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賈詡好起來了(1/2)
老頭對趙雲說:「嘿,我知道那員外家有一個藏寶圖,你讓孫子想辦法偷出來。」
文軒一聽,頓時怒髮衝冠,他瞪著老頭,憤怒地喊道:「這樣做豈不是害孫子嗎?怎麼可以利用孫子呢!」
東方紅則皺起眉頭,看了看趙雲,又看了看老頭,然後對著老頭說道:「孫子許東答應,就證明也不是什麼好鳥,哼,你這做法太過分了!」
老頭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愧疚。
「唉,我知道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文軒看著老頭,語氣依然嚴厲。
「光知道錯了有什麼用?你必須把孫子給叫回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一個淋成落湯雞的孩子出現在了門口,正是許東。
他渾身打著哆嗦,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嘴唇凍得發紫。
許東看到屋裡的人,顫抖著說道:「爺爺……我……」他的聲音中帶著委屈和恐懼。
老頭連忙跑過去,一把抱住孫子,心疼地說:「東東啊,這是怎麼回事?」
文軒道:「你問什麼問?趕緊把他弄進來。」
老頭趕緊把孩子抱進來。
文軒趕緊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過來,一邊幫許東擦著頭髮,一邊說道:「神童,你受苦了,快過來暖和暖和。」
許東瑟瑟發抖地站在那裡,眼神迷茫地看著大家,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經歷中回過神來。
整個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雨水還在不停地下著,打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老爺問許東,到底怎麼回事?
許東打了個噴嚏,然後顫抖雙臂。
「員外把我給趕了出來。」
老頭吃了一驚,難道員外發現了孫子的陰謀?
許東看著趙雲三個人,雖然有些感冒,但是卻沒有糊塗。
他知道當著外人的面,有些話是不可以說的。
老頭嘆息了一口氣。
「孩子,有什麼話就說吧,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許東大吃一驚。
實在不明白,爺爺怎麼會告訴外人呢?
許東說,今天一天對自己沒有好感,讓自己趕緊回來,從此以後不要再去員外家裡了。
言外之意就是說,過去的事情不會計較了。
「爺爺,我特別害怕,害怕被發現。」
反正許東在那裡過的是一段非常煎熬的日子。
於是,文軒就再一次批評起了老頭,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把所有的責任都交給了孫子。
這一刻,老頭已經想開了。
他把孫子給抱著,然後痛哭了起來。
「孩子,是爺爺對不起你呀」。
這一刻,他的眼淚是真實的。
天空中依舊飄著絲絲細雨,雨勢比之前小了不少,街道上的積水在慢慢退去,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氣息。
趙雲準備走了。
許東:「請帶著我走吧,我已經猜測出了你們三個人的身份。」
文軒:「哦?你說說看,你為什麼這麼說,還有,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許東:「嘿嘿,我雖然年齡小,但也非常仰慕戲煜丞相,我覺得你們一定和丞相是有關係的。」
許東虛弱地說道:「我如今感冒了,實在難以成行。你們三個能否留下來,明日再與我一同出發?」
他的爺爺坐在床邊,一臉憂慮地看著許東,搖頭說道:「丞相是何等身份,怎會收留你這小子呢?」
文軒站在一旁,原本就有此意,她輕聲說道:「許東,只要你樂意,我完全可以帶你走。」
「可我剛剛去了員外家,還做了錯事,如今再提這個要求,恐怕有些不妥吧。」
文軒微笑著說道:「只要你能改正錯誤,一切都好說。」他的眼神中透著真誠和鼓勵。
許東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絕不再讓大家失望!」
趙雲看著許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來吧。」
老頭聽了,高興得合不攏嘴,他雙手叉腰,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今晚我設宴款待你們,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老頭又笑又哭,實際上他非常捨不得自己的孫子。可是為了能夠讓孫子有一個好的歸宿,也願意聽孫子的話。
宋樹文靜靜地坐在賈詡的床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又充滿了關切。
突然,賈詡的眼睛緩緩睜開,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文良率先發現賈詡醒來,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湊上前去,輕聲問道:「你可算是醒了,感覺如何?」
賈詡快速地起身,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疑惑,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何處?我為何在此?」
文良連忙回答道:「先生莫要驚慌,此處是我等為救先生特意安置的地方。您先前受了些傷,如今已然無礙。」
賈詡的臉色依舊茫然,他揉了揉額頭,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
賈詡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因為他想起了地窖。想起來了那個女巫。
文良見狀,眉頭緊皺,關切地問道:「賈先生,您究竟經歷了何事?是否已經想起了來?」
賈詡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我不想再提起。」
他的目光躲閃,似乎不敢與文良對視。
房氏在一旁看著賈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不想說便不說吧。」
文良微笑著對賈詡說道:「賈先生,這位是宋樹文,乃是丞相身邊的名醫,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將他請來為您醫治的。」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賈詡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著宋樹文,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宋先生。」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文良接著說道:「當時我發現先生您的時候,您可在一個井中呢!我也是費盡了周折,和村民們一起才把您給救上來的。」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慨的神情。
賈詡感激地看著文良,雙手抱拳,顫聲道:「文兄,此番恩情,賈詡沒齒難忘。日後若有機會,必定湧泉相報。」
賈詡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古怪,他直直地盯著宋樹文,仿佛在審視著什麼。
宋樹文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納悶:「這人為何如此盯著我看?」
賈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宋先生,你可認識我?」
宋樹文搖了搖頭,誠實地回答道:「我與先生素未謀面,今日方才相識。」
賈詡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賈詡低著頭,尋思宋樹文不認識我,那倒是最好不過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暗自打定主意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宋樹文看著賈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賈詡深吸一口氣,嘆道:「我如今身無分文,實在無力報答,連你們的救命之恩也無以為報。不如我留下來做些事情吧。」
文良連忙擺手,笑著說道:「先生客氣了,您直接回家便是,不必掛懷。」
房間裡,陽光透過窗戶灑下,柔和地照在人們身上,卻無法驅散賈詡心中的迷茫。
賈詡眉頭緊鎖,眼神迷茫地看著前方。
只是接下來,卻不知道應該往何處去。
宋樹文微微一笑,眼神溫和地看著大家。
「我也應該回去了。」
文良皺了皺眉,面露擔憂:「醫藥費還沒有支付呢。」
宋樹文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豪爽的神情。
「不要了不要了。你是個好人啊,把一個不認識的人救起來,而且還跑那麼遠的路把我給叫來,所以我願意免費治療。」
文良和房氏同時對著宋樹文,面帶感激之色。
文良家的院子裡,陽光灑在地上,映照著另駿馬身上。
微風輕輕吹拂著,帶來一絲涼意。
宋樹文看了看賈詡,然後拍了拍馬的脖子,臉上露出灑脫的笑容。
「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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