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又有寶藏(2/2)
一會,戲煜和拓跋玉簡單收拾了一下,再次上馬出發。
半個時辰,遠遠地看到了一座形狀奇特的山脈。拓跋玉興奮地喊道:「夫君,你看,那是不是七星山?」
戲煜眯起眼睛看了看,說道:「應該就是了。咱們加快速度。」
到了山腳下,兩人下了馬,望著陡峭的山峰,戲煜說道:「看來這山上的路不好走,咱們小心著點。」
拓跋玉應道:「嗯,你在前面走,我跟著你。」
他們沿著崎嶇的山路往上爬,突然,一隻野豬從旁邊的樹林裡竄了出來。
拓跋玉的眼神瞬間變得堅毅,她緊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野豬邁出一步,大聲說道:「夫君,你躲在一邊,我來對付這畜生!」
戲煜一臉擔憂,喊道:「玉兒,小心啊!這野豬兇猛得很!」
拓跋玉咬著牙,目光緊緊盯著野豬,厲聲道:「別擔心我,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此時的拓跋玉,柳眉倒豎,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毫無退縮之意。
野豬衝著拓跋玉發出低沉的吼叫,拓跋玉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怒吼道:「來啊,畜生!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野豬被拓跋玉的氣勢激怒,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拓跋玉側身一閃,靈活地避開了野豬的攻擊,同時手中的匕首迅速揮出,在野豬的身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
野豬吃痛,更加瘋狂地發起進攻。拓跋玉喘著粗氣,眼神中卻透著倔強和決絕,大聲喊道:「我可不怕你!」
戲煜在一旁心急如焚,大聲叫道:「玉兒,小心!」
拓跋玉再次躲過野豬的衝撞,瞅準時機,一腳踢在野豬的腹部。
野豬踉蹌了幾步,更加憤怒地轉身再次撲來。
拓跋玉的臉上已滿是汗水,頭髮也有些凌亂,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喊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野豬瘋狂地又一次撲向拓跋玉,拓跋玉一個翻滾,險險避開。
她迅速起身,趁著野豬還沒調整好姿勢,衝上去用匕首狠狠地刺向野豬的後腿。
野豬慘叫一聲,行動變得遲緩起來。拓跋玉趁勢追擊,邊進攻邊喊道:「畜生,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野豬終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拓跋玉也疲憊地癱坐在一旁,臉上卻露出勝利的笑容,說道:「終於把這傢伙解決了。」
戲煜趕忙跑過來,一臉關切地說:「玉兒,你沒事吧?」
拓跋玉虛弱地笑了笑,說道:「還好有你在旁邊給我打氣,咱們繼續上山。」
戲煜攙扶著拓跋玉站起身來,說道:「你先歇一會兒,別著急。」
拓跋玉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咱們耽誤不少時間了,趕緊上山。」
兩人繼續往山上走去,山路越發陡峭難行。
拓跋玉的腳步略顯沉重,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突然,拓跋玉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戲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擔憂地說道:「小心點,這路太難走了。」
拓跋玉穩住身形,說道:「我沒事,咱們繼續。」
又走了一段路,拓跋玉望著眼前幾乎垂直的山坡,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可怎麼上去?」
戲煜觀察了一下四周,說道:「別怕,我先爬上去,然後找根藤蔓拉你上來。」
說著,戲煜開始小心翼翼地攀爬,拓跋玉在下面緊張地注視著他。
終於,戲煜爬上了坡頂,他放下藤蔓,喊道:「玉兒,抓住藤蔓,我拉你上來。」
拓跋玉緊緊抓住藤蔓,在戲煜的幫助下,終於爬上了坡頂。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著七星山的深處前進。
一會兒,戲煜突然耳朵一動,眉頭緊皺,警覺地說道:「噓,有聲音!」
說著,他迅速拉起拓跋玉的手,神色緊張地往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跑去。
兩人躲進屋子後,輕手輕腳地靠近窗口,小心翼翼地朝外看去。
拓跋玉捂住嘴,差點驚呼出聲,戲煜趕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安靜。
他們看到那熟悉的男人和女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戲煜壓低聲音說道:「居然是他們,這也太巧了。」
拓跋玉點點頭,眼睛睜得大大的。
戲煜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外面的兩人,低聲道:「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拓跋玉抿著嘴唇,神情專注地盯著外面。
男人眉頭緊蹙,滿臉的不放心,警惕地四處張望著,說道:「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還是四處看看為好。」
女人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這個山這麼難走,誰會這個時間段到這裡來呀?你就是太多疑了。」
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嚴肅地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要小心翼翼為妙。我再問你一遍,這個秘密你有沒有告訴別人?」
女人一臉委屈,著急地說道:「哎呀,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怎麼可能呢?這種好事我怎麼會告訴別人!」
男人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湊到女人跟前,輕聲細語地哄著:「親愛的,都是我想多了,你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得多心疼。」
女人把臉扭到一邊,冷哼一聲說道:「什麼也不要說了,還是趕緊去找寶藏吧。」
男人趕忙點頭,一臉諂媚地問道:「那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裡呀?」
女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別囉嗦,儘管跟著我去就是了。」說完,便抬腳往前走。
男人不敢再多言,乖乖地跟在女人身後。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寶藏的渴望,又有對女人的些許畏懼。
女人則昂首挺胸地走著,臉上寫滿了自信和急切。
走著走著,山路愈發崎嶇,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女人回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瞧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走快點!」
男人連忙穩住身形,賠著笑說道:「是是是,都怪我不小心。」
又走了一段,男人忍不住又問道:「還有多遠啊?」
女人不耐煩地回道:「就你話多,跟著走就是了,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男人只得閉上嘴,默默地加快腳步,緊緊跟著女人。
兩人繼續在山林中穿梭,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
他忍不住再次開口:「要不咱們歇會兒吧,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女人停下腳步,轉過頭怒視著他,呵斥道:「就你這點出息!馬上就要到了,再堅持堅持。」
男人無奈地點點頭,咬著牙繼續前行。
突然,女人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自言自語道:「奇怪,我記得好像是這邊呀。」
男人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著急地說道:「你可別記錯路了,這要是找不到,咱們可就白跑一趟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說道:「閉上你的烏鴉嘴,讓我好好想想。」
女人站在原地,緊鎖眉頭,努力回憶著路線。
男人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地抬頭看看四周。
過了一會兒,女人眼睛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了,應該是這邊。」
說著,她又帶著男人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