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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把賈詡救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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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何要救我?」

雷天貴語氣強硬。

「必須救你出去,其他無需多問。」說罷,他一劍砍斷了牢門。

這時,其他牢房裡的罪人們騷動起來,紛紛喊道:「也救救我們吧!」

整個地牢里迴蕩著喧鬧的聲音,氣氛變得緊張而混亂。

雷天貴無視他們的呼喊,目光始終落在賈詡身上。

其他人繼續喊叫。

雷天貴說道:「再喊,現在就把你們給殺了。」

嚇得大家都不敢再喊了。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嘴角微微上揚。

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想必是戲煜來救自己的吧。

賈詡笑了笑。

戲煜表面上把我關起來,然後再派人把自己救出去,造成一種越獄的假象。

戲煜這一手真是高明。

賈詡接著又尋思,不過,肯定無法再回到他身邊了。

他必定會給自己安排一個新的去處。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願意跟隨著對方離開。

而在整個縣衙里發生的事情,外人並不知道。

至於王良,現在也已經沉睡。

這一晚,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房間裡。

吳國太和孫尚香坐在窗前,繼續著她們的聊天。

「母親,您再跟我講講路上的事情吧。」孫尚香輕輕地說道。

吳國太微笑著,眼神中透著溫柔,「好,讓我想想......一路上可真是經歷了不少啊。」

孫尚香靠在母親身邊,靜靜地聽著。

「我們遇到了那個賊人……」吳國太回憶著。

「那您一定很害怕吧,母親。」孫尚香握住了吳國太的手。

「我是不怕,……」吳國太笑了笑。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的燭光微微搖曳。

「困了嗎,香兒?」吳國太問道。

「有一點,母親。不過我還想聽您講故事。」孫尚香的眼睛有些迷濛。

「那就睡吧,明天再講。」吳國太輕輕拍了拍孫尚香的手。

孫尚香點點頭,躺在了床上。

吳國太為她蓋上了被子,然後也躺在了一旁。

房間裡一片寧靜,只有母女倆輕微的呼吸聲。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亮了整個夜晚。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照亮了房間。

前去江南報信的士兵匆匆趕回,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報告丞相大人,小的已經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孫策。」士兵說道。

戲煜點了點頭。

「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這時,另一名士兵匆匆跑來。

「丞相大人,不好了!賈夫人躺在大門口呢!」

戲煜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

士兵回答道:「她昨天晚上又困又累又餓,所以暈倒了。」

戲煜無奈地嘆了口氣。

「趕緊把人弄進來吧,這樣影響不好。」

他隨即派了幾名士兵將賈夫人小心地抬進府內,安排到了客房當中。

戲煜讓人去叫宋樹文。

過了一會兒,宋樹文就來到了他的房間裡。

戲煜對宋樹文說道:「你去看看賈夫人的情況,給她醫治一下。」

宋樹文恭敬地回答:「是,大人。」

宋樹文施展醫術不久,賈夫人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賈夫人環顧四周,意識到自己已身處丞相府的客房。

她輕聲對守在一旁的士兵說道:「我要見丞相。」

士兵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回答:「死了這條心吧。」

賈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士兵冷笑一聲。

「丞相可沒時間見你。」

而宋樹文看到自己已經醫治成功,也就只好離去了。

賈夫人起身要離開。

她要去見戲煜,但宋樹文轉過頭來告訴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因為她現在不適合大規模的活動,必須好好的休息不可。

但賈夫人卻是十分的執著,非要過去不可。

「你如果不聽話的話,那我也救不了你,到時候我可不會再來拯救了。」

賈夫人只好就以淚洗面。

王良今天起了床以後,忽然有衙役來匯報,說是牢房裡出大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告訴本縣令?」

下人們便把相關的情況訴說了一番。獄卒死了,有兩個巡邏的士兵也死了。

於是,王良就趕緊去查看了現場,空氣當中的血腥味還是濃烈的。

他來到了大牢當中,發現賈詡已經離開了,被人救走了。

而有幾個罪犯也訴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場景。

然後大致描述了一下雷天貴的樣子。

「簡直是豈有此理,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良感覺到興致實在是太惡劣了。

他決定徹底查這個事情。

這時候,一個衙役說道:「大人,小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是什麼意思?」

「小的認為,肯定是丞相派人劫獄的。」

王良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意思?不要亂說呀。」

但衙役道:「小的這麼一說,相信大人也心中有數了吧。丞相表面上不可以說放了賈詡,所以背後來個這麼一招。」

王良覺得特別不舒服。因為他覺得衙役說的可能是真的。

難道丞相真這麼做?

不應該呀。

丞相是個好人,大家都覺得滿意的。

可是……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衙役道:「大人,小的也是胡說八道。」

王良聽著衙役的解釋,表面上點頭表示理解,心中卻波瀾起伏。

他心想:「衙役雖說是胡說八道,可為何我卻覺得這其中似乎有幾分道理呢?」

他的心中漸漸升起一絲疑惑。

「難道真的是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此刻,王良的內心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希望衙役只是隨口亂說。

另一方面,他又無法完全摒棄那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自己豈不是把戲煜給得罪了。

自己把戲煜逼到了一個高風浪尖上。

逼的戲煜無法下台。

王良緩緩走進書房,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對著自己喃喃自語:「我需要冷靜一下。」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平靜自己紛亂的思緒。

「為什麼會這樣?」他在心中自問,「本來我還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丞相,尋求他的意見。可是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王良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雙手抱頭,手肘放在桌子上。

在縣衙的院子裡,衙役們圍坐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這事兒肯定是戲煜乾的!」一個衙役憤憤不平地說。

「可不是嘛,想不到他如此陰險狡詐,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另一個衙役附和道。

「真是讓人失望啊,原本還以為他是個正直的人呢。」又有一個衙役嘆息著。

院子的角落裡,一棵古老的大樹靜靜地矗立著,仿佛在默默見證著這一切。

「算了,咱們還是別說了,這些問題,我們也解決不了。」一個衙役說道。

一會兒,大家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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