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出台法律(1/2)
戲煜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讓秦風帶自己去看看那個地方。
秦風點了點頭,默默地帶著戲煜來到了目的地。
一進入那個地方,戲煜就看到掌柜的和那個女人都被綁著,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和不安的神色。
掌柜的瞪著那個女人,大聲抱怨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看看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滿,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女人卻不甘示弱,反駁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咱們的將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臉上滿是委屈和無奈。
戲煜邁步走了進去,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威嚴,抬起一隻手示意道:「都安靜點!」
掌柜的原本耷拉著腦袋,聽到聲音後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看到戲煜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也微微張開,滿臉的吃驚之色,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不是我店裡的那位客人嗎?」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會是戲煜。
戲煜目光如炬地盯著掌柜的,沒有回應他的驚訝,只是那股沉靜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一般。
女人滿臉疑惑,眉頭緊皺,急切地問道:「你們把我們帶到這裡到底是為什麼呀?」
戲煜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直視著他們,然後直接把罌粟的問題說了出來。
掌柜的一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故作鎮定,眼神有些閃躲地說道:「是朋友介紹的,我們種的,的確是可以放在飯菜里讓飯菜更好吃啊。」
戲煜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眼神犀利地盯著掌柜的,一字一句地說道:「真的只是這樣?」
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謊言,讓掌柜的額頭上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層細汗。
掌柜的和女人對視了一眼,掌柜的咬了咬牙,梗著脖子說道:「事情的確就是如此啊,我們沒說謊。」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但還是強裝鎮定。
女人也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心虛的表情。
戲煜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們,臉上滿是嚴肅,大聲說道:「這是大煙,是毒品!你們知不知道這東西對人體有多大的危害!」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憤怒和痛心。
掌柜的和女人聽到「毒品」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掌柜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們真不知道啊……」
女人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與不知所措。
接著,戲煜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問道:「說,你們種植這東西多久了?」
女人此時回過神來,眼中滿是狐疑和警惕,皺著眉頭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憑什麼這樣問我這些問題?」
戲煜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我是戲煜,當朝丞相。」
聽到「丞相」二字,掌柜的和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掌柜的嘴唇哆哆嗦嗦,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說:「丞……丞相……」
女人更是驚恐萬分,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極度的恐慌,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戲煜面色冷峻,二話不說,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令牌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冷冽的光。
他將令牌高高舉起,令牌上的紋路和標誌清晰可見。
掌柜的和女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當他們看清令牌上的象徵時,掌柜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臉的驚愕與惶恐。
女人更是不濟,她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毫無血色,嘴唇顫抖著喃喃道:「真的……真的是丞相……」
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無助,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降臨。
戲煜則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那令牌在他手中仿佛有著千鈞之重,沉甸甸地壓在掌柜的和女人的心上。
戲煜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手中把玩著令牌,低沉地說道:「說吧,說實話。」
掌柜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嘴唇顫抖著說道:「的確種植幾個月了,是從方郡那邊帶過來的,那邊有人種,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有毒啊。」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懊悔。
戲煜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說道:「哼,老實交代。」
這下,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牙齒不停地打顫。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流出,她竟然嚇得尿褲子了。
她滿臉驚恐萬狀,眼淚止不住地流,哆哆嗦嗦地說:「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掌柜的也是驚恐萬分,他看著女人的樣子,咬了咬牙,帶著哭腔說道:「大人,是因為生意不好,我這婆娘才想到這樣一個主意啊,我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他的臉上滿是乞求與絕望。
女人此時已經完全被恐懼所籠罩,整個人哆哆嗦嗦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慌亂。
她語無倫次地說道:「大人……我……我還打算開黑店,弄人肉包子呢……」
戲煜一聽,頓時怒不可遏,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啪」的一聲,狠狠地甩了女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女人的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她的頭也被打得歪向一邊。
戲煜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簡直是喪心病狂!你們這些惡徒,竟能幹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女人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戲煜面色陰沉如水,腳步急促地走到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仿佛剛剛從一個令人窒息的牢籠中掙脫出來。
他手扶著牆壁,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憂慮和煩悶,喃喃自語道:「真是可惡,這可如何是好。」
秦風跟了出來,看著戲煜這般模樣,擔憂地問道:「大人,怎麼了?」
戲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以前根本沒有明確的法律條文說明種植罌粟是有毒的,這要問罪,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苦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挫敗感。
秦風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大人,此事確實棘手,但我們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戲煜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遠方,咬著牙說:「當然不能不管,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給他們應有的懲罰。」
他的拳頭緊緊握起,仿佛在暗暗下定決心。
秦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大人,那我們得從長計議了。只是這沒有現成的法律依據,確實是個大難題啊。」
戲煜站直了身子,目光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沉聲道:「不管怎樣,先把他們控制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作惡。然後我們再去查找相關的資料,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可以參考的案例或者類似的規定。」
秦風應道:「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說著便轉身準備去辦事。
戲煜又嘆了口氣,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嘴裡喃喃著:「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可惡之人,真是讓人痛心疾首……」
他的臉上滿是悲憤與不甘,站在那裡,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落寞和孤獨。
戲煜佇立在原地許久,神色凝重如霜。他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好似要穿透這世間的迷霧。
此刻,宋樹文站在清風客棧不遠處,目光不斷掃視著四周。
這時,一個黑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現,低沉地說道:「跟我來。」
宋樹文微微一怔,隨後趕緊點頭跟上。
一路上,宋樹文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閣下,戲煜大人他……」
暗衛頭也不回,只是冷冷地說:「少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樹文心中忐忑,但也不敢再多言,緊緊跟著暗衛穿過一條條小巷。
終於,他們來到了三女所在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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