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里正被抓走(2/2)
他的臉上滿是惶恐與懇切,眼中滿是祈求的神色,一邊磕頭一邊說道:「丞相,您就饒了下官吧,只要您出去,下官做什麼都願意啊!」
在那陰暗的牢房中,戲煜依舊靜靜地靠牆而坐,神色平靜如水。
縣令還在不斷磕頭,額頭上都已經紅腫了起來。
戲煜嘴角微微一勾,終於開口道:「哼,我就等你這句話。那我問你,里正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縣令一聽,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連忙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趕忙說道:「丞相放心,下官這就馬上去抓里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他的臉上滿是討好之色,還帶著一絲慶幸。
戲煜輕輕哼了一聲,神色中帶著一絲不屑,「知道就好,那還不快去。」
縣令連連點頭,如獲大赦般地說道:「是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說著便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這時,戲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冷地說道:「都給我滾,別在這裡打擾我。」
縣令趕緊彎腰行禮,然後帶著手下迅速離去,牢房中又恢復了安靜,只留下戲煜一個人。
他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在牢房裡,拓跋玉皺著眉頭,指責戲煜道:「你為何不先出去再說?留在這裡有什麼好的!」
戲煜坐在草堆上,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神態悠然地回答:「我覺得這裡也不錯啊,挺安靜的。」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急切地說:「你別鬧了!這裡又髒又臭,怎麼會不錯?」
戲煜抬起頭,看著拓跋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緩緩說道:「我有我的想法,你不用管我。」
拓跋玉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你真是個怪人,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
戲煜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牢房的牆壁,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夜幕籠罩著村莊,明亮的月光傾灑下來,照亮了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那一張張或憤怒或疑惑的臉。
「這大晚上的,里正把我們叫來幹什麼啊?」一個村民氣憤地嚷道,他皺著眉頭,臉上滿是不耐煩。
「就是啊,都這麼晚了還不讓人休息。」另一個村民也跟著附和道,他不停地跺著腳。
一會,里正來了,站在眾人面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冷冷地掃視著眾人,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凍結。
他陰惻惻地開口道:「都給我安靜!今晚把你們叫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以後誰敢和我作對,後果不堪設想!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威脅。
村民們聽到這話,有的臉上露出了懼怕的神色,有的則是咬著牙,眼中閃爍著不甘,但在里正那兇狠的目光注視下,也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里正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得意又冷酷的笑,似乎對自己的威懾很是滿意。
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陰森,讓人心生寒意。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許多衙役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快速走來。
他們面色嚴肅,手中緊握著刀棍,在他們後面,縣太爺正不緊不慢地跟著。
里正看到這一幕,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他放肆地對著村民們喊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誰要是不老實,那就等著被抓走!」
他的臉上滿是囂張與跋扈,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許多村民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有的村民則是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心中充滿了不安。
一時間,人群中瀰漫著恐懼的氣氛,在明亮的月光下,這些害怕的表情顯得格外清晰。
縣太爺則是一臉威嚴地看著這一切,表情高深莫測,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里正臉上掛著諂媚的笑,一路小跑著快速來到縣太爺面前,腰彎得極低,恭敬地行禮道:「縣太爺,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呀?」
縣太爺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內心。
緊接著,縣太爺冰冷的聲音響起:「把里正抓起來!」
里正一聽,頓時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顫抖著聲音問道:「縣太爺,您這是做什麼呀?小的犯了什麼錯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之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縣太爺依舊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周圍的衙役們則迅速上前,不由分說地抓住里正的胳膊,將他牢牢控制住。
里正掙扎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縣太爺,冤枉啊!您不能這樣對我呀!」
但縣太爺根本不為所動,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里正奮力掙扎著,臉色漲得通紅,大聲喊道:「縣太爺,就算是要抓我,您也必須給我一個理由吧!」他的眼睛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縣太爺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你貪污了上頭下來修橋的錢,難道這不應該被抓嗎?」
里正一聽,頓時大吃一驚,臉上滿是驚愕的神情,嘴巴張得大大的。
但隨即,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面露猙獰之色,辱罵道:「縣太爺,你這是過河拆橋!你不也這麼做了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聲音也變得格外尖銳。
縣太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怒目圓睜,喝道:「放肆!休要胡言亂語!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周圍的衙役們立刻用力拖拽著里正,而里正依舊不依不饒地叫罵著,那瘋狂的模樣與之前判若兩人。
里正被衙役們粗暴地拖拽著帶走了,他一邊掙扎一邊叫嚷著,但終究還是被漸漸帶離了人們的視線。
人群中,人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詫異的神情。
「這是怎麼回事啊?」一個村民小聲嘀咕道,眉頭皺得緊緊的。
「是啊,里正和縣太爺不是向來穿一條褲子嗎?怎麼會被縣太爺抓走呢?」另一個村民也滿臉疑惑地說道。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突然發出一陣「哈哈」的笑聲。
他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塊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你們看吶,那裡正之前還說什麼大家不要得罪他,不然還會被抓走,結果呢,他自己倒先被抓走嘍!」
周圍的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後也都反應過來,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就是啊,這可真是現世報!」一個年輕的村民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他也有今天,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現在好了吧。」另一個村民撇著嘴,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
「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啊。」一個婦女笑得直不起腰來,眼睛裡都笑出了淚花。
大家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著,仿佛沖淡了剛剛緊張的氣氛。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歡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