有點兒軟?」
「哈哈……」戲煜笑了一聲,「我看你是打鐵沒打夠啊?」
「不不不!夠了夠了,再打就溢出了,」賈詡頓時擺手,「這樣,我們先想辦法將夏侯兩位將軍弄回去,然後以典韋將軍,子龍將軍來收編新兵,最好是從青州兵裡面抽,把這裡的丹陽兵換掉,如此一來,大人就解決了丹陽派。」
「再然後,以辦學之策,唯才是舉,廣發求賢令,任用自己官員來長官郡縣,就可以架空士族階層,最後庶人派早就分崩離析,這不就把徐州牢牢掌控了嗎?」
他說得樂呵呵的,讓戲煜不由得深深看了這人一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賈詡簡直是三國里的一朵奇葩。
不光是奇葩這麼簡單。
年輕時被綁架,說自己是太尉段熲的孫子,讓匪徒直接怕到放人,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太尉段熲,因為久為邊將,威震西土,所以賈詡便假稱是段熲的外孫來嚇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還與他盟誓後送他回去,而其餘的人卻都遇害了。
李傕郭汜準備逃離長安的時候,又是他勸其回來,劫了漢帝,然後坐擁長安,挾天子以令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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