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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位面之子,曹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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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建安風骨?」

曹丕被這厚顏無恥之話氣笑了,他在曹植和陳琳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兩遍,隨即轉身,動作迅速的從後面一宿衛的腰間抽出長刀,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朝陳琳揮了出去。

「噗!」

隨著一道寒光閃過,陳琳的腦袋頓時搬了家,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嚇得所有人渾身一顫。

很快,滿屋子都瀰漫著一股駭人的血腥味。

曹植看著滿地的鮮血先是愣了片刻,伴隨著血腥味愈發濃郁,他的酒也在霎那間清醒。

「你······你怎能如此行事?」

淚水不自覺的順著眼角緩緩流出。

曹植的溫柔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他自小便不喜歡爭權奪勢,雖是曹操的兒子,卻至今都不曾見過什麼血腥場面,更別提殺人。

眼下忽然見到這般血腥的場景,有些許愣怔也是在所難免。

特別是酒醒的瞬間,他看向自己二哥的眼神都瞬間變了。

「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做?」

「他是人啊!你怎麼能——」

微微緩過神來的曹植大吼著,只是還不等他吼完,一道冷冽的白光再次閃過。

曹丕又一次揮起長刀,只不過這一次砸向對方的是刀背,而非刀刃。

「啪!」的一聲,刀背便在曹植的臉上留下了重重的一記血印。

這番動作可是將身後那群宿衛嚇得夠嗆,就連司馬懿都忍不住心生恐懼。

他差點兒就以為曹植和曹丕這二位兄弟即將要上演手足相殘的場景呢。

眼下看來,曹丕做事多少還是知道分寸的,哪怕是在憤怒到極致的時候,都不曾對兄弟下殺手。

當然,與之對應的曹植在他看來也是真的蠢,不但沒建過半點功績,就連生活都過的一團糟,簡直蠢到家了。

「你可還記得父親離世前曾對你說的話?又可還記得你是如何在父親的床前再三保證,不負其期望,定要為大漢,為曹魏建功立業的?」

看著深受驚嚇,不敢再言語的曹植,曹丕心底更為憤怒。

但他清楚,這會兒並不是個「收拾」弟弟的好時機,故而露出一副痛心疾首,淚眼婆娑的表情,輕顫著嘴唇,開始飆起了演技。

「你可知自己還姓什麼?你可知三哥在外追殺黑白騎時,差點就被人殺了,將將才回到長安?」

「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在乎,整日除了飲酒作樂,從未為他人考慮過,如今小叔將我等耍的團團轉,你非但不幫忙出謀劃策,反倒還帶著眾人辦起了宴會,你還有心嗎?」

說著他將手中的長刀重重插在了案牘上,繼續道:「我請你認真點,如今父親已經離世,我們除了自己再不會有人來幫忙,更不會有人來幫你兜底啊,曹子建!」

「你以為父親走後,自己還能做那個天真無憂的孩子嗎?夢呢?」

越說越氣的曹丕對著對方就一腳踹了過去,繼而高聲道:「早知你會成為今日這般上不得台面之人,我當初就不該擢升你的官職,更不該選擇與你共事!」

「自從父親走後,曹氏宗親就對小叔戲煜有諸多不滿,三番五次試圖將其逼走,我與他之所以會對立,會鬧到今日這般場景,你可知原因?」

「不是因為他氣性大,更不是因為他懼怕曹家這個龐然大物,不敢與之為敵!」

曹丕壓根兒沒打算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一股腦的說著:「可事實上,他不過是一直都記得曾經與父親之間的約定罷了。」

「如若不然,你憑什麼以為早在數年前便已經在長安城內布下諸多後手的他,會在搶走天子後只殺了些不大不小的官員,又流傳出些許謠言後就放手離開?」

「除此外,近期曹魏間的變化,運河封閉後所造成的影響,皆與小叔有關,這些你都看不明白嗎?」

「明明愚昧無知,竟還要利用有限的資源在此吟詩作對,寄情於山水之間,無所作為,你簡直枉為人子!」

「我且警告你,倘若你再敢舉辦此等毫無用處之宴會,就給我滾到外面,當著全城百姓們的面,好好的做個戲子!」

「······」

他一頓訓斥瘋狂輸出,曹植心中的火氣也隨之逐漸消失,接踵而至的,乃是滿心滿眼的恐慌。

雙目無神的眼睛,再加上涕泗縱橫的面龐,還有鮮紅腫脹的面頰以及自嘴角處緩緩流出的血液,叫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格外悽慘。

但在場的眾人卻無一人敢動,更無人敢勸。

當然,比起他來說,最害怕的還是參與了此次宴會的那些個文人。

有陳琳這個前車之鑑,他們連待在這間屋子裡呼吸的勇氣都沒有,幾個膽子小些的,雙腿顫的如同篩糠。

他們恨不得下一秒就逃出這間屋子,但他們也都清楚,眼下稍微有一定點動靜,就會被曹丕看到,隨即有性命之憂。

故而他們不敢,哪怕兩股戰戰,心跳加速,也不敢有半點兒動靜,就連呼吸,都是一緩再緩。

「你們是何身份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但如今長安城內是個什麼場景你們應當知曉,這百姓們人心惶惶不說,就連天氣也不甚明媚。」

「明年春耕之後,全境百姓們乃至大軍的糧食都沒有保障,爾等卻還無知的來到此處飲酒作樂,抒發些無甚大用的文章,甚至還敢提到建安風骨,你們配嗎」

「自今日起,爾等膽敢再來此地尋歡作樂,當心我不留情面,陳琳便是諸位的前車之鑑!」

曹丕提著染血的刀,目光森冷的望向其他文人,隨即淡淡道:「司馬懿!」

「卑職在!」

司馬懿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心底就顫了三顫,當即躬身上前一步。

這樣的曹丕他還是第一次見,本以為自己跟隨的是個儒雅隨和的主子,可如今看來,只不過是對方想讓他這麼以為罷了。

長時間固化了雙方在對方眼中的印象,故而今日一見與之截然不同的表現,方才顯得如此膽戰心驚。

「你命人將陳琳的腦袋吊在城門上,並將他死的緣由昭告百姓,我要用他的腦袋來安百姓們的心!」

「此外,命令下去,自今日起全城宵禁,夜半不歸家者,統統當作暗哨、刺客、不懷好意之徒,殺!」

「諾!」

司馬懿趕忙點頭應和,不敢有絲毫反對。

經此一事,他也算是想通了,曹丕這樣做的主要目的除了教育曹植,真多的還是想轉移重心。

要想讓百姓們忘記前段時間所有的流言蜚語、天子被劫、刺客暗殺等問題,那就必須得用另一個問題去掩蓋,從而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眼下的陳琳便是最好的例子。

他的死,再加上宵禁,不但能轉移百姓們的注意力,還能威懾氏族中那些成天只知貪圖享樂而毫無建樹的人。

······

短短一夜,按照往常,五官中郎將府邸內發生的事,只怕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但今日卻始終不見動靜。

畢竟,曹丕的手段和決心都已將在場眾人嚇傻,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無人敢多議論,更無人敢傳播除去,即便是私底下。

果然啊,生逢亂世,最有話語權的人永遠都是有權有勢之人!

只要你有了權勢,做什麼都比常人容易!

······

徐州,下邳!

自黑騎回歸大軍,戲煜命人統計了一下傷亡情況,經此一戰,大約死了四百餘人。

至於尹昊等上百個潛伏在長安的暗棋,也只回來了七十多人。

這對黑騎來說,傷亡情況不可謂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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