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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戲志才:老弟你不厚道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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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夫人!」

「見過將軍!」甘梅回禮。

「好了,都坐下來,我教你們玩這個遊戲,這遊戲要三人來玩!」

說著,戲煜從袖袍內直接將早早做好的紙牌掏了出來!

他要教兩人的便是後世幾乎人手都會的鬥地主遊戲。

戲煜將紙牌攤開之後,隨即開始朝著兩人講述遊戲規則,邊上的甘梅瞪著眼聽的極為認真。

典韋則是時不時撓著腦門。

「先生,這花色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四種花色!」

在將鬥地主的規則花了一會兒工夫教給兩人之後,戲煜便正式和兩人開始玩了起來。

「對三!」

「要不起!」

「六七八九十!」戲煜隨手將手中最後的紙牌放在桌面。

「夫人,先生是對三啊,怎麼能要不起,我們兩個才是義軍啊!」

典韋瞪著圓眼,手中的紙牌都快要捏碎了。

他玩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會了,結果玩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局裡局外都是個外人。

「阿韋,你小聲點,你俸祿都快輸沒了!」

「不玩了,先生你們找其他人去玩吧!」

典韋臉色發黑,隨手扔下一手的紙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這功夫,甘梅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典韋也沒有在意,只是這樣玩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這邊生這悶氣,但又有些捨不得,剛學會了這個遊戲,而且他又沒有紙牌,便是找其他人也玩不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又人聲傳了過來。

「呦,你們在幹什麼?」

戲志才晃著身子從屋外走了進來,打眼便看到戲煜三人圍坐在一張案幾之前。

那桌面上似乎還擺放著一桌子的東西,看的戲志才有些疑惑。

「大兄回來了?」

看到是戲志才,戲煜隨口笑了笑。

邊上的另外兩人也跟著朝著戲志才打著招呼。

後者點頭回應,隨即一溜煙便跟著湊了過來。

「這是什麼?」

伸手將眼前的紙牌拿了起來,戲志才放在眼前看了看,半晌也沒看出什麼門道。

典韋這功夫有些熱情的朝著戲志才解釋道。

「這是我家先生剛剛發明出的一種遊戲,挺好玩的,你要玩嗎?」

「嗯,怎麼玩?」

比起典韋,戲志才很快便搞懂了遊戲規則。

只是,這遊戲只要三個人,典韋又有些捨不得,邊上的甘梅倒是主動的退讓了出去,說是自己玩的差不多了。

聽到對方這般說,戲煜便讓其坐在自己邊上看著。

牌局重新開啟。

有著戲志才的加入,原本朝著戲煜一邊倒的局勢,到也逐漸變得有來有回。

「阿煜,再過兩日便是除夕,主公邀請你我一同赴宴!」

玩到一半,戲志才隨口朝著戲煜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戲煜眉頭輕挑了挑。

曹家自己的宴會嗎?

他已經去了好幾次了,這一次他並沒有打算要去的意思。

計劃里,他已經打算除夕的時候,和手下的輜重營一起過個年,這可是拉近下屬關係的最好時機。

「嗯!」

「年後我軍還要對徐州用兵,這一次希望能更順利一些!」

戲志才嘴角輕笑。

如今整個兗州之地已經在曹軍麾下,半個徐州也已經納入囊中。

年後若是在開戰的話,到那時,必將鯨吞整個徐州之地。

戲煜抬頭朝著戲志才看了看。

「兄長可想過兗州內部?」

再戰徐州是必然的事,但戲煜緊跟著便想起了張邈等人。

有些話沒辦法對曹操說,但放在自己家裡,對著家人倒是可以暢所欲言。

「阿煜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兗州內部有什麼不對?」

戲志才眉頭緊皺,他仔細想來,並不能察覺兗州內部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到戲志才並沒有往張邈身上想,戲煜想了想直接便提醒道。

「兄長可想過陳留張邈?」

「張邈?」

只是一瞬間,戲志才便回過神了,緊跟著他的目光略有些訝異的朝著戲煜看了看。

邊上的典韋在聽到張邈的時候,目光也跟著看了過來。

「阿煜,你不會是因為此人前番向你討要典韋,所以才如此說的吧?」

不怪戲志才如此想,實在是張邈和曹操的關係,比不上管鮑之交,那也算得上肝膽相照了。

曹操當年還將其家人託付於對方。

這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兄長,我豈會在意這點小事?」

戲煜有些無奈,要他直說張邈會帶著陳宮反叛曹操,甚至於將呂布迎接進來。

整個兗州到時候只剩下三城之地。

這事情現在說出來,又有誰能相信呢?

「兄長,張邈此人,野心不小,其邊上又有陳宮謀劃,所圖甚大!」

「我料想,若是開春我大軍征討徐州之時,其必會於陳留之地攜軍反叛……」

戲煜言之鑿鑿,只是這話說出來戲志才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僅僅只是聽自家兄弟這般說,讓他很難理解。

更何況,戲煜此前和那張邈才剛剛有所衝突。

「兄長不信也是正常,且日後在看吧!」

戲煜搖了搖頭,沒有在解釋什麼,但這話聽到戲志才耳朵里終究還是留下了印象。

不過,他倒也不是冒冒失之人。

這種事情,戲煜告訴自己,他卻不能隨便對其他人說。

要是聽到曹操耳朵里,恐怕還會以為他們兄弟詆毀曹操的好友呢!

這種事,划不來。

即便是戲煜所說的是對的,眼下這事也不可能說。

戲志才點了點頭:「此事我記下了!」

邊上的典韋靜靜的看著兩人,這兩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手上玩著遊戲,還能一邊討論事情。

他到現在,都快要輸麻了。

至於聽到張邈會不會反叛的事情,典韋根本就不操心,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上面去擔心吧!

他人雖然憨笨,但是卻不傻,這種事情也不會張嘴在外面胡說。

戲煜將他當做自己人,典韋也早就打算跟定戲煜了。

他又朝著手中的紙牌看了一眼,邊上的戲志才扔下了最後的手牌。

這一局從頭到尾,典韋也只出了兩次牌。

「不玩了!」

典韋臉色更黑了,跟這兩個人打牌,他就贏不了,在打下去,他過年的時候恐怕連酒都喝不起了。

「呦,典韋你怎麼不玩了?」

戲志才有些訝異的轉頭朝著典韋看了一眼,他這邊才正玩得手熱呢。

在多贏幾把的話,明天又能去醉香樓轉一圈了。

「我輸完了!」

典韋嗡了一聲,之前先生讓他多帶點銀錢,他還以為先生是打算帶著他出門呢。

誰曾想,這才不到半天功夫,自己口袋裡的銀錢竟然已經沒了。

「你這就輸完了?」

戲志才有些訝異的朝著典韋看了看,他記得對方的俸祿並不少。

除了自家弟弟給對方發響之外,曹操沒少給典韋賞賜,後者可是來者不拒的。

這才多大功夫,典韋就沒錢了?

不過,他朝著戲煜身前的錢堆看了一眼,一瞬間便明白了。

老弟有些不厚道啊!

「先生,你這紙牌可不可以給我,我去教教趙雲那小子!」

典韋倒沒有太過懊惱,只是眼睛盯著面前的紙牌,目光發亮。

他現在心裡有些火熱,贏不了這兩位,他還贏不了其他人?

看到典韋的樣子,戲煜笑了笑:「你去工匠坊找馬三,他手上應該有,多討要一些,也好讓輜重營的將士們有個娛樂項目!」

說完這話,戲煜隨手又從身前將剛剛贏來的銀錢抓了起來。

「拿上這些錢!」

「和別人玩,可別輸的讓我去贖你!到時候丟的可就是不單單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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