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 第五百八十三章:戲煜的煩惱

第五百八十三章:戲煜的煩惱(2/2)

目錄

歐陽琳琳走到戲煜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夫君,你不必過於煩憂,這世間之事,本就複雜難明。」

戲煜嘆了口氣。

「我實在不知如何抉擇。」

歐陽琳琳微笑著說:「你既是一國之相,就應當權衡利弊。賈詡雖犯國法,但他過往的功績也不可忽視。至於世人的評價,你只需做到問心無愧即可。」

「你的意思是說需要我網開一面?」

「夫君肯定有這種心思,否則又如何來跟我商量?」

可是戲煜搖了搖頭。

「夫君,就算是你判了他死罪也是按照法律規定的處理,別人不會說你冷酷無情」。

「但太過無情只是為了獲得一個好名聲,是不是有些不對呢?」

戲煜再一次問了一個問題,他感覺到自己快成一個哲學家了,這些問題也太深奧了。

「夫君,你還是按照你自己的行為做事吧。」

就在這時,小紅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丞相,我能說幾句嗎?」

戲煜看著她,微笑著道:「但說無妨。」

小紅鼓起勇氣說道:「雖然丞相您不希望賈詡死去,但出於法律的公正,也必須要讓他死去。否則的話,您會被人家認為是沽名釣譽,維護自己的屬下,無視法律的公正。到時候會讓大家不服。」

戲煜微微點頭,他的目光堅定了起來。

「你說得有理。我決定還是按照你的說法去做。」

小紅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戲煜離開後,小紅有些不安地對歐陽琳琳說:「小姐,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了啊?」

歐陽琳琳微笑著安慰她:「你說得很對呀。剛才不也受到夫君的誇獎了嗎?」

小紅輕輕皺了皺眉頭。

「可我還是覺得有些擔心。」

歐陽琳琳拍了拍小紅的手。

「不必擔憂,你的話確實有道理。其實這些話,我也並非不會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歐陽琳琳接著說道:「只是說出來,或許會讓夫君感到為難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在另一邊,賈詡的夫人得知丈夫入獄的消息後,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她心急如焚,趕忙來到縣衙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縣衙內,氣氛凝重,王良看著一臉焦急的賈夫人,緩緩地訴說了一切。

賈夫人聽完後,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她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犯這樣的罪?」

王良無奈地嘆了口氣。

「賈夫人,賈先生他已經認罪了。」

賈夫人的眼眶濕潤了,她堅定地提出要到大牢里去看望賈詡。

王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他吩咐衙役帶領賈夫人去大牢。

賈夫人的心情愈發沉重。

大牢里,賈詡獨自坐在角落裡,發著呆,完全沒有想到夫人會在此時到來。

賈夫人走進牢房,看到憔悴的賈詡,淚流滿面。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是不是真的殺了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賈詡抬起頭,看著夫人,滿臉愧疚。

「我只是一時糊塗,如今已鑄成大錯,追悔莫及。」

賈夫人抹去眼淚,痛苦地說:「我會去求丞相的,你為他立下過功勞,他一定會網開一面。」

賈詡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用的,國法如山,誰也不能違背。」

賈夫人就抱怨了起來,戲煜簡直太死板了。

「好了,夫人,你不要辱罵丞相,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因為已經知道是戲煜讓王良把家畜給抓來的。

現在她真是十分的惱火。

「你給他立下功勞,他憑什麼要這樣做?就是為了賺一個好名聲,要犧牲你嗎?我不服。」

賈夫人平常也是一個知書達禮的人,不過今天這個事情讓她十分的痛苦。

賈詡急忙懇求道:「千萬別說了,莫要責怪丞相。」

夫人淚流不止,悲憤地說道:「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在維護丞相的利益呢?」

說完,她轉身毅然離開大牢,直奔戲府而去。

來到戲府門口,賈夫人看著莊嚴的府門,深吸一口氣,對守門的士兵說道:「我要求見丞相。我是賈詡的夫人。」

士兵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丞相繁忙,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夫人咬了咬嘴唇,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堅定地對士兵說:「那就等丞相什麼時候見我,我再起來。」

守門的兩個士兵一臉無奈,輕聲勸道:「夫人,您別無理取鬧了,也別讓我們為難了。」

賈夫人卻堅定地搖搖頭。

「我一定要見到丞相。」

其中一個士兵見狀,只好無奈地說:「那您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匯報給丞相。」

他轉身快步離去。

很快,他來到了戲煜的房間裡。

「丞相,外面有賈詡的夫人要求見你,她在外面跪著,說是見不到你就長跪不起」。

戲煜得知賈夫人到來,自然明白她的來意。

他皺了皺眉頭,對士兵說道:「讓她跪著吧,我是不會見的。」

士兵出來後,來到賈夫人身邊,傳達了戲煜的意思。

「這下你可以死了心吧,丞相是不會見你的。」

賈夫人聽完,淚水滑落臉頰,她依然倔強地跪著,不肯起身。

兩個士兵也不再理會她,願意跪就跪著吧。

就在這時候,很多人都走了過來。

他們自然是來看熱鬧的。

但這畢竟是丞相府,所以也沒有近距離的接觸。

而很多人也不知道這賈夫人是誰。

但是有人認出來了,當然知道他是為賈詡的事情而來的。

而這件事情又在民間給弄得議論紛紛。

戲煜知道自己並不是冷酷無情的人,他知道賈夫人是為丈夫而求情,能夠理解。

但他現在必須要維護法律的公正,絕對不能私自的開綠燈。

過了一會兒,他就讓人到外面打聽了一下,說是賈夫人還在那裡跪著。

他於是搖了一下頭。

「可真的是特別的剛烈呀。」

不過想用這種方式來打動自己,註定是失敗的,自己是不可能被打動的。

其實他完全可以讓人把賈夫人給趕走,強制性的帶走。

讓他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讓大家看出來自己是維護法律神聖。

而在大牢當中,賈詡十分的擔憂。

他知道夫人的脾氣。

雖然平常和風細雨,可是一旦著急起來,也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而且估計丞相是不會見自己的夫人的。

他就在這裡急著跺腳,這可如何是好?

他更加痛恨自己了,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嗎?

如果自己當初不殺人的話,哪裡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呢?

可現在說這一切還有什麼用途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