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陳壽家的事情(2/2)
戲煜沉思片刻,說道:「老人家,您別太擔心,我們會想辦法幫陳壽大哥的。」
陳父感激地看著他們,眼中泛起淚花:「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戲煜和拓跋玉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陳父臉色一變,顫聲道:「怕是那幾個無賴又來鬧事了。」
戲煜安撫道:「老人家莫怕,我們出去看看。」
兩人走出房門,只見幾個凶神惡煞的男子正站在院子裡大聲叫嚷。
為首的無賴斜睨著他們,蠻橫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少多管閒事!」
戲煜面無懼色,朗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般逼迫,就不怕王法嗎?」
那無賴冷哼一聲:「王法?在這陳家村,老子就是王法!」
拓跋玉怒喝道:「你們簡直無法無天!」
無賴們被拓跋玉的氣勢鎮住了一瞬,但很快又囂張起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陳壽匆匆趕回了家。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陰沉下來。
陳壽對著無賴們說道:「錢我會儘快還,你們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家人!」
為首的無賴冷笑道:「今天要是還不上,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壽一臉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這位兄弟,不知你是何人?」
戲煜微笑著拱了拱手,說道:「陳兄,特地前來拜訪。」
陳壽麵露詫異之色,眼神中滿是不解。
接著,陳壽轉過頭,對著那幾個無賴怒目而視,大聲說道:「說了已經寬限,今天不是要債的日子,你們走!」
他的眉頭緊皺,臉色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幾個無賴冷笑一聲,為首的無賴歪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陳壽,你別以為能拖得過去,咱們走著瞧!」
說完,幾人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邊走還邊回頭投來威脅的目光。
陳壽望著無賴們離去的背影,緊緊握著拳頭,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戲煜走上前,安慰道:「陳兄,莫要動氣,咱們從長計議。」
陳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讓兄台見笑了,這債務之事真是讓我焦頭爛額。」
陳父一臉焦急地問陳壽:「壽兒,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弄成這樣?」
陳壽滿臉無奈,垂頭喪氣地說道:「爹,我去借了很多親戚,可誰也不肯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沮喪。
陳父聽了,重重地嘆息一聲,眉頭緊鎖,臉色愈發愁苦:「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壽咬了咬牙,說道:「爹,您別太憂心,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陳父搖了搖頭,嘆氣道:「兒啊,都怪爹沒用,拖累了你。」
陳壽趕忙說道:「爹,您千萬別這麼說,我一定會解決這個難題的。」
陳父又說:「客人來了,還是先別說這個事情了。現在我要去燒水了。」
說著,陳父便顫顫巍巍地轉身準備去廚房。
陳壽連忙說道:「爹,您身體不好,還是我去吧。」
陳父擺了擺手:「你陪著客人,我能行。」說完,便堅持著往廚房走去。
戲煜見狀,趕忙說道:「陳伯父,我來幫您。」說著便跟了上去。
拓跋玉也起身說道:「我也來搭把手。」
陳壽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感激:「這怎麼好意思,真是麻煩各位了。」
眾人來到廚房,一時間,小小的廚房裡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
一會,陳壽問戲煜:「兄台,看你們氣度不凡,到底是什麼人?」
戲煜微笑著回答:「陳兄,實不相瞞,我早就聽聞您很有學問。」
陳壽更是吃驚,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戲煜緩緩說道:「我曾在別處偶然聽到他人對您的稱讚,說您才識過人。」
陳壽苦笑著搖搖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這些年自己早就不過問學問了,只是在家裡幫忙種地砍柴而已。」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無奈。
戲煜認真地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我觀您絕非池中之物,如今這般境遇,定是暫時的。」
陳壽嘆了口氣:「但願如兄台所言吧。」
戲煜神色凝重,看著陳壽說道:「陳兄,方才陳父說了,當時借錢被幾個無賴耍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陳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確有此事!那幾個無賴著實可惡,坑騙了我父親。」
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額頭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戲煜皺起眉頭,憤憤不平地說:「這些無賴竟如此奸詐,實在是令人憤慨!」
陳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無奈地說道:「只怪我父親不識字,才著了他們的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陳父把水燒開了,熱情地招呼戲煜和拓跋玉喝水:「兩位,快喝點水,解解渴。」
然後,陳父拉著陳壽說道:「壽兒,跟我到大門口做點事情。」
陳壽跟著陳父離開,來到大門口。
陳父神色憂慮,壓低聲音問道:「壽兒,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壽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爹,我實在不認識。」
陳父眉頭緊皺,擔憂地說:「那他們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還說要幫忙,會不會另有所圖?」
陳壽寬慰道:「爹,看他們的樣子不像壞人,也許真是出於好心。」
陳父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咱們可得多留個心眼。」
陳父把水燒開了。
這時,屋內的戲煜和拓跋玉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陳父和陳壽回到屋內,陳父臉上擠出笑容,說道:「讓二位久等了。」
戲煜連忙說道:「不礙事,伯父。」
陳壽在一旁沉默不語,心裡還在琢磨著父親的擔憂。
另一邊,關羽手提青龍偃月刀,帶領著眾人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前行。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下來,打得人臉生疼。
「這該死的雨!」關羽濃眉緊蹙,怒目圓睜,臉上的鬍鬚都仿佛被氣得豎了起來。
身旁的將士們也都被淋得像落湯雞一般,狼狽不堪。
「將軍,這雨太大了,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吧!」一名小將說道。
關羽咬了咬牙,吼道:「不行!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方郡,不能在此耽擱!」
然而,雨勢越來越大,眾人實在難以行進。
無奈之下,大家只好躲進一個山洞。
關羽站在洞口,望著外面如注的大雨,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大聲咒罵道:「老天爺,你為何要這般阻攔我!我關羽定要早日抵達方郡,完成使命!」
將士們都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兒,一名偏將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說道:「刺史,莫要動怒,這雨總會停的。」
關羽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等雨停了,我們即刻出發,一刻也不能再耽誤!」
雨一直下著,關羽在山洞中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這雨究竟要下到何時!」關羽雙手抱胸,神色焦躁。
一名士兵小聲嘀咕:「刺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或許是老天有意考驗咱們。」
關羽猛地回頭,怒喝道:「休得胡言!什麼老天考驗,分明是故意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