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潁川好友,攜母而至(2/2)
比他設想的還要好一些。
看現在這情況,整個大漢天下,能在這亂世中定鼎的諸侯,恐怕曹營必然是要占其一了。
從邊上的路人口中得知了戲府的方位之後,郭嘉架著馬很快便抵達了戲府。
……
另一邊,戲煜才剛剛抵達衙署,便有人通知家裡有人拜訪。
「想來,是郭奉孝來了!」
郭嘉來得事情,另一邊的戲志才同樣收到了消息。
這功夫,戲志才有些興奮,直接起身朝著一眾人告退了一聲,連忙便打算往回趕。
戲煜頓了一下。
他此番來衙署,本打算是看看招賢令招收的士子的情況,挑選一下看看有沒有能任職學校老師的人。
眼下聽到郭嘉竟然來了。
戲煜忍不住便朝著戲志才看了一眼,此刻的戲志才同時朝著戲煜看了一眼。
戲煜心中明了。
自家這個兄長,平日裡雖然沒有太過表現,但對方還是極為關心他這個弟弟的。
如今學校新建。
郭嘉在這個時候前來,這其中,戲志才起到的作用便然是極為明顯的。
得之郭嘉前來,戲煜倒也沒有急著去查看招賢令上的情況,轉過頭便打算一起和戲志才返回宅院。
「奉孝來了!」
正堂內的荀彧也有些意外,這些年他沒少勸說郭嘉前來曹營,但後者一直未曾答應。
沒曾想,眼下竟然來許昌了。
「志才,等我處理完今日的政務,稍後便去戲府拜訪!」
荀彧朝著戲家兩兄弟說了一句,倒也沒急著跟著一起去見郭嘉。
如今郭嘉前來,畢竟第一時間找的是戲志才,他們之間必然是有事相商。
荀彧是明白人,他心裡自然清楚,說起來,自家那個族侄也快到了。
如今的許昌,倒是比之前更為熱鬧了。
……
離開衙署之後,戲志才和戲煜並肩而行。
「大兄,奉孝那傢伙前來,是你邀請的吧!」
朝著戲志才看了一眼,戲煜隨口笑著問了一句。
按照郭嘉的性子,這傢伙放在如今的情況下,多少是不會選擇來曹營的。
若非是戲志才邀請,眼下必然不會出現。
「沒錯!」
戲志才點了點頭:「年前我便和奉孝通信許久,你我也知道那傢伙明明有一腔才華,如今卻沒有絲毫要表現的意思。」
「無外乎恃才傲物,放浪不羈罷了!」
這事情說起來簡單,以郭嘉這種人的性子。
要出場,也得是在有危難之時才會選擇出場,然而眼下的曹營蒸蒸日上。
少一個郭嘉,多一個郭嘉,影響著實不大。
正如同,當初郭嘉投奔袁紹一般。
四世三公的袁紹,前往投奔的謀士實在是太多了,以郭嘉的地位,實在是很難出現在袁紹的面前。
更何況,袁紹這這傢伙還是一個極為看重名聲的人。
說到底,就是重視世家士族,郭氏一族有了郭圖,這郭嘉自然就很難入對方的眼。
縱使身上有一身的才華,也沒有能施展的地方。
而現在的曹營,說起來情況也差不多。
如今曹操麾下的謀士也是不少。
但唯一的區別是,曹操看人不計較是否是寒門,曹操比較看重的是能力。
按照原本的歷程的話。
戲志才在去年的時候,已經因為身體上的原因病逝了,沒有了戲志才這個在曹營中的大梁。
荀彧才主動向曹操推薦了郭嘉。
而現在,戲志才身體並沒有絲毫問題,更是已經成為了曹營重中之重的人物。
身居中書令之職,荀彧不會像原本的歷程一樣邀請郭嘉。
「辛苦大兄了!」
戲煜清楚,戲志才邀請郭嘉前來,幾乎就是明擺著幫著他戲煜找幫手來了。
畢竟,郭嘉過來的事情,連他都不知曉。
更何況是曹操呢!
「你我乃是親兄弟,既然是你的事,為兄怎麼能不考慮呢!」
「戲家之門楣,全賴你我支撐!」
「再者說,如今你的名號,可比為兄的要響亮的多了!」
戲志才忍不住感慨。
他為何要選擇曹操,一則無外乎可以施展自己一身的才學。
另一方面,自然是想要重振門楣。
戲家自沒落之後,戲志才一心想著的便是讓自家重新光耀起來。
而如今的戲家,雖然只有他和戲煜兩人,但其已然不比那些世家豪門差到哪裡了。
「說起奉孝那傢伙,我猜想,這傢伙早就按捺不住了!」
「如今冬日寒徹骨,就那傢伙的身子,你我在清楚不過了,那傢伙哪裡能抗的住,更何況,他還幫著徐庶照顧對方老母呢!」
「那傢伙聽說前些時日和我通信之時,字裡行間都在詢問你那地暖的事情!」
兩人一路打著趣,不多時已然重新回到了戲家。
戲志才兩人一路越過廊庭,等到了戲家正堂的時候,抬眼便看到一道身影橫臥在戲家的正堂之上。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將自己當外人啊!」
看這面前的情況,戲志才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戲煜能看到自家兄長那眉間躍動而出的喜悅。
說起和郭嘉的關係,戲志才和郭嘉兩人之間比他還要親近一些。
他倆宛如一個葫蘆,從中間劈開,一人一瓢,一個從東瓢到西,一個從南瓢到北。
……
這功夫,聽到正堂外有動靜。
橫臥在堂內的郭嘉身子動了動,直接給戲家兩兄弟留了一個後背。
就像是熟睡一般。
戲志才搖著頭笑了笑,緊跟著兩三步便走上去,抬腳便朝著郭嘉的後臀踹了一腳。
「嘶!」
「好一個戲志才,就是這般對待來客的!」
挨了一腳的郭嘉翻身而起,整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戲志才,整張臉齜牙咧嘴,絲毫沒有文士的風度。
戲志才倒也沒有跟對方客氣。
一屁股直接坐在正堂地面之上,咧著嘴便跟著笑。
「呵,哪有客人橫臥在主家正堂,把自己當做物件擋人路?」
兩人相互懟了兩句,倒也跟著便恢復了正色。
戲煜盤坐在另一邊,朝著郭嘉打量了一眼。
對方還是和當初沒有多少區別,只是相比幾年前,頷下的鬍鬚多了幾絲。
「伯母如何了?」
正色之後,戲志才率先朝著郭嘉問了一句。
後者咧著嘴輕笑了一聲:「如今正在後堂呢!」
「說起來,奉義造的這地暖還真是有些神奇啊!」
郭嘉身手摸了摸稍顯溫熱的地面,就像是有些愛不釋手一般。
「早知道有如此暖和的事物,我該是早點來的!」
這話雖是這般說,但戲煜和戲志才兩人卻沒有絲毫在意。
「日後,有何打算?」
戲志才朝著郭嘉問了一句。
若是對方有投效曹營的打算的話,他自然會幫著郭嘉在曹操面前舉薦。
有他舉薦的話,有些事情自然會更為簡單一些。
聽到戲志才這般說,郭嘉跟著便搖了搖頭。
「不不不!」
「我放眼如今天下,如今的曹營崛起之勢已然不可阻擋,有沒有我影響並不大!」
「而縱觀天下諸侯,河北袁紹,有謀無斷,此人憑藉底蘊,或能成一路諸侯,但成大事,難也!」
「淮南袁術,急功近利,不足為慮,料想不久,便會引火自焚。」
「荊州劉表,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而那新冒出來的江東孫策,倒是有點意思,不過,其人終究只是缺些氣勢,未來如何,猶未可知!」
「至於并州呂布,喪家之犬,益州劉璋,一潭死水,如瓮中之鱉!」
「這天下格局,已如此清晰,我料想你兄弟二人自然也看的清楚!」
郭嘉笑了笑,張嘴打了個哈欠,對於他來說,還是更喜歡有些難度的事。
如這般乘著風口,倒是讓其少了太多的興趣。