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曹丕氣的吐血(1/2)
金昌告訴父親,讓他回去就行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大礙,或者趕緊去刨地吧,地里的活可不能耽誤。
「那行,完事了以後你可以一定要回家。」
金父離去了,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以後,郎中才來到了大廳里。
兩個人就趕緊問怎麼樣了,對方回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一會兒就會醒來的。
兩個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暗衛決定,他要到崑崙山上再去調查一番,看看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讓金昌在這裡守著就行了。
順便讓金昌也趕緊拿一些藥。
金昌也同意了。
暗衛離去了以後,金昌說自己頭也有些痛。
「那好,我給你開一些藥。」
今天清晨,曹丕收到了張魯送來的信。
他感覺到納悶,張魯已經公開的說不和自己一夥了,此刻送信來,這是怎麼回事呢?
讓下人檢查了一下,這信是無毒的,他才放心的打開看了一下。
然而,當他看到那信內容的時候,直接氣的肺都要炸了。
這張魯怎麼敢如此說話?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拍著桌子:「這張魯匹夫,他簡直是欺人太甚。居敢如此羞辱本侯。」
之後,他就立刻將信撕得粉碎。
然後,他準備立刻去發兵,可是剛才的這封信實在是讓他急火攻心。
他手扶著額頭,很快就暈倒了過去。
暗衛再一次來到了崑崙山這一次,他也光明正大的現身。
當他來到山腰處的時候,再一次受到了那個小道士手的盤問,但是他並沒有理會,而是一拳把對方打倒。
他回到藥房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叫做文香子的人已經不見了,估計是被其他的道士們給抬走了。
他於是就來到了昨天接待戲煜的那個老道士的房間裡。
他詢問文香子到底去了哪裡?
那老道士卻是一愣:「你是什麼人?」
暗衛卻說是和戲煜一起來的,可是老道士卻說,昨天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感覺說的奇怪。
暗衛也說了自己的身份。
老道士頓時吃了一驚。
「對了,你說戲公到底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清楚?」
暗衛於是就把相關的情況給說了一番,並且再特意問文香子去了哪裡。
「文香子又是何許人,我們這裡根本就沒有這個人」。老道士斬釘截鐵地說道。
暗衛氣的牙根痒痒。
「混帳,你們居然不承認。看來你是有意要包庇他了。」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兩個人立刻就打了起來,那道士說,這裡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既然他不老實,那麼自己只能就教訓他一番了。
「你們這裡分明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暗衛也明白,不可以和對方大動干戈。
因為戲煜還要求人家辦事,可是他們的這種態度讓自己十分的不滿。
所以現在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金昌拿了藥以後就讓郎中給他煎了,然後在這裡服下。
那郎中早就知道會如此,因為他還要在這裡陪戲煜。
於是就提出來。煎藥是可以,但是必須要加錢的。
金昌表示並沒有問題。
等到藥煎出來,他也喝完了以後,戲煜終於醒來了。
「戲公,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
戲煜感覺到腦袋還有些昏沉,看到自己受傷的部位已經被包紮了起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山下。
「到底是怎麼回事?查清楚了沒有?」戲煜問道。
「那暗衛已經帶一次去崑崙山了,調查情況,戲公,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戲煜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發瘋。
還是說對方本身就跟自己有仇呢?
就在這時候,郎中走了進來,他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感到特別的奇怪,於是就問金昌。
「你剛才叫他什麼?」
「我叫他戲公,有什麼問題嗎」?
那老郎中頓時一愣,他說不知道是戲公來到了這裡,趕緊向戲煜鞠躬。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裡並不是我的地盤。」
老郎中卻說,早知道導是戲公在這裡,他就不應該提出來要多收錢了,現在他什麼也不要。
戲煜卻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那老郎中卻像想起了什麼,讓兩個人在這裡等著,他馬上回家一趟。
既然戲煜在這裡,那就麻煩給他看一下家吧。
他也不害怕丟了東西。
戲煜就問金昌,不是也感冒了嗎?是不是已經拿藥了?
「是的,而且是老郎中給我煎的,已經吃下去了」。
金昌讓戲煜先休息一下就行了。
另一邊,曹丕暈倒了以後,過了好久才被幾個小士兵發現,他們感到十分的奇怪。
然後立刻把曹丕抬到了床上,讓郎中趕緊過來診治。
恰好,戲志才本來有要事相告,得知此事以後也是吃了一驚。
就在病床前陪同著。
他問郎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郎中表示這是急火攻心,肯定是有人把曹丕給氣火了。
於是,戲志才便開始調查,到底是誰要這麼做。
後來,有士兵提供了線索,曾經有人來送過一封信,大約是曹丕看了信以後才會這個樣子的。
戲志才來到了現場去尋找那封信,卻發現曹丕已經把信撕的粉碎。
不過他找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碎片,在上面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算了,還是等著曹丕醒來了以後再說吧。
他就一直在病床前陪著。
過了一會兒,司馬懿也聽說這些消息,他也過來陪同。
「戲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戲志才就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說了一番。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那信到底是什麼人送來的」?
「在下也不清楚,只能等著曹公醒了以後再說了。」
另一邊,戲煜對金昌說道,這裡有床鋪,就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的,戲公,在下以前在孟獲那裡的時候,感冒了都是自己好起來,從來也不拿藥,硬撐也無所謂的」。
「還是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屬下就願意和戲公在一個房間裡說說話」。
戲煜笑了起來,他表示對方也沒有必要說屬下和戲公了,直接就是你我相稱就可以。
這樣可以拉近距離。
「戲公,這怎麼可以?那樣就太沒大沒小了」。
戲煜也知道,跟這些古代人過分的強調這一點,是得不到好效果的。
因為他們特別的在意三綱五常。
雖然這個時候,理學還沒有興盛。
但君臣父子關係是不可逾越的。
忽然,他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金昌看了一下是郎中回來了。
他還帶著一個青年男子,那男子長得特別的瘦,特別的高,一雙鼻樑仿佛老鷹的一般。
給人一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金昌就把所看到的跟戲煜說了一番,戲煜點了點頭。
老郎中很快就帶著年輕人走進了戲煜的房間裡,然後告訴年輕人,這就是戲公。
年輕人立刻就恭恭敬敬的向戲煜鞠躬。
戲煜有些不高興,這老郎中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身份給泄露出去,算是怎麼回事?也並沒有提前告訴自己。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笑了一下,並且讓年輕人不用這麼客氣。
老郎中也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年輕人一直想報國,可是懷胎不育,一直蝸居的一個小山村。
他最崇拜的人就是戲煜了,如果讓他給去投靠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樂意。
戲煜仔細的考慮這番話,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要想去投靠自己,為什麼不自己去呢?就像金昌一樣。
而金昌這時候也充滿了警惕。
年輕人表示,他複姓淳于,單名一個田字。
接下來,他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老郎中卻說淳于田本人不善言談,所以希望戲公千萬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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