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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火燒糧草,洪水來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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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時過於慌亂的他並不知曉,在此戰鬥中,敵人只出了不足五千兵馬······

「哈哈哈,好啊,大快人心!」

「此戰痛快!」

「沒錯,這一戰下來,定叫戲煜愁眉不展!」

「······」

中營大帳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曹桀、曹徐倉、司馬文鷺······一個個笑得簡直不要太開心。

足見這場勝利有多令人開懷。

其實,臧霸此次來的時間相當巧妙,倘若于禁得令後進入林子的時間再晚上一點,別說埋伏,只怕早就反被臧霸命人亂箭射死了。

還有,因為搶收暫時尚未開始,故而夏侯淳才有時間有人手前去攻打敵人,如若不然,臧霸能否奇襲,雙方又鹿死誰手,還真尚未可知!

最關鍵的是,若真被臧霸得手,只怕此次秋收也就成了個笑話!

一場突如其來的勝利,讓大軍內的士氣大漲,同時也讓夏侯淳開心和被人追捧的路上忘記了一些事情······

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的他自覺解決了外患,隨即命人在各處路口進行把守後,便命大軍連同百姓們一起,準備開始等待已久的搶收。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忙於秋收的時候,一道不喜的聲音忽然傳出。

「將軍,屬下以為眼下更應當小心謹慎,派更多的士卒守住各個要道才是,此戰我們雖然大獲全勝,但到底損傷了數千士卒。」

「眼下,我等雖然不會主動攻擊敵人,但多少也要防備敵人趁火打劫,倘若軍中連鎮守的人都所剩無幾,怕是風險頗大,恐會出岔子。」

「若是真的如此,莫說繼續收割糧草,咱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士氣,怕是也會在頃刻間消散,就連軍心也會渙散。」

專門從山林中趕來,只為勸說夏侯淳的于禁言辭懇切,語重心長。

但夏侯淳卻不願聽這些。

他頗為不屑的掃了眼對方,隨即淡然道:「說起用兵,我難道還不如你?」

「文則,本將軍做事自有章法,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別的不說,就今日之慶功宴,你當本將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營帳之外布下的重重戰陣,乃至數百名手持弓弩的士卒你進來時沒瞧見嗎?本將趁著搶收之前辦這一場慶功宴,就是為了等戲煜的大軍主動前來,隨後一網打盡!」

「眼看著搶收在即,本將可沒那麼多的閒工夫去漫山遍野的找敵人!」

「只要趕在搶收之前將敵人一舉殲滅,又怎會有你擔心的那些俗事?莫要庸人自擾!」

夏侯淳說的信誓旦旦,言語中不乏對于禁的貶低,于禁見狀低頭沉默了許久,才點頭道:「將軍說的在理。」

「此次前來進攻的乃是臧霸,想來定是戲煜忙於青徐二地的秋收,故而分不出時間來濮陽搗亂,這才派了臧霸前來。」

「既然如此,我等要乘此機會加快搶收的速度才是!」

「哈哈哈,這話倒是不假!」

難得從對方口中聽到一句中聽的,夏侯淳滿意的大笑起來:「你且放心,今日慶功宴一過,敵人若是不來,那我也沒什麼可怕的了,定會派人抓緊時間搶收糧食。」

「將軍自有計劃,卑職定當支持,收割糧食時也會帶人前來!」

夏侯淳一意孤行,于禁深知自己勸不動,故而也沒不要討人嫌。

而且如今確實是大勝在即,自己此番魯莽前來勸慰,確實有幾分潑涼水的嫌疑,也難怪不受人待見。

再者說,對方都已經將一切都計劃好了,自己好像還真沒什麼多言的必要。

總歸最終將東郡境內的糧草盡數收攏好了便是,而若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搶收完整個東郡的糧食,若是不派出整個大軍,好像也不太現實。

說起來,倘若將整個東郡的糧食都搶收上來,少說也得有個四五萬石,多少能解大軍近期的燃眉之急。

待日後再向其他不受任何天災人禍影響的地方去收取些糧食過來,大軍少說也能得到個三五十萬石的糧草。

如此一來,鎮守東郡一年或許有些困難,但半年還是綽綽有餘!

果不其然,就在軍營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時,臧霸再度率軍於子夜時分前來偷襲。

這個時候按理說應當是酒過三巡,曹魏眾將士們皆人困馬乏之際,可奈何臧霸再度猜錯了。

他剛率人攻擊曹魏大營,距離主帳尚有百米的時候,頭腦清醒的夏侯淳放下酒杯,率一眾將帥走了出來。

接著,後方密密麻麻的士卒將臧霸等人包圍的嚴絲合縫。

在這重重包圍之下,臧霸自然是又敗了。

不過好在臧霸手底下的人都是忠心耿耿之輩,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依臨危不懼,愣是帶著臧霸殺出重圍。

就連在逃進山坳後準備短暫休息時,被突然冒出來的曹軍又打了個措手不及,也不見那些將士丟下臧霸,四處逃串。

也正是因為這樣,臧霸才能在一次次的圍殺中活下來。

不過他就算是逃掉了,也是損傷慘重。

原本出發時帶來的一萬士卒,而今只剩寥寥數千人。

臧霸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自己奇襲曹軍大營的結果竟然會造成如此慘痛的代價,更想不到這一次的任務居然能困難成這樣。

別說帶來的士卒了,就連自己都差點兒將小命丟在曹軍大營中。

這仗······還怎麼打?

主公說了,至少也得堅持上七天的時間,可如今才過了堪堪三天,接下去的仗真的還有必要打下去嗎?

臧霸覺得,自己可能要食言而肥了,至於那即將唾手可得的封侯拜相······怕是也要離自己遠去了。

「府君,末將建議,咱們還是回去請罪吧?這才來便一連中了敵人兩次計謀,咱們損失慘重,倘若再硬著頭皮打下去,只怕會全軍覆沒啊!」

「是啊,府君,您看看身後的士卒,都被這兩場仗給打怕了,若是在恐懼和疲憊中迎敵,咱們怕是真的吃不消啊!」

「府君,要不還是回去請罪吧?至少還能給大軍留下些希望,咱們也不至於喪命。」

「······」

一個個副將們身心俱疲,滿臉菜色的說著勸退的話,眼底更是充滿了恐懼。

瞧著這副樣子便知曉,他們已經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心了。

可臧霸反倒因為他們的勸說,褪去了心底的恐懼,萌生出再戰的想法。

反正眼下的大軍和全軍覆沒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既然如此,何不賭上一場?

賭贏了皆大歡喜,自己封王拜相不說,大家也都能過的更好。

賭輸了······再慘也不會比現在好到哪兒去。

總歸,就是丟了這條命,他臧霸也必須得是個王侯將相!

「我知諸位的想法,只是······」

明確了自己的想法,臧霸深深嘆了口氣,猶豫了半晌才道:「我已向主公立下了軍令狀,若是敗了提頭來見,故而就算是回去了,也難逃一死!」

「再者,眼下大軍的損失確實慘重,但我估算了一番,兩場戰鬥打下來,我們折損的士卒大概在四五千人。」

「除了周圍的這兩三千士卒外,應當還有一兩千士卒在逃跑時失散了,若是能將他們聚攏過來,咱們至少還有半數的人,尚有一戰之力。」

「只要咱們能撐過這段時間,想來再過些時日,等夏侯淳等人搶收糧食時,定會分身乏術,屆時便是我等報仇之時!」

「若是可能的話,想必再過一夜,咱們就有機會燒了濮陽城內的糧倉,而忙於秋收的夏侯淳定不會想到咱們會在大敗之後只隔了一夜便再度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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